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路閒扯,逛街採購,買完東西出城。
騎馬來到水依依原來等着的地方,樑子問什麼情況,怎麼沒人?不是說還有兩個姐姐的嘛。本來還想組成一個探寶四人組,帶她們一起去探寶呢,怎麼人不在?
何許四下看看:“沒有打鬥的痕跡,她們自己走的。”
“她們不要你了,你好可憐啊,交友不慎。”樑子對何許表示同情。
何許說不是,說恐怕是她們收到了家裡的消息走了,她們家不能帶外人前去,所以不告而別,沒什麼的,可以理解。
說着,何許百寶囊裡取出鍋碗瓢盆:“天也快黑了,我做飯給你吃。不過本着坦誠相待的原則,我要告訴你一個秘密,你別生氣。”
樑子嘴裡吃着橘子,讓何許說,自己最愛聽秘密了,何談生氣。
何許摘下頭套,卸掉臉上的裝束,用男人的聲音告訴她:“我是男的。”
“哇,好神奇啊,你不就是追捕令上那個何許嘛。那是任家的追捕令,你竟然還敢跟我一起去見那任戰。這下我知道把你扔下走掉的是誰了,是另外兩個被追捕的姐姐,平安國的公主跟丫鬟。她們一定是接到平安國主消息,所以離開了。”
何許說對,該是如此。
“太好玩了,我竟然跟一個被追捕的男人在一起。不過孤男寡女的,會不會顯得我不矜持啊。顧不上那些了,好玩就行。”
樑子搓着手,一副興趣滿滿的樣子,這丫就是一個比何許好奇心還重的小丫頭。
項北開始做飯,樑子就在旁邊問他們三個到底怎麼回事兒,爲什麼被追捕?
何許也是一一解答,並沒有隱瞞。樑子在旁邊啃着西瓜,聽得過癮,真正的吃瓜羣衆。
飯菜很快做好,何許是個會生活的男人,做飯的手藝非常好。吃的樑子直呼美味,以前覺得媽媽做飯最好吃,現在知道了,他做飯纔是天下第一,他做的東西自己都沒吃過。
何許給她夾一塊排骨:“家常而已,你說原本想帶我們去探寶,探什麼寶啊?”
“既然你是什麼地球人,那你肯定也沒聽過筆峰山。筆鋒山千丈之高,就像一支倒立的大毛筆,筆直的豎立着,而且底下跟地面相連之處,非常尖細,真的鬧不明白,爲什麼不會倒。傳說山上曾經有神靈居住,留下了不少好東西,我們去看看。反正你一個地球人,肯定沒事兒幹,我一個倒閉的店老闆,也沒事兒幹。”
“沒人上去過嗎?”
“上不去,有神光防護着,上不了山頂。從天上飛都看不到山頂有什麼。”
“那我們倆怎麼上?”
“不知道啊,我沒去過,就是想去看看,不一定非得以探寶爲目的嘛。”
“有道理,那麼奇怪的山,我也好奇,到時候我們拍照留念。”
“拍照?”
“手機拍照。”何許說着,取出手機,跑到樑子身邊,跟她一起合拍一張,樑子說好玩,太好玩了,跟地球人在一起還是很有意思的。
把手機給樑子玩,何許蹲下接着吃,他覺得這樑子挺有意思,像個自家的小妹妹,而且有點皮那種。
樑子擺弄着手機,突然想起什麼:“何大哥,我跟你講哦,你不應該這麼快恢復女人的身份,本來我還想着晚上跟你一起睡的。”
何許問現在化妝回去行不行?
“不行了不行了,我都知道你是男人了,還怎麼能行,顯得我不矜持啊。”
樑子說的直搖頭,何許只是笑了笑,給她碗裡繼續加菜,哄孩子一樣讓她吃完再玩。
樑子笑的好看:“上癮了,我邊吃邊玩,不耽誤。哈哈哈,要不是自己人我就打劫你了。”
“真是個誠實的好孩子。”何許挺佩服她有啥說啥。
荒郊野外住了一夜,第二天一大早,何許來到樑子帳篷前:“起牀了,準備開路。”
裡面沒動靜。
“再不起我進來了啊。”何許接着說道,好像對付一個賴牀的小孩子一樣。這次裡面終於傳來了樑子的聲音:“討厭哦,我熬夜那麼晚,你就不能讓我多睡會兒。”
樑子伸着懶腰出來,把手機扔給他:“讓我給你玩壞了,黑掉了。”
“我去,你一直玩到沒電啊,那還真是熬夜了。”何許把充電寶插上。
樑子問他沒壞嗎?
“沒有,哪有那麼容易壞。”何許把兩根油條給她:“吃,吃飽了開路。”
樑子取出一面銅鏡整理着頭髮,告訴他有人在暗處躲着,鬼鬼祟祟的,不知道幹啥呢?
何許問她怎麼知道的,自己起牀半天了,沒發現動靜啊。
“我這是窺鏡,百丈之內只要有武者就能發現,你以爲我臭美呢?”樑子說着弄出個梳子,打理着自己頭髮,的確就是在臭美。
何許問是軍中人嗎?
“不像,看他們的樣子像是土匪。兵荒馬亂的,大昌國打來,就是百姓流離失所的時候,正適合打劫。”
說完,樑子放下鏡子喊出聲來:“姑.奶.奶紫光島第一美少女是也,誰想跟我結樑子,儘管出來。”
何許四下亂看,很快就看到遠處兩個人影從樹上跳下來跑掉。
何許挑起大拇指,現在知道什麼叫牛逼了。
樑子油條塞嘴裡:“怎麼樣,厲害吧。”
“紫光島名頭這麼大,不怕人冒充嗎?”
“冒充紫光島沒用,冒充我樑子纔有用,剛剛那是我專用的口號,江湖中赫赫有名的。所以要冒充就得冒充我,但前提條件必須是個美少女,這江湖中難尋,沒幾個人有這條件冒充。”
何許以爲自己就是不謙虛的,沒想到樑子比自己更勝不止一籌啊。
吃完飯,倆人開路,往筆鋒山前進。
而此時天昌王城將軍府中,任天行的五行園。
臥房之內,馬麗與任天行同牀共枕。馬麗睜開眼睛,剛準備穿衣服,任天行伸手把她拉在懷中:“美人,不急。我還想再來一次。你真是太厲害了,身子怎麼這麼柔軟?”
馬麗一副嬌羞的樣子:“因爲我從小就練習舞蹈啊。”
“不,世間富貴人家的女子,都是從小習練舞蹈,但都沒有你這樣的本事。”
馬麗心中好笑,哪是什麼本事啊,是姿勢纔對。自己光男朋友有過五個,跟着他們看過十幾G的島.國動.作片,是這個世界女人能比的嗎?
心中這麼想,嘴上不能說,把任天行在腿間不老實的手抓住:“少爺,你昨晚已經夠累了,要保重身體啊。正所謂一日之計在於晨,這個時間,該是起牀習武讀書纔是。”
聽到這話,任天行臉上突然出現憤怒的神色:“習武讀書,有什麼用?一個傻子都能被國主親封爲八刀城巡官。我堂堂三星武者,自幼熟讀兵書,到現在身無半分官職。所以我看到那個傻子就覺得煩,憑什麼他都能騎在我頭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