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誰的種?還不就是那個金毛血瞳的賤男人的種?你不也看到了麼?都是金髮血瞳,嘿嘿!那個男人來頭不小,我查過了,舊金山黑,手,黨,教,父嘛,怎麼,你怕了?”
龍悅彤在電話那頭譏諷大笑起來,笑得牽扯到臉上的傷口,疼得她嗤嗤倒抽冷氣,眼底的怨恨越發洶涌澎湃起來……
“嘿,說你被耍你還不信!那賤種是耀的孩子!”
米西兒深吸了一口氣,口氣陡然陰冷十足!
“什麼?你再說一遍?!”
電話那頭的龍悅彤大叫起來,握着手機的手因爲震驚憤怒,狠狠的顫抖起來……
“嘿,那孩子是銀髮藍眸,現在正在耀的懷裡撒嬌,耀自稱是他的爹地,還需要我說得再具體一點嗎?”
“不可能,不可能,米西兒你特麼喪心病狂,那孩子分明是……”
“金髮血瞳嘛,你這個白癡,那都是僞裝的,蘇千晨可不是你想象中的小,白,兔,她就一心機婊!”
這頭的米西兒聽到龍悅彤嘶吼的聲音,忍不住的掩嘴偷笑,有人比她還白癡,被蘇千晨耍得更狠,這麼一對比,心情總算順暢了許多……
可,笑過之後,心情驟然就又沉了下去,一點也好不起來了……
“怎麼樣?有沒有興趣一起弄死那個孩子?”
米西兒頓了一下,口氣驟然冷冽起來……
“弄死?!”那頭一直髮狂的龍悅彤驟然安靜下來,聲音都在顫抖,“你,你瘋了?若那孩子真的是西門銀耀的,弄死了,被他知道……”
“白癡,既然要弄死那個孩子,自然就不能讓西門銀耀知道,神不知鬼不覺的弄死那個孩子,斬斷蘇千晨和西門銀耀唯一的羈絆,然後,只剩下有着小情人唐烈的蘇千晨,對於耀來說,還會有吸引力麼?哈哈,哈哈哈……!”
那頭的米西兒哈哈大笑起來,笑得嗜血狂妄……
這邊,龍悅彤握着手機的手狠狠顫抖着,有些不敢置信的擰起眉頭,“米西兒,你簡直就是個瘋子!”
“龍悅彤,你不是很有膽量的麼?殺個人就怕了?那以後就別再說什麼找我合作了,拜……”
米西兒鄙夷的目光裡陰沉沉的殺氣一閃而過,就要掛斷手機……
“誰說我怕的,有膽量我們見面慢慢談!”
“ok啊,時間地點!”
“等,等我想好了告訴你!”龍府那頭的龍悅彤快速的掛斷了電話,一屁股跌坐在了靠背椅上,手心裡都拽出了一大把冷汗……
殺人……她其實真的沒那膽量……
吱喲……
門被人從外面推開……
龍悅彤嚇得臉色慘白,驟然從椅子上跳起來,“誰?!”
“怎麼?做了虧心事了?大白天的怕有鬼敲門?”龍帥一臉調笑的朝着龍悅彤走過去,一屁股坐在她身側的藤椅上……
龍悅彤暗暗鬆了一口氣,嬌笑連連,伸手,抱住龍帥的臂彎,“哥,有件事你一定感興趣……”
“哦?說來聽聽……”
龍帥漫不經心的點燃一根雪茄,眸中精光畢現……
這五年來,龍悅彤這丫頭是越來越膽大了,竟敢瞞着他收買龍氏的股東,這是想要謀奪龍氏財產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