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上王城,明兒跟水依依第一次上來,從地心殿出來,就是連連讚歎平安王室祖上的偉大。
何許問她們要不要進武皇宮看一眼,那裡更漂亮。
倆人都極有興趣。
何許帶着他們進入宮殿,告訴她們這裡面還有不少好東西,但這武皇宮的控令雖然在自己手裡,卻只是代爲掌握而已,不打算在這裡按個窩,等武皇回來還給他。這武皇宮名字太操蛋了,說的好像不是武皇不能住一樣。
樑子說換個名不就完了。
“上來這麼多人了,怎麼換,要換就該在之前沒人的時候偷偷換。現在換水家人肯定不樂意。”
何許有些後悔沒對武皇宮提早下手。卻在這時候,小白突然從書包裡跳出來,直接變大一些跑到宮殿裡一根大柱子上抱住,然後就開始舔起了上面的符文。
符文一個個消失,何許直道要命,那大金柱子,符文都刻在上面的,它怎麼舔一舔就消失了呢。
何許跑過去把它抓下來:“你到底是個什麼玩意兒啊,大魚大肉你不吃,看到什麼咒啊符啊就激動。”
小白眼巴巴的望着那些符文,嘴裡嗚嗚兩聲,似是在求他。
明兒看的心疼:“師兄啊,小白怪可憐的,讓他吃唄,反正你傳承都已經結束了,這些奇術師佈置下的符文都用不着了。”
“你知道什麼啊,這些符文各種各樣,不光是給我進行傳承,還有是用來加固這個大殿的,可不能讓他吃了。你不是奇術師嘛,你閒着沒事兒弄點符咒給它吃唄。”
“啊,有了。”樑子從戒指中取出一塊黑色的石頭,小白立刻雙眼放光,樑子告訴小白:“這個我也不知道是什麼,在毒障神谷中撿的,現在被封在黑武石中泥粉,一旦打開,就是一堆奇怪的符文召出惡鬼咬人,我從家裡偷的,這玩意兒挺危險,你敢吃嗎?”
小白滿臉着急的舔着舌頭,一副迫不及待的樣子。
“你確定不會讓惡鬼傷到我們,我們可制不住那些傢伙,這是我爺爺親自封起來的。我本打算有危險就摔碎它,讓惡鬼替我擋路。”
小白跳到樑子身上,在她臉上舔一口。
“好了,那我把它摔開,你準備好啊。”樑子有些擔心,但還是把手裡石頭摔到地上。外層黑武石泥粉包裹的殼被摔碎,裡面一塊石頭上亮起一條條通紅的火線,快速交織成一個個奇怪的的符文。
所有人閃開,尤其何許跑的最遠,但小白卻是沒有着急動手,就趴在旁邊看着。
符文完全生成的一刻,瘮人的吼叫聲從石頭裡傳出來。石頭開始猛烈的震動,很快一股烈焰涌出,化作一個猙獰的惡鬼,手持火焰大刀,對着樑子撲上去。
但還沒等它跑多遠,小白從地上一躍而起,空中變大身形之後,一爪子將那惡鬼砸到地上消失,然後那石頭當中火焰繼續衝出來,不等再有惡鬼出現,小白整個身子撲上去給壓滅。然後爪子抱着石頭就舔起來。石頭不斷震動,但在小白的爪子裡卻沒多大作用。
這塊石頭挺難舔,舔了半天才把上面的符文全部舔乾淨。吃爽之後,小白一爪子把石頭拍碎,裡面一塊藍色透明的寶石,特別好看。
小白含住寶石,跳到明兒身上,把寶石吐到她的手中。
明兒歡喜:“裡面竟然還有如此美麗的寶石,早知道我早找人幫我砸開了。”
何許說那石頭看起來好猛,就這麼給小白吃了,不心疼嗎?
“爲什麼要心疼,又不能爲我所用。你們也看到了,惡鬼放出來,首先對付的就是我。留在身上能不能防身不一定,但危險卻一定是很高的。”
樑子不在乎,把寶石在自己脖子上比劃比劃,說回去就讓人打造一根兒項鍊,太好看了。
小白吃飽了,也就對大殿中柱子上的符文沒興趣了,竄回何許的揹包中,只露一個腦袋,開始趴着睡覺。
何許說趕緊走吧,這狗不好養啊,別等它再餓了。
穿過武皇宮,來到前面,何許指着滔天劍,告訴水依依:“等你修煉有成,你去拿,這劍給你用,赤火劍也可以給你,我一點興趣都沒有。”
水依依不說話,有種做賊心虛的感覺。而這時候水波濤從遠處過來:“公主,神武王,樑城主,你們都來了。”
何許說不習慣,突然讓人叫神武王真不習慣。樑子則說當城主感覺不錯,還以爲他們把自己這個城主忘了呢。
水波濤說不會,這城池是他們佔下了,怎麼敢忘了她們這城主副城主,神劍王城的百姓,只是借住而已。
樑子大笑:“成,水將軍你這話我愛聽,你們還真是講道理。你就當我天城的監城官,以後我跟何許不在,全城都聽你的,其他城中官員,你自行任命。你看離武皇宮最近那大宅子,那裡是我的城主府,不準給我佔了,別的你們隨意。”
何許說旁邊另一座宅子,是自己的何府,也不準佔了。
水波濤說不會,當然不會佔了的,百姓不在主街之上居住,而官員上來的很少,畢竟這天城不能耕種。所以主要還是在地城中生活。
“就是輪流上來曬太陽唄。”何許挺會理解,告訴水波濤,請他有空幫忙在城裡找幾個漂亮的小姑娘,留在何府中做侍女,自己要當大老爺了,不能家裡連個幹活的都沒有。
水波濤讓他們放心,等他們回來,家裡就有人了。保證個個都是如花似玉。
“也不用那麼如花,省的我家依依不高興。”何許說着把水依依摟過來。
水波濤說懂,自己懂,問他這是要去哪?
“我們出去採購,不跟將軍多聊了,還要下山呢。”
何許說完,樑子把狂風雕弄出來,四個人一起擠上去,跟水波濤揮手再見之後,狂風雕飛走。
水依依告訴何許,水將軍畢竟是總將軍,還是家裡的長輩。他以後別跟吩咐下人似的去跟水將軍說話。
何許說沒有啊,自己是請他幫忙,這有問題?
“總覺得有點像是吩咐。”水依依也沒再多說,但看的出來不認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