衆人都離開之後,何許把門關了起來。告訴三夫人先坐,有話得慢慢聊。
三夫人坐到椅子上,何許想了想說:“首先恭喜三夫人,你又單身了。你不要覺得這是很難堪的事情,在我老家,兩口子結婚離婚正常。不一定是男人休了女人,女人一腳把男人踢了也是普遍。而我之所以說恭喜,是因爲我很肯定,你有過婚姻,但沒有過愛情,這下你可以真正爲了自己選擇一次了。就你這條件,在我老家,追求者能排隊幾裡地。”
何許這話,讓三夫人心裡好受了一些,至少何許沒有跟別人一樣,瞧不起自己。當然也沒人說過瞧不起她,但在這個封建落後的時代裡,女人被拋棄了,就是挺丟人的,她認爲所有人都會瞧不起她。
何許繼續講:“因爲你現在是單身,所以不能再稱呼夫人,以後這稱呼要確定一下,我就叫你柳姐,其他人也一樣,我會交待他們的。在你重新嫁人之前,夫人這個稱呼都不會再用。”
柳靈點頭,她聽到夫人這兩個字也是彆扭,現在哪還是誰的夫人啊。
何許繼續講,這些都是次要的,還要更重要的事情,就是他們兩個的關係,自己不是她兒子,她在天大死掉之後,想找個念想找個寄託,這可以理解,但不能一直這樣。希望她以後能把自己當成何許看待,而不是任天大。
柳靈看着何許不說話,突然有種醒了的感覺,就像何許說的,兒子沒了以後,她一直在用何許來騙自己,兒子還活着。但何許就是何許,永遠不可能叫她一聲媽。
何許也坐下來:“柳姐,過去的事情已經是過去,重新梳理自己的生活吧。說實話你有點重男輕女,你不是還有青青嘛,多好的一個閨女,多去關心關心她。”
柳靈說知道了,之前是自己想的太多也太少了。
“我喜歡這個說法,太多也太少。柳姐你喜歡什麼類型的男人啊,我行走江湖,也好幫你看看有沒有合適的。”何許開起玩笑來了。
柳靈讓他別胡鬧,哪還有男人能看得上自己,就這麼過吧。
何許不愛聽這話:“怎麼能這麼說呢,柳姐你太貶低自己了。你們這些古人就這樣,對從一而終這四個字貫徹的太深刻。柳姐你看我.......”
柳靈問看他什麼啊?
“你看我行不行,要不我追求你,你做我的女人。”何許說出想說的了。他目前還缺這款。男人都一樣,總想擁有不同的女人。說喜歡什麼類型都是騙人的,明明是想集齊所有類型。
柳靈問他不是開玩笑?
何許說不是,絕對不是。說的一臉認真。
柳靈告訴他,要說現在就徹底把他跟任天大區分開,那是不可能的。所以有些事情,現在很難做到,以後再說吧。
何許說不急,慢慢來。說着把柳靈手抓住:“柳姐你今晚睡我房間吧,我給你講我老家的事情,你肯定會聽着上癮。當然主要還是忘了交待胖子給你開房間了,只能將就一下。你放心,我是正人君子。”
何許滿臉期待,柳靈猶豫了一會兒才點了點頭。她發現自己根本不知道怎麼拒絕何許,好像他說的事情都得答應一樣。就像任天大如果找她要糖,她絕對不會不給。她的確還是把何許跟任天大分不開。
何許可高興壞了,摟着小白睡了好幾天,今晚終於能開葷了。要說什麼也不做,怎麼可能,都到了牀上了。怎麼可能讓她逃出魔掌。
何許告訴柳靈,先吃飯,吃完飯睡覺覺講故事。說着跑出去,吩咐酒樓夥計拿酒來。讓柳靈喝上點,就什麼都好辦了。第一次跟馬麗約會的時候,她就是用了這招。當然那時候他是有錢的老闆,馬麗自然也是對他早已有意,否則憑馬麗整日混跡酒吧的酒量,沒那麼容易醉。
作爲一個山東人,何許別的本事不行,勸酒絕對是一流。但勸柳靈跟平日裡酒桌上不一樣,勸柳靈喝酒,就只能以忘掉過去爲主題。
而柳靈雖然是個武者,但也是大家閨秀嫁進的任家,當了任家的夫人,自然更要注重儀態,所以基本上這輩子還沒喝過酒。幾杯下去,就迷迷糊糊的了。而何許也是越坐越近,直到最後肆無忌憚。
而此時房頂之上,龍小福跟樑子一人拿着一袋瓜子磕着,眼前的瓦片已經被掀開,全程欣賞了何許的所作所爲。這倆貨就這麼在屋頂上看了大半夜,直到屋子裡沒動靜了,纔回了自己房間。
兩個傢伙跟做賊一樣,回了房間把門關好,龍小福拍着胸口:“姐啊,嚇死我了,平時也沒這麼害怕過啊,總怕被發現。”
樑子喝口水:“我不是一樣嘛。”
龍小福拉住她的手臂:“你說那種事情真的那麼刺激嗎?你看何許興奮的。”
“我哪知道,不過光看看我都感覺渾身刺激,想來是很過癮吧。你是不是要考慮嫁人了啊。”樑子一臉壞笑。
龍小福說沒有,沒考慮過,姐都還沒嫁呢,自己不急。不過話說回來,這樣去看人家,是不是不太好啊。
“有啥不好的,又沒別人知道”樑子沒說,其實何許那點牀事,她都看過好幾次了。在地下王城住着的時候,就喜歡偷看何許跟明兒。只是這話不能說,讓龍小福知道了那還得了。
龍小福則擔心,她們倆看過男人身子了,以後會不會嫁不出去?
“神啊,你要嫁人難道還把這事兒先說給你男人聽嗎?想多了。”樑子覺得這個妹妹,腦袋有點不靈光。
一夜過去,第二天柳靈醒來的時候,就是一臉懵逼。看着自己渾身衣物盡去,再傻也明白髮生了什麼,關鍵是手腳還都主動摟在何許身上,她此時有些不知道如何是好。
她想偷偷抽回手臂,可是剛一動彈,何許就醒了。
醒來的何許一臉無辜:“柳姐,昨晚你喝多了,我還沒能跟你講故事,你給我講起來了,講你小時候無憂無慮,講你喜歡過一個叫武強的男子,你住橋北頭,他住橋南頭。還講你是如何無奈的進入了任家,講着講着你就趴在我身上哭了,越摟越緊,我實在........”
何許一副是她先動手的樣子,而柳靈則尷尬的要死,她依稀記得,自己的確是跟何許說了好多好多。也的確哭了,趴在何許身上哭了,何許沒亂說。
柳靈問那怎麼辦啊,怎麼弄成這樣了。
何許手撫摸着她的臉:“柳姐,現在是不是能把我跟天大區分開了?”
柳靈苦笑,都這樣了能區分不開嘛。
何許把她摟住:“那就對了,不如這樣了就這樣吧,不是挺好嘛。你有了歸宿,我也得到了心愛之人。柳姐你放心吧,我會負責到底的。”
說完,不等柳靈回答,頭壓下去,讓她說不出話來,根本沒有拒絕的機會。然後再來一場,清清醒醒的來,這次沒有任何其他藉口,誰都甭想不認賬。
剛出狼穴,又入虎口。柳靈這下也算是經歷了三個男人了。但只有在何許這裡,是心甘情願。也體驗到了完全不一樣的感覺,是真心投入才能體會到的感覺。
何許則是一邊忙活,一邊偷偷掰着手指頭數,這是自己第幾個女人,數明白以後就是感嘆:異界真好。
但這跟渣男不一樣,渣男總是用拋棄對待女人,他沒那麼想過,因爲這世界的規則允許甚至鼓勵多娶老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