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跑啊?你這小子怎麼不跑了?”剛剛那名被餘燭七連續躲開兩次攻擊的大漢,衝着餘燭七一臉得意的獰笑道。
可惡!
餘燭七暗暗咬牙,艱難的從地上站了起來,兩條手臂就像是斷掉了一般劇痛無比;即使如此,餘燭七也沒有放棄抵抗,依舊用那顫抖無比的手從鐵盒中拿出幾塊餅乾來送入嘴中,只要自己能把那附加了疾影屬性的餅乾吃緊嘴中,那麼他就有反敗爲勝的機會。
餘燭七目光死死的盯着不遠處的兩名大漢,臉上略帶着一抹狠勁的把餅乾嚼碎嚥下。
見此情形,那名大漢頓時怒不可遏,朝着餘燭七呵斥道:“瑪德,你個臭小子竟還敢挑釁我,既然如此我就給你點顏色看看!”
說着,這名大漢便朝着餘燭七徑直逼近。
可就在這時,餘燭七的嘴角突然扯出了一抹笑意,那種熟悉的感覺終於來了!
而後便只見餘燭七猛然擡手,把手中裝有餅乾的鐵盒朝着大漢扔去。
大漢躲閃不及,被鐵盒砸中面門,腳步不由一滯,露出了一臉難以置信神色。
“找死是吧?行,那我就成全你!”大漢勃然大怒,對着餘燭七咬牙切齒道,眼中閃過了一抹濃重的殺意。
說着,大漢一個箭步朝着餘燭七衝了過去,掄起拳頭狠狠的朝着餘燭七襲來。
另一名光頭大漢見同伴竟然起了殺心,頓時心中一驚,趕忙想要上前阻止,卻已經來不及了!
就在拳頭即將落在餘燭七面門的剎那,只見餘燭七的身形一閃,瞬間消失在原地;大漢的一拳落空,重重的錘擊在了樹幹之上,發出了“咔”的一聲巨響,那粗壯的樹幹竟被一拳貫穿,可見其威力有多麼駭人。
“什麼?竟然被躲開了!”
大漢圓目微瞪,露出了一臉的駭然之色,喃喃輕語道。
“呵,這下該到我了吧。”
一陣冷冽的聲音突然在耳邊響起,大漢頓時寒毛豎立,身軀忍不住微微顫抖了一下。
“他在你身後,趕緊躲開!”光頭大漢見餘燭七竟突然出現在了自己的同伴身後,急忙大喊着提醒道。
那名大漢聞言頓時大驚失色,趕忙發力把手從被貫穿的樹幹裡抽出,想要側身躲閃餘燭七的攻擊,卻突然感覺到自己的背後劃過一抹涼意,同時還伴隨着一陣細微的刺痛。
下一刻,那道涼意的所過之處,竟傳來了一陣讓人痛不欲生的灼燒感,那名大漢隨即發出了一陣淒厲的慘叫,面色痛苦的癱倒在地,不停的扭曲着自己的身體。
餘燭七自然不能讓這人死在自己的院子裡,於是便削減了一下火蝕的效果,只讓火蝕在皮膚的表層緩慢向四周延展,如此便能令這個大漢痛不欲生的同時,又不會危及他的性命。
對於敵人,餘燭七心中升不起絲毫的憐憫之心,雖然火蝕的痛苦令大漢痛不欲生,但如若自己沒能及時吃到那片附加了疾影屬性的餅乾,那麼他很有可能是一具屍體了。
“你……你把他怎麼了?”光頭大漢看着同伴那副痛苦的神情,不禁打了個寒磣,朝着餘燭七質問道。
餘燭七略有些戲虐的輕輕一笑,“彆着急,接下來就輪到你了。
光頭大漢聞言頓時如臨大敵,冷汗刷的一下就從額頭上流了下來,因爲餘燭七剛剛所展現出來的速度,他連看都沒看清;而且自己的同伴還躺在地上痛苦的哀嚎着,給了光頭男子很大的心理壓力。
話音剛落,餘燭七身形一閃瞬間不見了蹤影,光頭男子大驚失色,下意識的想要向後退去。
可就在這時,光頭男子的後背突然撞到了什麼東西,緊接着咽喉處竟猛然出現了一抹涼意,光頭男子心中駭然,直接愣在了原地,不敢有絲毫的妄動。
“說,是誰派你來的,不然我就讓你和那人一個下場。”
餘燭七手持匕首,朝着光頭男子威脅道,想要藉此確認一下對付自己的是不是項梁俊。
光頭男子驚慌失色,身體忍不住微微顫抖着,顯然是被下破了膽,一時有些說不出話來。
餘燭七不禁眉頭一皺,露出了一臉的不耐之色,直接把匕首的刀背貼在了光頭男子的咽喉處,而後催動刀刃上的火蝕有效果,對光頭男子的皮膚進行灼燒。
“啊——”
一聲淒厲的慘叫響徹天際,門外面包車上的黃小鵬忽然神情一震,趕忙摘下耳機朝着一旁的石卓問道:“石哥,你有沒有聽到一陣慘叫聲啊?”
“啊?你說什麼?”見黃小鵬好像在和自己說些什麼,石卓摘下耳機詢問道。
“石哥,我剛剛好像聽到了一陣慘叫聲。”黃小鵬面色凝重道。
“有嗎?我怎麼沒聽到?”
石卓的耳機裡剛剛正放着震耳發聵的電子音樂,嗨到不行,絲毫沒有聽到有一陣慘叫聲響起。
“石哥要不然我下去看看?以免出現什麼意外。”黃小鵬有些擔憂道。
“害,這有什麼好擔心的,我就不信那鑄魂境中期修爲的餘燭七能在兩個鑄魂境後期巔峰修靈者的手裡掀起什麼浪花。”石卓不以爲然道。
“可那兩位大哥進去怎麼也有個十分鐘了吧,爲什麼還不出來?對付一個餘燭七需要用那麼長時間嗎?”黃小鵬滿是疑慮道。
聞言,石卓不禁神情一震,意識到了事情似乎有些不對,“說的是哦,怎麼那麼長時間還不出來?”
“石哥,咱們還是下去看看吧。”黃小鵬眉頭微皺,朝着石卓建議道。
“好,那我們就下去看看。”
說着,兩人下了車,徑直走到餘燭七的家門前,透過鐵門朝着其中看去,只見其中竟空無一人,一片寂靜。
“嗯?那兩個人跑哪去了?”石卓很是納悶道,露出了一臉不悅的神情。
“石哥,這門好像沒鎖,不然我們進去看看,說不定他們在屋裡呢。”看着鐵皮房內透過玻璃照射出來的燈光,黃小鵬猜測道。
石卓微微頷首,應道:“好。”
黃小鵬小心翼翼的推開了兩扇鐵門,發出了一陣“滋滋啦啦”的金屬摩擦聲,在這寧靜的夜裡顯得尤爲刺耳。
鐵門大開,黃小鵬率先走進了院子,石卓緊跟其後。
可就在這時,一個青年的冷笑聲突然從背後響起,兩人頓時毛骨悚然,“呵,原來是你要對付我啊——石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