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暴露了,快,快回去告訴主人。”
“好!”
兩名黑衣人落到了一山峰上,他們四周看了一眼,然後交談了起來。最後他們開始選擇兩個方向逃去。
“還真讓人好奇啊!你們居然處心積慮的來殺我?真不知道我乾飛什麼地方得罪了你們?”
他們剛打算走,這時,一個聲音響在了天空中。
“不好……”
左邊一人大叫一聲,急速轉身就逃。
“唰!”
可半空中,一刀劍影一閃,此人被切爲了兩半。
至於右邊一人完全被嚇傻在了原地。
“告訴我,是誰派你們來殺我的?”
乾飛嘆了口氣,踏步虛空朝着殺手走了過去。
“你……你……”
殺手萬萬沒想到,眼前這個人那麼厲害,他不是一名人仙嗎?哪能這麼可怕。
“別你你你了,你只要回答我就行了。是誰派你們來的。”
乾飛顯得幾分無奈的表情說道。
“五長老典文,你……你毆打了他孫子和他兒子,所以他要殺你。”
殺手顫抖的回答道。
“哦?”
乾飛露出了笑容來。
“帶我去見他!”
乾飛很直白道。
“不,不要……”
殺手一聽,轉身就逃,帶他去見五長老,那不是找死嗎?
“你沒理由拒絕。”
乾飛來到了他身邊,如捏蛤蟆一樣將他捏在了手裡。
“你看!在我眼裡,你多藐小啊?”
乾飛笑着問道。
“你……你……”
殺手根本沒辦法掙扎,乾飛也沒跟他廢話,身體飛起,朝着前方飛去。
……
外門中,一豪華巨大的建築內。
一名老者正在裡面看書,在看書的同時,他也在等待,等待着殺手歸來。
“父親!”
這時,一名中年人行走了進來。
“連兒,你沒事了吧?”
典文看着自己兒子問道。
“有父親的藥,孩兒沒事了。只是雲兒他……”
想到今天發生的事情,典連眼裡殺機凜然。
典文的臉色也極爲難看了起來。
“放心吧!我會讓這個小子死無葬身之地的,剛纔爲父派去了殺手,這個時候,殺手也應該回來了。”
典文回答道。
“那就再好不過了,這個混蛋實在太過分了,居然敢欺負我們典家的人,簡直是找死。”
典連緊握住了拳頭。
“最好要讓他求生不得,求死不能。然後把他活活給曬死。”
典連接着說道。
“放心吧!這種跟我典家做對的人,沒一個會有好下場。”
典文的霸道,整個外門都知道。
如今有人挑釁,那不是找死嗎?
“嘖嘖!兩位還真是好手段啊!我替你們教導你們的兒子,孫子,你們居然反要殺我?”
這時,一個冷笑的聲音響在了門外。
“誰?”
典文和典連一起看向了門口。
只見,兩個人頭被丟了進來,一個人頭是殺手的,另一個人頭是典雲的,典雲到死都不瞑目的樣子,眼睛瞪的大大的。
“兒子!”
“孫兒……”
典文和典連的聲音一顫,兩父子幾乎同時開口。
“真是抱歉,我非常不喜歡這種感覺,我苦心教導他,他卻叫父親和爺爺來殺我,實在有些失敗啊!”
這時,一名白髮青年從門外走了進來。
“小子,你殺了我兒子,你……你死定了。”
典連一顫,擡起了腦袋看去時,門口不是乾飛是誰?來自本能下,嘴裡怒吼一聲,全身殺氣凜然。
“就是你?是你殺了我孫兒?”
典文吼道。
“沒錯,正是我!”
乾飛沒有反駁。
沒錯,這個人正是乾飛。
乾飛一向不喜歡給自己留隱患,所以,他來報仇了。
“你死定了……”
典文爆發絕強的氣勢,馬上就要動手。
“噗嗤!”
在他氣勢爆發的一刻,乾飛卻動了,他手裡出現了一把匕首,匕首從典文的脖子處切了過去。
這一刻,乾飛使用的是葬天之棺的另一個特性,空間轉移。
可以在短時間內,從這片空間轉移到另一片空間,然而秒殺對手。
“你……你……”
看着自己脖子被切斷,典文捂住了喉嚨,眼裡滿是難以置信。
他可是長老啊!金仙頂峰強者,如今就這麼被殺了,他連反抗之力都沒有。
“原來殺一個人那麼簡單,實在抱歉啊!”
乾飛很是遺憾的說道。
“你……你……”
看着自己父親倒下,典連顫抖的目光看着乾飛。
那速度,那手段簡直太可怕了。
“你們典家既然想殺我,那就在這個世上消失吧!”
乾飛冷冷說道。
“不……”
典連轉身就走。
“噗嗤!”
他剛走一步,腦袋脫離脖子,鮮血如水一般噴出,而這時,乾飛卻向着門外走了去,他消失在了這建築中後,無頭屍體才慢慢的倒了下去。
……
第二天一早,整個仙派都熱鬧了起來。
原來很簡單,五長老被滅門了,甚至滅門都沒有半點聲響。典家三代一起死在了他們家大廳裡。
五長老典文還有管事典連甚至連典雲也被殺了。
要知道,在仙派裡發生這種事情,宗門會引起動靜的,可偏偏卻沒有半點動靜。
“你聽說了嗎?典雲死了,腦袋都被砍了下來。”
“是啊!他爺爺和他父親也都被殺了,到現在仙派裡的人還沒找出兇手來。”
“太可怕了,到底是誰要殺人啊?”
“說的對,以後咱們還是小心點爲好。”
“典家權利那麼大,肯定是得罪了權利更大的人吧!不然怎麼會被殺?”
“也對……”
乾飛剛推開了聖仙堂的大門,就聽到了裡面的弟子們一個個議論個不停。但是,他推門進來之後,弟子們一個個都安靜了下來,可怕地眼神看着乾飛。
“今天一早,我聽到了一個不好的消息。聽說,咱們聖仙堂的一名弟子全家都被殺了。唉!身爲教頭,我也爲他們全家感到惋惜啊!不過,還是那句話,最人不要太囂張了,你們雖然都是豪門子弟,可也不要太過囂張了,你看看,昨天還好好的,今天就身首異處,最不值啊?”
乾飛一副慚愧難受的樣子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