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78 怎麼回事?
078 怎麼回事。
“給我打。”馬軍的一聲令下,劉小強第一個衝了上去,一拳就把陳工頭打到在地。
劉小強是什麼人,從小就在街頭上混的混混,打架更是家常便飯,而且是專挑人的軟肋打,讓你有苦難言,陳工頭身高比不過劉小強,力量上差的就更遠了,更何況陳工頭從小就是在家人的呵護之下長大的,別說是打架,就是幹農活的時間都很少。
劉小強把自己這些日子在馬軍跟前、劉小慧跟前受的委屈全部都爆發出來,拳拳到肉,打的陳工頭只有抱頭躲避的功夫,根本想不起還擊,或者說根本沒有還手餘地,周圍的那些蒙面漢,一看劉小強一個人就把這個看起來來頭很大的人給擺平了,索性也就不插手了,站在那裡看熱鬧。
“讓你不認識我,我讓你不認識我,讓你看不起我,讓你看不起我。”劉小強一邊打一邊嘴裡還在說着,“讓你他媽的讓我丟面子,服不服!”
劉小強說完這一句話看着倒在地上的抱着頭的陳工頭,陳工頭咧開滿是鮮血的嘴:“不、服!”
“他媽的你還不服,還不服,我讓你不服,我讓你不服。”劉小強說着就對着陳工頭的腦袋上踢,“讓你不服,我讓你不服,服不服,你服不服!”
“行了,差不多就行了,在打下去就出人命了,到時候我都保不住你。”馬軍說。
“算你他媽的走運,下次看到你,看老子不打死你。”劉小強又踹了一腳在陳工頭的肚子上,才站在馬軍的身後。
馬軍嘴裡叼着香菸,蹲下來看着臉上糊滿了鮮血的陳工頭,“陳老闆,我們的服務您還滿意麼。”陳工頭現在連說話的聲音都沒有了,“不說話,那我就當做你默認了啊。”馬軍拍了拍陳工頭的臉,“下次再有這種要求儘管來找我,我保證讓你滿意而歸,我們走!”
馬軍異常得意的走出了這個小餐館的門口,劉小強臨走的時候狠狠的吐了一口口水在陳工頭的臉上,一腳就踢在了陳工頭的胸膛上。
所有人都走了,留下陳工頭一個人躺在那裡,嘴裡吐着鮮血,“吱呀”的一聲門被打開了,陳工頭努力讓自己的眼睛睜開,能看清楚自己眼前的這個人到底是誰,但是眼睛已經被鮮血覆蓋,陳工頭只看到一個模糊的身影,剩下的事情就什麼都不知道了。
等到陳工頭醒來的時候,已經躺在了一張牀上,想擡頭看看這個是什麼地方,但是還沒動彈呢,渾身上下就痛,陳工頭嘶的吸了一口涼氣。
“你醒了。”一道瘦小的人影,進入了陳工頭的視線,原來是郭老闆。
“郭老闆,你不是走了麼,我這是哪兒啊,我怎麼來的這裡。”陳工頭問。
郭老闆撲哧的笑了一下,“你這麼多的問題,讓我先回答哪一個!”
“現在是什麼時候了。”陳工頭又重新問了一個問題。
“時間還早,還有一個小時天才黑。”郭老闆拿了一隻碗,不知道里面是什麼東西,然後郭老闆用一支筷子在裡面不停的攪和。
“都這麼晚了,不行我得回工地上去。”陳工頭說着就要掙扎的坐起來,但是雙手根本沒有一絲絲的力氣。
“行了,你就別白費力氣了,你現在身上根本提不起一絲絲的力氣,受了那麼重的傷,你還能走,那你就是神仙了。”郭老闆把陳工頭的腦袋扶起來,把手裡的碗放到陳工頭的嘴邊,“來把這個藥給喝了!”
陳工頭一看到這碗裡黑乎乎的東西,心裡就直犯惡心,“這是什麼玩意兒,怎麼黑乎乎的!”
“甭管是什麼東西,反正是對你有好處的東西,你就放心大膽的喝掉啊。”郭老闆說。
“你不說我就不喝!”
“你愛喝不喝,反正是你的傷,我把你揹回來就不錯了,在武功縣城裡面還沒有人敢讓我揹他的。”郭老闆說。
“我知道你郭老闆的勢力大,有能耐你那個時候你就不要把我弄回來啊,搞得你現在還這麼爲難。”陳工頭諷刺道。
“你以爲老子願意啊,要不是看在你小子老實,辦事兒他媽的不會黑吃黑,老子會把工程包給你,再說了,要不是老子,你也不會被打成這樣,要是老子不管你,那老子會被道上的兄弟們笑話的。”郭老闆這個時候才顯示一方霸主的氣勢來。
“說來說去,還不是你的原因,不過,你這麼大的勢力怎麼會讓一個柳鎮小小的環保局長給弄住了,我怎麼都想不明白。”陳工頭說。
“我把縣長的老婆給辦了,這事兒也沒人知道,不知道怎麼的就被馬軍那混蛋給知道了,他媽的。”郭老闆說。
“以你郭老闆在**上的地位,就這點兒事兒還能讓他給威脅住。”陳工頭不屑的說,“你就這麼點兒能耐!”
“他媽的誰說老子就這點兒能耐的,關鍵是縣長有個哥哥,據說是在省上混的,我這本事再大也通不到省上去啊,也不知道馬軍那王八蛋是怎麼弄到縣長他哥的地址的,還有我跟縣長老婆的錄像帶,威脅我說要是不把你弄來,我就得死,沒辦法了,我只得聽那個王八蛋擺佈了。”郭老闆憤憤的說,“要不然我郭濤別說在這柳鎮了,就是在武功縣城也沒人敢把我怎麼樣!”
“哦,原來你也有被人威脅的時候,我還以爲向你這樣的大人物不會怎麼樣了呢,問一句啊,你當初怎麼會讓我來幹你的活兒呢。”陳工頭問。
“本來我也不想讓你幹來着,我的那些朋友的底子都不太乾淨,你說萬一給我弄個地基裡面給用水泥裹上一個死人,我還能受的了麼,在說了我們這一行有個規矩,就是家宅必須的是乾淨人。”郭濤說,“行了行了,不跟你廢話了,你到底喝不喝,你要不喝我就倒掉,你就在這兒呆着我呢也轉身就走,啥話沒有,你要是喝,我還能扶你幾把!”
“那行,我喝了。”陳工頭看着那碗黑乎乎的玩意兒實在是沒有什麼胃口,索性,閉上眼睛張大嘴任由郭濤動手了,剛一喝下去沒有什麼反應,陳工頭還覺得這玩意兒看着挺醜喝着倒也還像那麼回事兒,有點甜味兒。
心中的美勁兒還沒下去呢,陳工頭就覺得自己的肚子裡火辣辣的,就像是一把火放到他的肚子裡一樣,緊接着就是一陣痠麻蔓延到全身,郭濤也不知道拿了什麼東西,好像是水,猛的往自己身上一澆,陳工頭自己好像聽到了水澆到了火上“呲”的一聲,這一下舒服了。
“行了,你起來走走,看行不行。”郭濤說。
“能行麼。”陳工頭說。
“別廢話趕緊的。”郭濤有些不耐煩了。
陳工頭試着用胳膊把自己給撐起來,“咦,胳膊好像有勁了,也沒有那麼痛了,郭老闆你這是從哪兒弄的,這藥這麼好使,秘方告訴我!”
“別蹬鼻子上臉啊,剛纔那麼對你,是因爲我出賣了你,現在我把你救回來了是還你一個人情,以後我們橋歸橋路歸路,大路朝天各走半邊。”說着郭濤就從牆角拿過一隻箱子遞給陳工頭,“這是你的工錢,全部在這裡,一分不少!”
“謝謝,多謝老闆照顧。”陳工頭給郭濤鞠躬。
“行了,沒我的事兒了,我走了,臨走之前忠告你一句,自己沒有能耐之前必須得忍着。”郭濤說完轉身就走。
陳工頭打開箱子清點了一下,還多出來了些,心說這人還會這麼來,眼看天色越來越黑,陳工頭也不管太耽誤,出了這個小屋子的們辨認了一下方向,原來郭濤是把他背到了柳鎮外面紅柳河旁邊的一個破舊的茅草屋裡,還好陳工頭認識路,深一腳淺一腳的往工地上走。
工地上,趙國棟已經開始搜腸刮肚了,眼看着這天已經黑了,還沒有看到陳工頭的影子,他和老樑的心裡也在打鼓,這陳工頭會不會真的卷錢跑了。
等到中午的時候陳工頭沒有回來,老樑和趙國棟湊了湊,給工友們每人買了些吃的勉強過去了,可是讓人家乾坐着也不是個事兒,你說不幹活兒吧,總得要讓工人回家吧,弄成這個樣子到底算是怎麼回事兒。
趙國棟和老樑也沒有辦法了,可是陳工頭臨走的時候告訴他們倆必須讓工人們留着,給他們發工錢,目前的情況是留不住了,趙國棟都勸了好幾撥人了。
正當趙國棟和老樑愁的不知道怎麼辦的時候,陳工頭一圈一拐的走進了院子裡。
“喲,大家這都是怎麼了,站在門口,老樑、老趙,你們擋着人家幹什麼!”
“陳工頭我們以爲你捐款跑了。”人羣當中說了這麼一句話。
“我跑什麼跑,月月工資都給你結的清清楚楚的,就差這一個月的,你們算算一個月工資一共是多少,我用的着跑麼,那個什麼,家裡出了點兒事兒,來的晚了,讓大家夥兒等着急了,對不住啊,對不住。”陳工頭說:“大家都排好隊,我們現在就結工錢啊!”
這個時候老樑和趙國棟都注意到了陳工頭臉上的傷了,心中都疑問這到底是怎麼回事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