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一臉冷酷的看着她問:“怎麼還沒睡?”
苗喵抿了抿脣,低着頭,聲音淺淺道:“我想跟你借錢。”
顏希辰還在醫院等着後續的治療呢,所以她明天一定要把錢送去醫院。
等顏希辰好了以後,她就不欠他什麼了。
“你拿錢做什麼?”顧卿言走來客廳,在苗喵旁邊的沙發前坐了下來。
一般來說,這隻貓如果沒什麼大不了的事,是不可能會開口跟他借錢的。
因爲她向來都是缺錢就直接找他要,而不是借。
突然說了借,他就想知道,她是不是又闖什麼禍了。
“我一個朋友生病了,挺嚴重的,但是他家又沒錢,所以……”
“男的還是女的?”顧卿言打斷苗喵的話。
苗喵一聽他這麼問,心虛的直接不敢看他了,她低着頭,猶豫了半會兒,才撒謊道:“是個女的。”
“女的需要你猶豫這麼半天才告訴我?”
顧卿言冷了眸子,盯着她,聲音也變冷了起來,“你要知道,我這人最討厭別人欺騙我,你最好說實話,否則,你一分錢都拿不道。”
他今天挺疲憊的,但想到現在是她在身邊陪自己說說話,他倒也不那麼急着去休息。
他倒了一杯茶水在喝着,等着她一五一十的交代。
苗喵知道,錢可不是那麼好借的,儘管顧卿言有錢。
她猶豫了半天,纔開口,跟他實話實說:“事實上,就是付我燙傷的,那個同學的醫療費。”
“……”顧卿言質問的目光盯着苗喵,不吭聲。
苗喵以爲他不信,又解釋:“真的是這樣,我沒騙你,你就借我十萬吧,以後我上班賺錢了,還給你可以嗎?”
顧卿言抿了抿脣,慵懶的靠着沙發,雙腿疊交,姿態矜貴,眸光幽深的瞧着苗喵,一本正經道:“可以,但我要看你現在的表現。”
“……”苗喵皺眉,不懂他在說什麼。
顧卿言以一副高高在上的姿態看着她,冷哼:“你是成年人了,不會不知道我的意思吧?”
苗喵還是很懵,單純的問:“你要我怎麼表現啊?”
“你自己想啊,什麼時候讓我滿意了,我就什麼時候讓人提錢給你。”
“……”苗喵沉默了,安靜的看着顧卿言,她似乎想到了他說的表現是什麼。
忽而鼓起了腮幫子,苗喵有些生氣的說:“你能別這樣嗎?再說,你都把姐姐借回來住在你這裡了,那我們倆的事兒,就算完了吧!”
完了?
聽了苗喵的話,顧卿言的臉色立即沉了下來。
他倏地朝她撲了過來,將她毫無空隙的壓在身下,冷聲道:“我們倆的事兒,是你說了算,還是我說了算?怎麼?我把你姐接回來,你還不樂意了?”
苗喵被他壓着,呼吸有些不順暢起來。
她試圖推開他,可是怎麼都推不開,而且她還嗅到了他口腔裡呼出的酒精氣息。
她放棄了掙扎,迎着他深邃冷鷙的目光道:“你能把姐姐接回來,我很感激你,但你也不能在我們姐妹倆身邊周旋吧?你這是置我於不仁不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