菏安黎早上起來時頭痛欲裂,已經後悔昨晚和付嘉穗她們出去喝酒了,煩躁了一會兒,便去洗漱了,剛洗漱完手機就開始被付嘉穗這個話癆轟炸了,菏安黎在心裡默默嘆息,隨後就打開微信,付嘉穗:“喂喂喂,你們聽說沒有,咱這屆剛轉來了個學霸!聽說人長得也特別帥!!”林湘不以爲然:“咱什麼大風大浪沒見過,看給你高興的。”付嘉穗失落道:“你就不想見見嗎”。“想”。菏安黎看了羣裡的消息,並沒有發表什麼感言,但心裡還是有點期待這個學霸到底長什麼樣子的。
菏安黎到了學校還是一如既往地遲到了 講臺上站着的女人一副黑色職業裝打扮,臉上架着一副黑框方形眼睛,行爲舉止利落乾淨,看到菏安黎遲到也沒說什麼,也是司空見慣了,所以她並不把希望寄託於差生上,而菏安黎對這也是不聞不問的態度。
菏安黎喜歡靠窗的位子,便挑了一個坐了下來,春日的陽光總是那麼恰到好處,不冷不熱的,此刻就停留在菏安黎的位置上,陽光照得她的髮絲柔軟帶有淡黃色的光澤,面部輪廓也顯得更立體,因爲她很懶所以今天並沒有心思再化妝,可乾淨明朗的面容也並不需要化妝襯托她獨有的美。
她無聊地上完一節課,付嘉穗和林湘便過來了,“震驚!新來的轉學生竟然那麼帥!!”付嘉穗說,林湘一臉肯定:“長得是有模有樣的”。 “和咱們小黎看着就是天生一對,郎才女貌啊”。林湘一臉質疑:“大姐,你搞錯了吧,小黎應該喜歡桀驁不馴的那種啊,你腦子壞掉了吧”。付嘉穗立即反駁道:“長那麼好看,不喝小黎在一起簡直可惜”。林湘不想和她爭論下去:“打賭,如果小黎能追到周枝,之後一個月的飯我都替你包了!”付嘉穗根本覺得自己不可能輸,因爲她知道菏安黎有多搶手,便興致勃勃地答應了。但此刻菏安黎心中不快:“我沒興趣陪你們玩無聊的遊戲,再說了,我對他又沒意思,萬一之後真賴上我,那怎麼辦?”付嘉穗馬上勸阻:“賴上你的人本來都不少,還缺他一個啊?”菏安黎不耐煩道:“這性質不一樣,以後別給我說這無聊的遊戲了”。林湘見情勢不對立馬反應道:“小黎,不要生氣嘛,我倆就開個玩笑,不要當真嘛。” 菏安黎這人吃軟不吃硬,聽到這話,她心情好了許多,便也沒再計較。旁邊的付嘉穗則被她兇怕了,低着頭用手摩擦衣服邊緣,菏安黎刀子嘴豆腐心,覺得自己有點太兇了,便安撫付嘉穗。付嘉穗的玩心挺重的,也極好哄,菏安黎思考一會說:“我就追兩個月,追不到的話不能怪我。”付嘉穗聽到這些話像喝假酒一樣,整個人都充滿活力,林湘無奈地搖了搖頭:“不過,我看那轉學生挺高冷的,挺難追的。”菏安黎附和道:“嗯,也挺不尊重人的。”
付嘉穗這個急性子已經等不及了,便把菏安黎扔出教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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菏安黎剛走到門口就碰見張成了,張成是這學校的校霸,他喜歡菏安黎的事衆所周知,不過這校霸長得不算難看,家裡也有錢把學校長得好看的女孩都談了個遍,對菏安黎感興趣也算是因爲菏安黎和別的女孩不太一樣,只是有些好奇罷了。
菏安黎撞見他直接愣了一下,反應過來便從他身旁快步走過去,可張成身邊兩個小弟眼疾手快,攔住了她的去路,張成轉身走了過去,把裝在褲子口袋裡的手抽出來一隻,打了聲招呼把手扶在欄杆上:“小黎走那麼快乾嘛,那麼不想看見我啊”。菏安黎瞪了他一眼:“讓開”。他當做沒聽見一樣:“你要去哪裡呀”。“廁所,你也要跟我去嗎”。張成輕笑一聲:“好啊”,然後擺手讓小弟讓開。菏安黎找準機會把張成弄得動彈不得。雖是女生,但練了8年的散打不是白練的。“別跟着我”菏安黎說。張成也會些皮毛功夫,以前還與菏安黎一個地方練的,後來菏安黎把他打了幾遍,也就不明目張膽地調戲她了。可他覺得在學校不一樣,於是還繼續纏着菏安黎。當熱菏安黎不可能由着他,在校外找他,又把他打了幾遍,有一次菏安黎在路上被小孩用呲水槍故意噴到了,就把張成打進醫院,住了小半個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