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呵。”那人突然笑了,對於上官羽落的提議她並不想同意,上官羽落雖然聽着那人不同意,對於一個不到十歲的孩子來說,好奇心是極其強的,上官羽落差一點就要解下了她擋住臉龐的人皮面具。
“你可要想好,你的性命現在在我的手中!”上官羽落突然邪魅一笑,頗有些玩世不恭的樣子,但是對於上官羽落來說,自己這個笑容是極其少有的。
上官羽落本就俊美異常,如今突然邪魅一笑,卻是讓別人都有些嫉妒,那人看着上官羽落的笑容也是有些心裡發毛。
她總感覺上官羽落的笑容像是從地獄中爬出來的厲鬼的笑容,若她不是殺手,就算直視幾秒鐘,也絕對會嚇破膽的。
她覺得上官羽落就像是死人堆裡爬出來的那一個厲鬼一般,上官羽落也沒有在意她的想法,上官羽落只是覺得那人的容貌之下一定會有一個不可思議的容貌。
“上官羽落,你很好!”那人看着上官羽落冷冷的笑道,上官羽落自然不會理會那人,只是看着穆老吃吃說道:“穆老,這人可否交於我處置?”
“隨意!”穆老一擺手,並沒有介意上官羽落的做法,上官羽落忽然是想到了什麼,忽然轉身有些難以出口的對穆老說道:“穆老,我打不過她!”
穆老好像也是知道了什麼,忽然面向那個內鬼,手臂輕輕一揮,那個內鬼就突然倒地,捂住自己的小腹處痛呼一聲。
“你做了什麼?”那人對穆老冷冷說道,穆老輕笑了一下,隨後對那人說道:“我只是沒有想到你竟然有這麼高超的技藝,竟然可以瞞住我。”
“我一開始認爲你之所以可以瞞住你自己的氣息,是因爲你的實力比我的實力強!”穆老輕輕對那人笑着說道。
“再然後我發現我想錯了,你的實力比我的甚至不如十分之一!之所以可以瞞住我,那是因爲你的身上有一個至尊法寶,也只有這一個可能!”
“既然你們宗主既然可以將至尊法寶交於你,就一定非常的重視你,若是不夠重視你,那他爲何要將這麼一個至尊法寶交於你?”
“要知道,我的身上也有一個至尊法寶,若是一般的至尊法寶那是絕對瞞不住我的,除非是和我的至尊法寶同階級,或者說是高於我的至尊法寶!”
“就算是爲了對付上官羽落,也不需要將這麼一個至尊法寶交於你吧?”穆老看着那人說道,口氣卻是越來越是質問。
“老傢伙,你到底想說什麼?”那人看着穆老惡狠狠的說道,穆老看着那人愣了一會兒說道:“既然可以將一個這樣的法寶交於你,那你的實力一定非常的強,可是我不懂的就是爲何你的實力竟會如此之差?”
“閉嘴!”那人顯是氣不過,對着穆老大聲吼道,上官羽落在一旁都可以感覺到那人對穆老那一種濃濃的恨意。
“我的實力如何用不着你這個半截入土的老頭來說。”那人看着穆老忽然又是一聲大吼,“我真是有點後悔,爲什麼沒有搞清楚狀況就來刺殺你!”
“爲何?”穆老看着那個人忽然有些氣啞,向那人有些疑惑的問道:“你從一開始來到仙道門的目標就是殺了我?”
“難道你不是爲了殺我嗎?”上官羽落有些疑惑的看了那人一眼,有些木訥的向她問道:“你真的不是爲了殺我嗎?”
“爲何我要殺你?”那人看着上官羽落冷冷一笑,隨後又對上官羽落說道:“我從一開始就沒有想過殺你!”
“就算你一開始沒有想過殺我,那之後呢?所有人都是知道我父親那個老頭子的個性,若是我無緣無故的死在了仙道門之中,你覺得我父親還會坐視不管?”
“這個想法我確實想過,但是想了之後就放棄了,且不說你是上官雲鶴的兒子,身上自然是有一些極品法寶的,就算我得手了,以你們上官家族的家世就算是想要找到殺你的兇手那也是極其簡單的,難道不是嗎?”
上官羽落對於她說的這一句話倒是贊成,自己上官家族的勢力,自己作爲家主長子,是懂得的,上官羽落看了她一眼,看了一眼之後也沒有再說些什麼。
“我現在倒是有些想知道你究竟是因爲什麼要殺穆老?”上官羽落忽然冷冷的掃了她一眼,隨後又想她問道:“你們之間究竟有什麼恩怨?”
“什麼恩怨?”那人突然站了起來,彷彿是聽到了世間最好笑的笑話,狂笑不已,隨後冷冷的看了上官羽落一眼又殺意濃濃的看了穆老一眼。
“穆老頭!”那人的話語終究是沒有了任何的尊重,隨後對上官羽落和穆老說道:“穆老頭,你可否還記得之前在金家村的那一次!”
穆老的眼孔猛然收縮,然後看了那人一眼,有些驚訝的向面前這個依舊帶着人皮面具的人深深的看了一眼。
“你究竟是誰?你怎麼會知道這些事情?”穆老有些不敢相信,哪怕在此時,穆老的聲音也終究忍不住顫抖了起來。
上官羽落看着那人,看着面前有些不敢相信的穆老,內心深深的被震驚了,穆老究竟是因爲什麼,上官羽落完全可以肯定穆老絕對不想提起這一件事情。
這是上官羽落的直覺,對於一個孩子的直覺,那絕對是極準的,上官羽落靜靜的看着穆老和麪前的這個人,心中的孩子天性終究是忍不住也是爆發了出來。
孩子都是好奇的,並不是所有人都可以忍住自己的天性的,上官羽落自然也是忍不住自己的天性,畢竟這是一個孩子的天性。
“你們在說什麼?”上官羽落是最聽不懂的,但偏偏那兩個人還是說的有津有味一般,上官羽落覺得自己的智商沒有了用,忍不住向穆老和那個人問道,但是可惜那人是絕對不會告訴上官羽落他們說的是什麼。
但是這件事情終究是要曝光出來的,那人看着穆老依舊是一副惡狠狠的語氣說道:“穆老頭,你可否還記得金家村的金燕!”
穆老的瞳孔又一次的猛然收縮,看着面前這個令人難以捉摸的人久久不能說出話來,不知是過了多久的時間,穆老低着的頭突然擡了起來。
“你究竟是誰?”穆老看着這個人冷冷說道。
“我是誰?”面前的這個人彷彿又聽到了什麼可笑的笑話,突然狂笑不止,這個人的聲音本來是有一種沙啞的感覺,但是此刻的聲音卻是一種屬於女孩子的聲音。
她終究是扯下了自己的人皮面具,上官羽落看着那扯下人皮面具的樣子,上官羽落本來以爲面前的這個人是一個醜八怪,因爲其醜無比不想讓別人看見所以戴上了人皮面具。
甚至還想過他是一個八十出旬的老頭,但是上官羽落完全的沒有想到面前的這個人摘下面具卻是這個樣子。
她其實是一個美麗的女孩子,看起來僅僅只有十幾歲,但是她的容貌卻給人一種驚豔的感覺,上官羽落除了凌家長女再也沒有見到這麼漂亮的女孩子。
凌家長女是凌溪的姐姐,還是凌溪的大姐,至於凌溪究竟有幾個姐姐,說實話,上官羽落曾經也不知道凌溪有幾個姐姐。
只知道一件事情,凌溪在凌家之中絕對不是最漂亮的,但是凌家長女卻是上官羽落所在大國排名第三美麗的女兒。
但是面前的這個女人比之凌家長女卻是不逞多讓,凌家長女給上官羽落的感覺就像是一種直擊心底的美麗。
但是面前的這個女人給上官羽落的感覺卻是一種出塵的美麗,美得不可方物,彷彿不是來自世間的美麗一般。
上官羽落覺得只怕是這裡的第一美女也不過如此了吧?這隻能說面前的這個女人實在是太過美麗,上官羽落也深深地被震撼了。
“你看到了嗎?”面前的這個女人突然大吼了一聲,然後又像是恢復了平靜一般,對面前的穆老淡淡的說道:“你可能不知道我是誰,金家村的金燕是我的母親。”
“什麼?”穆老突然大吼了一聲,氣勢卻是再也壓抑不住,直逼上官羽落和女人的面門而去,上官羽落對穆老感覺到一種深深的忌憚。
“她成親了?”穆老對面前的女人問道,面前的這個女人輕輕的搖搖頭,彷彿要將穆老看透一般,隨後對穆老說道:“怎麼,你心疼了?”
“你……”穆老冷笑了一聲,隨後對面前的女人說道:“既然她還沒有成親,那你又怎麼可能是她的女兒呢?”
“我是她的義女!”這個女人淡淡說道,看着穆老的眼孔之中有一抹別人都看不到的鄙夷,上官羽落自然是捕捉到了這一抹眼色,不過穆老可沒有察覺到。
“難怪!”穆老恍然大悟般的笑了一聲,隨後看了自己面前極其漂亮的女人一眼,說道:“你果真是她的義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