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下王城當中,樑子抱着小白一邊離開院子一邊跟小白嘀咕:“我們走了,我們兩個都還是寶寶,何大哥要做些少兒不宜的事情,我們在這裡不方便。”
小白對她眨巴眨巴眼。
樑子把小白翻過來,用手逗一逗它的小弟弟,然後就開始嘿嘿的自顧自的傻笑。
而房間當中,何許趴在門縫上,看着樑子帶小白離開,告訴明兒可以了,人走了,可以幹正事兒了。
明兒問真的要從自己下手嗎?
“這是你們的規矩不怨我啊,我是隻能屈從。”何許一副豁出去了的樣子。
明兒起身:“你要是不願意的話,我就走了,規矩可以改。現在平安國落到如此境地,已經沒那麼多講究了。”
何許一把將她拉住,推到牀上去:“別鬧,到手的肥羊我還能讓你跑了不成。依依跟我說了,你暗戀我很久了。”
明兒斜着眼:“能不能別這麼自戀?”
“明明是事實嘛,我跟你講哦,你們這個世界的男人,也許打架比我厲害,但那種事情他們真沒法跟我比,我保證會讓你開心的。”
何許說着,直接把上衣擼了下來,已經憋了好久了,有點猴急。
可是剛要親下去,明兒把他推住:“稍等,既然按規矩來,那我必須將禮儀完整,你坐牀上。”
明兒讓何許坐下,給他把衣服穿上,然後便跪下地來:“主爺在上,奴家許明兒拜見主爺。”
說完磕一個頭,然後繼續說:“明兒祖籍平安王城所屬白沙鄉許家村,十歲入宮爲靈心公主伴童,十五歲手着活計,爲公主夜寢之侍,十八歲誓堂留髮,爲公主親身侍女。終生爲公主後行,公主所至,我之所至,終生相伴。今隨公主入何家府上,拜主爺何許,年二十三歲整,餘生盡心侍奉。”
說完又磕一個頭,然後就看着何許。
何許有點小緊張:“我該做什麼?”
明兒回答:“主爺想說什麼就說什麼?”
“我想說天挺晚了,該睡覺了,行不行?”
明兒笑起來,何許把她拉起來抱住:“今天就按規矩辦,以後不準下跪,對誰都不準。”
說完翻身把她壓在身下,重新去了衣物,開始了快樂的夜晚,從小心翼翼的開始,到最後不管不顧賣力耕耘。而水依依就在他們隔壁的房間裡,不宜的少兒出去了,水依依可不用離開。但在這裡註定不好過,動靜那麼大,睡覺都甭想。
天漸漸亮起,何許醒來之時發現明兒早就醒了,說這不科學啊,她剛剛破身,應該很疲憊纔對。
明兒笑的好看:“我可是武者,哪有那麼容易疲憊,主爺覺得明兒侍奉的如何?”
何許說:“好,非常好,昨夜我都哭了,我終於知道完整的女人是什麼樣子,以前從來沒體驗過。我本以爲我什麼都懂,與你歡愉一番,卻發現我見識太少。”
明兒問什麼意思?
何許坐起來:“意思就是,我們那裡黃花大閨女不好找。”
“怎麼可能呢,女子本應三從四德,不是浪蕩之流,都是隻有一個男人啊。”明兒非常不懂。
何許說不跟她講老家的事,如果把她給教壞了,那綠色的帽子就該帶上了。說着開始穿衣服。
明兒趕緊起身伺候着穿,何許感覺太爽了,以前跟馬麗在一起哪有這待遇啊。
他問明兒,等會兒是不是要去跟水依依彙報?
明兒說當然,必須一絲一毫清清楚楚的彙報公主,包括他那裡的尺寸,喜歡的姿勢,還有自己的各種感覺都要彙報,否則侍女來試牀還有什麼意義。
何許想一想說:“我猜她根本不會聽的,你這次試牀,就是她想帶你一起嫁而已,沒別的目的。”
明兒說是,公主對自己好,什麼都顧及到自己。
說話間,衣服穿好,明兒把牀單收起來,小心的疊好,寫上自己的名字跟時間。
何許問幾個意思?
明兒回答,牀單之上的落紅,是自己完璧入府的證明,要收入女貞堂。留作以後查驗備用。
何許服,這規矩真多。
來到院子當中,樑子已經帶着小白回來了,正在跟水依依一起吃早餐。
看到何許出來,樑子立刻上前:“怎麼樣?還順利吧?”
何許懵逼,這話問的,什麼叫還順利吧?
樑子說就是那事情做的順利嗎?聽說很多很多初婚之人,夜裡會不得要領,他能一上來就掌握的很好嗎?
何許坐下:“哥以前有過女朋友的,天天用那種,女人的身體熟悉的很,怎麼可能出岔子。再說了,你們這裡是兩性知識太過缺乏,我們老家光看.片也看會了,哪還會不得要領。不對啊,我跟你說這些幹啥,你不是還小嘛,不是少兒不宜嘛。”
“我就好奇而已,這麼看來,我們今天還是不能離開了。”
“爲何?”
“還有個依依公主啊,我們出去晚上肯定回不來,你捨得現在走嗎?”
“一起唄,憋在這裡幹啥。這軌道得儘快建設,不能耽誤時間。建好之後我還得出去創業呢。”
何許吃着飯說着,突然她想起什麼,問水依依有沒有興趣練點武皇留下的功法?
水依依說不行,自己又不是武皇的傳人,怎麼能練。告訴他別亂來,武皇的傳承,不要隨便傳給別人。
何許卻是一副無所謂的樣子,說不管那些,等研究明白身上的經脈都叫啥名,能跟她講解了,就教她七脈行氣之法。
武皇的功法都是以此爲基礎修煉的。現在還教不了她,因爲自己是在傳承中被那什麼陣法引導着自行修煉的,只會運轉力量,至於力量怎麼個運行法,現在講是講不出來的。
告訴她甭擔心武皇那邊,武皇現在都不知道自己的傳承徒弟是誰,更不知道有幾個,到時候見了他,就說他佈置下的傳承,收了兩個徒弟,一男一女,而且倆徒弟還好上了,湊成了一對。
三個女人一起翻白眼,武皇還可以這麼糊弄的嗎?水依依說不行,這堅決不行的,欺瞞祖上的事情不能做。
何許讓她聽話,她不修誰修啊,真指望自己這個武皇傳人嗎?別開玩笑了。這麼做也是爲了武皇好,讓他不至於傳承斷掉,就這麼愉快的決定了,不接受反駁。
何許心情大好,這下有喜歡練功的好孩子去練武皇的功夫,就沒人會再跟唐僧一樣的來嘮叨自己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