仇巖聽到這個聲音後,臉色一變,轉過頭來一看,果然是他韓晉元,韓晉元是天元城城主韓東海的兒子。 這韓晉元自小就對於魔法尤爲熱愛,而他的魔法天賦在整個天元城可以說是首屈一指,小小年紀便晉級成爲一名魔導師,也就是相當於黃金級別的鬥者,這樣的天賦雖然不能說是空間絕後,但是至少現在來說很少有人能夠超越的。
也就是因爲韓晉元的天賦,所以在整個天元城他行事都是無所顧忌的。而仇巖所在的家族卻是跟天元城韓家不太對付,只是因爲仇家有個大後臺支持着,所以,即使韓東海身爲天元城的城主卻也不太怎麼敢去對付仇家,而仇韓兩家的恩怨最終也導致了兩家的小輩之間的關係不融洽,雖然仇巖的天賦也算不錯,但是韓晉元卻比之更是強上一籌,在小輩的爭鬥中,韓晉元始終壓仇巖一頭。
反正就是韓晉元和仇巖兩個人是相互看不順眼,只要哪一個出現了什麼紕漏,那麼另外一個必然會將之揭露出來,久而久之,兩個人從相互看不順眼到了現在相互仇視。
原來是韓公子啊,只是不知道韓公子大駕我們小小的城門守衛軍到底所謂何事,好像我們城門守衛軍不歸城主大人管轄吧,我們是直屬帝國的,即便是有什麼事,也輪不到你這個小輩插手吧。仇巖當然不會承認了,不止不會承認,更是直接將這件事情引爲城主府勢力和帝國軍團勢力的爭端,看來這仇巖也不是什麼省油的燈啊。
聽了仇巖的話,韓晉元的臉色變得異常難看,因爲仇巖說的對,雖然他父親貴爲城主,但是這城衛軍卻不歸他父親所管轄,而他現在抓仇巖的這個把柄卻是抓的有些名不正言不順。不過韓晉元可不是那麼輕易就放棄的主兒,既然抓到你的把柄了,父親治不了你,那你的上司總可以吧。
想到這,韓晉元臉上綻放出一個陰測測的笑容道:仇巖,你也不用跟我說這些有的沒的,現在問題是你私自收受賄賂,這件事情不需要我用我父親的勢力,你的上司如果知道了這件事情不知道要怎麼處置你呢,帝國的律法可是不容踐踏的。說完,韓晉元得意的望着臉色變得越來越難看的仇巖。
仇巖聽了韓晉元的話臉色猛然一變,這城衛軍收受過往人的錢財這在帝國也不算是什麼大事,每個城市裡面都有,只不過大家對於這個都是睜一隻眼閉一隻眼,誰也不會拿這個來說事的。不過大家不願意揭露出來,並不代表帝國律法就允許,這私自收受賄賂如果被人檢舉出來的話,那麼受到的懲罰雖然不太大,但是那個人的仕途也就算是毀了。
皇甫戰天皺着眉頭看着他們兩個的針鋒相對,每個帝國都有這樣的律法,只不過這樣的律法一直都形同虛設,沒想到現在這韓晉元卻拿這件事做文章,不過這件事情是因自己而起的,那麼自己肯定不能袖手旁觀了。於是,皇甫戰天低聲對方錦玉說了幾句話,然後示意方錦玉過去。
仇少爺,我們少爺之前從你那裡借來的錢現在如數奉還了,我們現在還有事,就不叨擾了,等回頭我們少爺再請仇少爺喝酒,以謝仇少爺當初救濟之恩。方錦玉走到仇巖的面前,看都不看韓晉元一眼,將之前皇甫戰天跟他講的話說了一遍。
聽了方錦玉的話,仇巖臉上頓時露出欣喜的神色,既然還債,那就不是收受賄賂了,即便是帝王也不可能管得了這事的,那麼今天這韓晉元肯定是無功而返了。想到這,仇巖感激的望了一眼方錦玉,然後又笑着對皇甫戰天點了點頭,因爲他也知道這件事情要不是他們幫自己解圍,雖然自己肯定不會有什麼事,但是至少不可能再在仕途上有什麼成就了,他從小就在軍營里長大,如果讓他一輩子不能從軍,那比殺了他還難受。
韓晉元沒想到居然有人橫插一槓子,這件事根本就不是他無意間碰到的,他知道城衛軍收受賄賂的事情,從很早就在關注這仇巖的舉動了,只不過因爲之前仇巖收受的都是比較小的金額,即使抓到了,那㊣4也沒用,對他造成不了什麼困擾,而今天好不容易逮到他收受的比較大的金額了,因爲之前的那一袋錢他也看出來了,肯定不下於幾百枚金幣,這些錢肯定可以夠他喝一壺的了。
但是他千算萬算卻沒算到這幾個外來的人居然敢跟自己做對,難道這幾個人是因爲不知道自己的身份,所以纔會這樣挺仇巖的嘛。要說這幾個人真的欠仇巖錢,打死他都不相信,這幾個人都是比較面生的,也就說這幾個人肯定是新來的,那麼肯定跟仇巖沒有很大的交集。
想到這,韓晉元臉色陰沉的對方錦玉道:這位朋友,我是天元城城主的兒子,你們這樣包庇他,可是在挑戰帝國的律法啊。說這句話他既點出了自己的身份,讓他們掂量掂量,又點出了他們現在的行爲已經觸犯了帝國律法,一語雙關啊。
聽了韓晉元的話,方錦玉不敢做主,朝着皇甫戰天看了一眼,卻看到皇甫戰天居然在馬車上坐着睡着了,他當然知道老大這不是睡着了,而是讓自己不要理會這人。想到這,方錦玉底氣頓時足了起來,昂着頭大聲道:怎麼的,我們還錢都不讓還了啊,那既然如此,你韓大少爺借給在下幾百萬個金幣玩玩,我也不需要還了算了。說完,方錦玉玩味的看着臉色難看的韓晉元,他對於韓晉元這天元城的城主兒子還真沒放在眼裡,我們老大和大嫂都是劍聖級別的強者,即便是你父親韓東海來了也沒用。
本來後面等得有些急了的那些人,此時看到有好戲看了,卻也不着急着走了,聽到方錦玉的話,後面的這些人卻全都笑了起來,這麼淺顯的道理韓晉元都不懂,現在這個樣子顯然是不可能再拿這件事情借題發揮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