霍浪回答,除了記憶中這土坡根本不存在以外。還有就是剛下過雨不到一天,周圍全是很深的泥水。卻唯獨這土坡乾燥的很。
張三滿意,說他觀察還算仔細。說完命令車隊後退,然後點上個火把。
霍浪問這大白天的弄火把,是不是不太正常啊?
“滾,把火把拿好,我告訴你幹啥你就幹啥。”張三將火把交給霍浪,然後自己跑出了大老遠。
霍浪有點緊張:“師傅,你至於跑那麼遠嗎?”
“怎麼不至於,我又不是武者,可是受不住這玩意兒的攻擊。”
張三不是武者,很奇怪不是武者怎麼牀上能堅持那麼長時間。
霍浪問自己該怎麼幹?
“拿刀插它”張三的指示很簡單。
霍浪取出刀來比劃比劃,問插土堆嗎?感覺好傻的動作啊。
“你本來就很傻,趕緊的。”張三有些不耐煩。
“能不能告訴我插完了之後會如何?然後我該如何做?”霍浪還是擔心的,知道對手是紫光島以後,不擔心不可能。
霍浪告訴他,插完了就揮舞火把就好。
“好的,那我插了啊。”霍浪說着就要解褲子。
張三問他幹啥?
霍浪笑的尷尬:“一說插這個字兒我就想.......失誤失誤,應該是捅纔對。”
霍浪言罷,一刀刺入土坡當中,一刀下去感覺軟綿綿的。沒等他仔細感受這是爲什麼,土堆轟一下子爆開,黃土漫天當中,霍浪看到一堆黑色的蜜蜂一樣的東西,嗡嗡嗡的飛來。
不敢怠慢,他趕緊揮舞火把。那些會飛的東西飛到他的旁邊便散了去。
等塵埃也全部散去,霍浪扔掉火把來到張三身邊:“師傅,那是些什麼東西?”
張三回答是線魚鳥,被這些鳥抓上,很快就會渾身動彈不得。這東西自己都不知道怎麼馴養,只有紫光島知曉。
“那就是師傅水平不如紫光島唄?”
霍浪這話讓張三氣不打一出來,告訴他各有所長,沒什麼水平高低。很多自己會的,紫光島也不一定會。
霍浪問爲什麼紫光島不用殺招?這些佈置好像都是讓人暈過去。讓人不能動,卻不打算殺人。
張三說不知曉,誰知道呢,繼續往前走走看吧。
張三鬧不明白,而此時在他們遠處,樑子的哥哥樑非正跟一個老頭趴在草叢中。
樑非盯着張三,說果然是個藥師,沒猜錯。問身邊老者:“藥長老,您認不認識此人,年紀輕輕,竟然有如此造詣。”
藥長老回答沒見過,但很可能就是之前所猜測的,是玉藥閣的掌櫃。傳說中,玉藥閣老闆就很年輕。
“玉藥閣名聲一項不錯,怎麼他會收霍浪這樣的弟子,這不是砸自己招牌嘛,會不會弄錯了。”
樑非覺得不大敢相信。
藥長老說錯不了,除了他還有誰能這麼有錢,單輪藥物銷售,紫光島都不到玉藥閣一半。
“樑子怎麼招惹上他了,難道是霍浪對樑子無禮了?”樑非猜測。
樑子之前給樑非傳訊,讓他幫忙追查這張三身份。樑非聽聞月級高手進了這張三的住處,都悄無聲息的就暈過去了,所以懷疑是用藥的高手,這才就近找來了這位藥長老進行試探。他並不知道樑子爲何要探查這張三的身份,不知道三夫人的事情,不知道樑子是受何許所託。只知道妹妹既然交待,那辦就對了。
也是巧了,收到樑子傳訊的時候,樑非也正好在白雲城,他是從白雲城跟着一路追來的,所以能明確張三的路線,並且做好佈置。
經過了那些蜜蜂一樣的線魚鳥,霍浪請示張三,要不要繞路算了,這大路之上恐怕危險重重啊。
張三說不可能,自己的車那麼大,怎麼繞路?
“師傅你就一定要坐車嗎?”霍浪不太理解,好歹是江湖中人,江湖中人哪能活的這麼講究。
張三說車必須坐,自己受得了,車中那些嬌滴滴的美人們受得了嗎?原本一個個白白嫩嫩的,給曬成黑地瓜了咋辦?說完問小美是不是這麼個理兒?
小美說不是,自己更喜歡騎馬?
張三翻個白眼:“我幹嘛要問你。”
說完在霍浪頭上拍一巴掌:“走,接着走,看看他們還有什麼手段。”
說着霍浪便要回到車中,而也就在此時,原本躲着的樑非跟那位藥長老也出現了。
張三停下身來,看着樑非問:“紫光島的人?”
樑非說正是。
“沒想到你們還出來了,現在出來跟我見面,說明我前路沒有危險了。只是我想不明白,我沒招惹你們紫光島,爲何與我過不去?”
張三問出了自己想問的,樑非一臉聽不懂的樣子,問旁邊藥長老:“我們跟這位公子過不去了嗎?我們做什麼了?”
藥長老配合的也挺好:“不知道啊,我們做什麼了?我們只是路上口渴,來討杯水喝而已。”
倆人絕不承認,之前那些都是他們佈置的。
張三好氣哦,但還沒等他說什麼,樑非突然一拍腦袋:“我知道了,我們站在路中.央,這位公子一定誤會我們是攔路打劫的,所以用了過不去一說。藥長老咱倆往旁邊站站,站在人家正對面的確不禮貌。”
倆人往兩側退開,這時候張三卻突然笑了起來:“我知道你們是誰了,這位藥長老,恐怕是紫光島藥家村的村長。而這位公子,怕是人稱江湖第一美少女的樑子的親哥哥,樑非公子吧?”
樑非問他怎麼知道的,樑子在外面行走江湖,從來不報出真正的身份,更沒幾個人知道她有個哥哥。
張三告訴他,自己對他們樑家很熟悉的。
“那你怎麼猜到我是樑非?也許你知道樑子身份,知道我家中有什麼人,但我確定你沒見過我,怎麼認出我來的?”樑非非常不解,他從哪裡判斷出來,自己就是樑子的哥。
張三說很簡單,因爲整個樑家,被樑子帶壞的就他樑非一個。樑子是個無賴,他也修煉到半個無賴了。
“這都可以”樑非服,問他到底是何人?是不是玉藥閣的老闆?他既然知道了自己身份,那自己也要知道他的身份。
張三說可以相告,但在此之前,他必須說明,爲何要對自己不利?
樑非想了想:“你們惹到我妹妹了,我妹妹讓我來查探你們身份。你們對我妹妹到底做了什麼?”
說話間,樑非一臉不善的看向了旁邊站着的霍浪。
霍浪雙手一攤:“樑公子別這麼看我,借我一百個膽子,也不敢對樑子姑娘不敬。我與她毫無交集,甚至未曾見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