殘酷、殘忍、殘暴啊!
聽到裁判所講解的最後一場比賽的規則,凌天的腦海中迅速閃過了三個詞語,同時臉色也瞬間變得有些難看,要不是莫邪也早就知道這場比賽的規則的話,凌天他真的是懷疑是不是附靈師公會爲了針對他專門改了比賽的規則,不想讓他獲得最後的勝利。
畢竟,最後這一輪參加決賽的很多選手都在附靈師公會有很深的背景,葉微就是其中最主要的代表,附靈師公會完全有那樣做的動機。
但顯然結果並不是那樣,莫邪和葉微既然對這些規則如此的熟悉,那也就證明了如此的規則是附靈師大賽的一個傳統,無論是中域還是北域都相同,也不會輕易的進行改變。
當然了,最後這場比賽的規則也並不是有失公平的主要針對凌天,而是因爲凌天他在前兩天的比賽中表現的太過於搶眼了,再加上他是一個外來的陌生人,最終導致的結果自然是木秀於林風必摧之。
凌天他相信,待會兒在比賽的時候,他將會成爲其他所有選手首要除掉的目標。
而凌天的這個猜測也一點都沒有錯,在他暗暗想着的時候,其他選手那不懷好意的目光已經紛紛移到了他的身上,葉微俏臉上的憤怒也變成了幸災樂禍。
能夠走到這一步的選手沒有一個是傻瓜,既然最後的勝利者只能有一個人,而且也並沒有任何分組所有人都是相互的對手,那麼根本就不用任何的事先串通,待會兒在比賽開始的時候,那些實力稍弱一些的選手會自動的結成“聯盟”,聯合起來對相對強大的對手發動羣攻,因爲也只有這樣他們纔有獲勝的希望。
在前兩天的比賽中,凌天無疑是其中最爲搶眼的一個,特別是昨天瞬間“秒殺”魏然的事情,已經讓所有選手都將他列爲了首要大敵、最大的威脅,自然是急切的想要除之而後快了。
而就在凌天鬱悶的時候,比賽臺上的裁判話鋒一轉說道:“不過,還有幾條規則需要大家遵守,第一,在靈紋篆刻完成之前絕對不能動手;第二,動手攻擊的時候絕對不能外放戰力,或對其他選手下殺手;第三,在戰鬥中,凡是掉落到比賽臺下面的選手就算戰敗,而且,所有選手違反上面三條規則的任何一條也會被立刻取消比賽資格。”
“我靠!連外放戰力都不行?”
裁判所說的這三條規則讓凌天感到更加地鬱悶了,也終於知道附靈師大賽的最後一場比賽爲什麼是戰鬥,假如在不外放戰力的情況下,附靈寶物的強弱對於武者的實力將會起到決定性的作用。
這是一個極爲淺顯的一個道理,擁有越強附靈寶物的人自然也就越強大,但是,這前提是必須要花費大量的時間來進行篆刻,要是隻圖靈紋的強大還未篆刻完靈紋就被別人的攻擊給打斷的話,那隻會落了悲劇的下場。
瞭解完所有的規則後,凌天也明白了最後一場比賽所比的並不是武力而是心智,只有懂得權衡利弊、考慮大局的人才會獲得最後的勝利,當然,這還是要以實力爲前提的。
“莫邪,在比賽過程中能不能使用戰魂啊?”
裁判講解完所有的比賽規則後,衆位選手都從座位上站起來排隊進行抽籤,凌天在排着隊時突然在心裡向莫邪問道。
“戰魂?”
莫邪被凌天的這個問題給問的明顯愣了一下,隨後搖頭說道:“好像並沒有這項規定,畢竟除非是真正天才中的天才,否則二十歲以下的年輕人根本就不可能達到戰宗那樣的級別,特別是還要修煉精神力的附靈師,所以比賽中並沒有這樣的規定。”
說完,莫邪突然意識到凌天這樣問的目的所在,瞪大眼睛向他問道:“喂,小子,你該不會告訴我,你準備在比賽中使用戰魂吧?”
“到時候看情況再說吧。”凌天臉上露出一絲笑容說道。
凌天的這個回答雖然模棱兩可,但是莫邪卻清楚的知道凌天話中的意思,他所說的‘情況’自然是指其他人是不是真的要聯合起來圍攻他,要真是那樣做的話他自然不可能站在那裡等着讓人揍,使用出戰魂大發神威一下也是情理之中的事情。
而能否使用戰魂?這顯然是莫邪失算的一點,聽到凌天的回答後,他很無語地說道:“小子,你至於嘛!難道不覺得用戰魂有些太以大欺小了嗎?”
戰宗強者的戰魂自然不可能是普通大戰師可以抵擋的,假如凌天真的是使用出戰魂的話,秒殺其他二十四位選手簡直是分分鐘的事情,那自然也就不可能會出現什麼慘勝的情景,這讓期待着凌天會被暴揍一頓的莫邪稍稍有些失望。
當然了,莫邪他自然不可能很樂意看到他的徒弟被人暴揍,之所以會期待是想要讓凌天明白凡是要低調的道理,這也是最後一場比賽所要他們這些年輕人明白的一個道理:木秀於林,風必摧之!
“他們都還以多欺少呢,我怎麼就不能以大欺小了?”
凌天立刻向莫邪進行反駁,他也不是非要使用出戰魂來,假如那些人不圍攻他一個的話,他自然也就沒有必要召喚戰魂,但看着那些人一雙雙不懷好意的眼神,那樣的可能性顯然微乎其微啊!
很快,二十五人的抽籤便結束了,凌天所抽的號碼是第五號,在裁判的示意下,他和其他選手全都站到了各自號碼的桌子後面,而這二十五張桌子則全都是擺放在比賽臺的邊緣位置,正好將比賽臺中間給空出來供他們戰鬥。
“準備好了嗎?”
等到所有人都站定後,裁判環視了一圈出聲詢問道。
待到所有的選手全都一一點頭表示準備之後,裁判朗聲宣佈道:“比賽開始!”
“刷!”
“刷!”
“刷!”
……
在裁判聲音落下的一瞬間,所有的選手都已經伸手掀開了身前桌子上的黑布,如今對於他們來說時間是最爲重要的,只要比其他人篆刻好靈紋,那就意味着掌握了絕對的主動權。
而在黑布下面的東西也是各不相同,有刀、有劍、有鎧甲、還有一些小首飾,很多東西雖然看起來都沒有什麼用,但是它們的材質都非凡品,只要在上面篆刻上靈紋賦予它們能力的話,那它們就會瞬間變得不凡。
相比之下,凌天的運氣並不算很好,他的桌子上所放的是一條晶瑩剔透的項鍊,雖然看起來材質非凡是難得一見的寶石,但是和那些擁有刀劍的選手比起來,他明顯失去了一些攻擊的主動權。
不過,在看到黑布下面的東西后,凌天的臉上倒是並沒有出現太多的沮喪表情,因爲他準備要篆刻的靈紋早就在裁判宣佈完比賽規則的時候就已經想好了,而這道靈紋也是一道特殊的靈紋,根本就不受材料類型的限制。
因此,在將黑布掀開之後凌天並沒有太多的遲疑,立刻便開始凝聚周圍的天地靈氣。
倒是葉微有意無意地朝着凌天那裡瞥了一眼,看到他桌上那條項鍊後,俏臉上不由地露出一絲笑容,隨後篆刻進行她的靈紋篆刻,相比之下,她的運氣要比凌天好很多,身前桌上所放的乃是一柄利劍。
“嗡!”
很快,伴隨着一聲嗡鳴聲,凌天用精神力在空中將靈紋給凝結了出來,這道靈紋相對來說還算是比較的複雜,乃是一道二段的靈紋。
而在將靈紋凝結完成後,凌天並沒有急着將其附在項鍊上進行篆刻,而是從空靈戒中拿出了一個小瓷瓶,將瓶塞打開微微傾斜像是準備將裡面的東西給倒在靈紋上面似的。
凌天的這般舉動,頓時讓主席位上的附靈師公會大佬們臉上露出驚訝的表情,其中一位長老忍不住開口說道:“竟然要用到輔助材料,這是一道什麼樣的靈紋啊?”
“這道靈紋的紋路很奇特,從表面上來看,連靈紋效果的類型我都看不出來。”
另一位長老也同樣充滿驚訝地說了一句,隨後扭向葉明威說道:“會長,您見多識廣,不知能否看出那道靈紋的效果?”
“我也看不出來。”
葉明威輕輕搖了搖頭,說道:“不過,他使用的輔助材料隱隱讓我感覺到一股邪氣。”
沒錯,葉明威的感覺沒有錯,在將瓷瓶傾斜了以後,此瓶內並沒有想象中那樣有液體或固體出來,反而是一股透漏着濃濃邪氣的漆黑氣體從裡面飄出,觸碰到靈紋後立刻與其融合,幾息間原本白色的靈紋就變成了漆黑色,給人一種詭異的感覺。
“嘖嘖,你小子行啊!竟然想到了本大爺的獨門絕技。”
看着凌天所凝結的那道靈紋,莫邪滿臉帶着得意笑容地說道:“要是用這道靈紋的話,你的戰魂也就沒有用武之地了,憑藉着它打敗那些人簡直就是易如反掌。”
“但願吧!”
凌天可沒有莫邪那麼樂觀,或者說沒有他那麼自大,總是一副老子靈紋天下第一的模樣,說了一句後立刻將靈紋附在項鍊上開始進行篆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