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所有武器全部斬碎吸納,胖子落到地上就是一陣大笑:“哈哈哈,原來這麼簡單,這刀種催動就可以自行融合其他兵器。化作一種特殊力量貯存刀種之內,隨時可以聚成真正的刀兵,出現在我手裡。”
龍小福讚歎:“那以後打架,豈不是別人武器剛一拿出來就沒了。”
肖胖說不是,這些兵器沒人控制,而武者以玄氣灌注的兵器,無法給人家直接破掉。所以這刀種,就是以兵器爲食,然後自己閒着沒事兒就喂他,別想在戰鬥中邊打邊吃。
樑子問他那現在能喚出自己的武器了嗎?
肖胖手掌伸開,一柄不足五釐米的小刀出現。
樑子拿起來剔牙:“這牙籤造型不錯,你刀呢?”
肖胖一把搶回來:“這就是我的刀。”
“別鬧”樑子問那麼多兵器,就弄了這麼個小玩意兒?
肖胖解釋,還沒完全消化呢,吃進去不得消化一下才能長個兒。
樑子點頭:“有那麼點道理,那你這就算成了。沒什麼難的嘛。”
肖胖說難,非常難,如果不是一路上何許把什麼都猜出來了,這傳承自己肯定得不到。太難了,換了別人恐怕都不行。只有何許能給梳理的這麼清楚。
樑子覺得也對,劍種有保質期,就十五天,今天正好到日子了,如果今天弄不完,他也成不了。這麼一想就的確很難了,看來何許這腦瓜子還是管用。
說話間,目光開始四下打量。肖胖問他找什麼?
“武皇該來收徒弟了啊。當初何許拜師就有,沒道理這裡沒有。”
樑子說着,原本晴朗的天空中突然烏雲滾滾,突然一把巨劍自雲中出現,轉動之間,風起雲涌,弄得跟世界末日要來一樣。
樑子說講究,太講究了,這出場很有氣派。說着手中出現了一個卷軸,看一眼龍小福跟柳靈,還有秦長老。二人趕緊聚到她的身邊。
天上的場面還沒搞完,突然古道塔最上面的幾層全部爆開,一隻超大號的大黑狗出現。
就是大黑狗,跟小白長得極其相像,只是顏色不同之下,這狗看着就不可愛了,一副凶神惡煞的氣勢。
大黑狗一出來,便直衝天際,渾身毛髮直立而起,竄入雲中之後,所有黑雲便全部散去。山東武皇神離之術弄出來的場面,全部被破掉。然後那大狗目光便望向地面幾人。
通紅的雙眼跟倆大燈籠一樣,牙齒呲着發出怪叫,看着就嚇人。
突然大嘴張開,一股黑風往地面之上刮來,樑子手中一個卷軸展開:“走。”
幾人瞬間消失,黑風颳過他們所在之處,所有樹木雜草全部枯萎,慢慢變成了一堆黑色的草木灰。
樑子幾人出現在何許埋下何包的地方,天上的大怪物也在一擊之後追了下來,直接撲向了一羣人。但樑子卻是早有準備,第二次傳送立刻開啓,幾乎沒有停頓。
也就在他們剛剛消失的時候,一支箭尖通紅的羽箭,帶着嘯聲插到了何包之上。
黑色的大傢伙還沒落到地面,隨着一聲巨大的爆炸聲,沖天的火焰騰空而起。大傢伙猝不及防之下,直接被掀飛。但好像沒受傷。
這也是沒誰了,這麼多何包,竟然沒把他炸出一點毛病。除了狼狽之外,皮毛都沒傷到。
大黑傢伙倒飛出去,還沒穩住身形,身後突然一個好大的符文亮起。符文所有筆畫全部化作飛劍,對着倒飛出來的大黑傢伙射來。
黑傢伙明顯吃驚,身上紫色的紋路亮起,一身黑毛化作了一層鱗甲。所有飛劍落上,碰撞出刺耳的聲音以及巨大的火光。然後黑傢伙砸落在地上,而那些飛劍也全部彈飛。所有飛劍聚到一起,又化作一個燃燒着的火符,火符破開之後,便是漫天火球從天而降。
地上黑傢伙鱗甲也消失了,自身也同時消失,化作一個白色符文,符文破開,是大片的寒氣瞬間瀰漫開來。大地被冰凍的同時,幾條冰龍在寒氣重出現,對着天上的火球衝上去。
強烈的爆炸聲再次傳來,雖然是在空中相撞,但地面上的樹林子已經毀了無數。
樑子騎乘狂風雕,帶着肖胖跟三位女士飛入空中。狂風雕駝他們沒問題,就是駕乘空間不夠。肖胖是抓在爪子上的,鳥背上幾個女人也是擠的狠,明顯超載了。
肖胖問那是什麼東西,怎麼跟小白那麼像,不會是小白黑化了吧。
樑子讓它滾蛋,小白纔不會打自己人呢。
肖胖問何許呢,下面方圓十幾裡都毀了,何許往哪裡躲?
樑子說顧不上了,他們幾個先逃命再說吧。這也太嚇人了,離這麼大老遠都要被波及。都怪他死胖子,非要得什麼武皇傳承,害大家一起倒黴。
樑子這麼一說,胖子突然想起來:“對啊,我還沒拜師呢,這怎麼辦?”
“回無暇山找真人去唄,還能怎麼辦。要是換了別人,這傳承被破壞了,就算傳人逃掉怕是也沒法再去見到山東武皇,照樣沒法學本事,可你不是已經知道他住哪了嘛。”
“也對啊,還是我哥的功勞。照這麼講,是我哥幫了山東武皇,否則神離之術沒了,武皇沒法跟徒弟說一句,就算徒弟活着跑出來,這徒弟也白瞎了。更甭說誰能在那傢伙手裡活着跑出來,我們怎麼做到的?”
肖胖在鳥下,廢話還不少。
樑子說早有準備,否則卷軸能用的那麼快嗎?他們幾個早就掛掉了。
肖胖懂了:“一定是我哥早就算到了危險,所以我們還能活着。”
他不覺得樑子能那麼聰明。
龍小福嘴裡吃着香蕉:“何許這人挺沒意思,啥事兒都被他弄得沒懸念了,我們要是提前不知道,是不是很刺激。”
小美說是刺激,恐怕都要刺激死,是真死那種。
幾人說着,突然身後再次一聲巨響傳來,比以往任何響動都要大。幾人回過頭,就看到一片火紅的氣浪衝擊而來。樑子手中一個白色的玉球直接扔出去,玉球破成一片水幕將他們擋住。
紅色的氣浪碰撞到水幕之上,水幕顫動幾下破開。秦長老親自出手,狂風雕上躍起,一劍將剩餘的衝擊力全部破碎。
落到鳥背上,秦長老持劍的手上都是哆嗦:“這是什麼攻擊啊,我們這麼遠,只是碰撞的餘波就讓我們兩次才能擋下,這太可怕了。”
秦長老說着,遠方爆炸之處,一股黑煙升起,黑煙凝聚成那黑色的大怪物,一路飛奔逃離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