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牙子,外面誰啊?”
金大山關上門,急匆匆的放下飯碗,小聲說道:“不知道,沒見過,看着像要債的,我出去躲躲。”
“要債的?”另一個人呵呵一聲,“那你小心點,別被抓住了。”
“放心吧,外面的人好像不認識我。”金大山瞥了眼門口,“你幫我在這裡盯着點,要是他們走了,記得打電話給我。”
“成。”
……
門外,郭衍嘴角微微翹起,拍了拍還在按門鈴的陸聽南,“走啦,去堵他去。”
“堵他?誰啊?”陸聽南一臉懵逼。
“金大山咯。”郭衍笑了聲下樓,瞧了眼這個小區的環境,看到旁邊的弄堂,說道,“你去弄堂前面,我去後面。”
來到弄堂口,郭衍擡頭瞧了瞧三樓的窗戶,裡面突然甩出一根繩子來,繩子挺長的,中間不少地方還打了結。
金大山毫無察覺的從窗戶當中爬出來,順着繩子急匆匆的往下爬。他的速度倒是挺快,看樣子經常從這裡逃跑。
他的腳步落到地面上以後,扯了扯繩子,隨後繩子被收了上去,他自己從口袋裡掏出一個鴨舌帽戴上,轉身往郭衍這邊走來。
當他來到弄堂口時,郭衍邁出一步,站了出來,擋在他面前。
“準備去哪兒?”郭衍笑着問了聲,
金大山神色慌張,急忙轉身往後跑去。
但是沒跑兩步,陸聽南出現在弄堂裡,堵住了他的道路。
“喂喂喂,我警告你們啊,別亂來知道嗎,我欠你們的錢肯定會還的,只是……只是我現在資金週轉不過來了,沒辦法,你們給我點時間,我肯定還!”
金大山急急忙忙的說了一大串,在郭衍二人的逼迫之下,腳步不停的往後退去,結果撞到了牆上,退無可退。
郭衍站在臉色慌張的金大山面前,問了聲:“你就是金大山吧?”
“啊?”金大山愣了愣,這啥意思?打算問清楚了再動手嗎?要不否認算了?
郭衍沒見過金大山,之前在門口詢問時對方所表現出來的緊張讓他懷疑,再加上對方後面說的那句話,讓郭衍覺得對方有可能就是金大山。
“我們不是來找你要債的。”郭衍見他猶豫不決的樣子,顯然是在想對策,於是說了這話,讓他安心。
“誒?不是來要債的?那你們是來幹嘛的?”金大山問道。
郭衍開門見山的說道:“來問你點事,問完就走,所以能配合一下嗎。”
“真的?”金大山懷疑道。
沒辦法,被追債的追怕了,問清楚一點比較好。
郭衍微笑:“你覺得我有必要騙你嗎?”
金大山緩緩挺直腰板,臉上立馬陪笑,“哎呀,早說嘛,兩位兄弟怎麼不早說呢,早說我也就不用那麼幸苦從樓上爬下來了……額,不知道兩位兄弟想問些啥,只要我金大山知道的,肯定知無不言。”
他原本還想瞎侃幾句,但見到郭衍臉色拉下來,便沒有再廢話。
郭衍問道:“八卦羅盤你知道嗎。”
“啥?啥羅盤?”
郭衍掏出手機翻出一張照片來,這張照片是從網上找來的八卦羅盤的圖片,羅盤差不多隻有手掌大小,通體黑色,圓盤狀,上面有不少奇怪的刻度。
金大山盯着照片上的羅盤仔細瞧了兩眼,嘖嘖兩聲,“這不就是那個羅盤嗎。”
郭衍說道:“知道在哪嗎?”
“趕巧了,我還真知道在哪。”金大山笑了笑,不過笑了兩聲後,笑容漸漸停止,“不過呢,有點麻煩。”
郭衍沒說話,等他說這個麻煩是什麼。
金大山還以爲他生氣了,陪笑兩聲,“其實也不算是什麼麻煩,就是錢的問題,之前這玩意兒出手給了一個大老闆,人家大老闆喜歡着呢,我估摸着對方可能不會讓給你們。”
郭衍說道:“這就不是你要關心的事了。”
金大山苦笑。
半小時後,三人上車,前往大老闆所在的地址。
原本郭衍想問他那個大老闆的地址,然後再過去。但是思來想去覺得金大山這傢伙欺騙他的機率會很大,所以果斷帶上他,等到了目的地,確定八卦羅盤的所在以後,再放了他。
金大山對此毫無辦法,只能乖乖跟上。
他倒是想反抗,可不敢啊,誰知道這倆是不是什麼亡命之徒呢?萬一是那種便衣咋辦?自己要是真動手,就是襲警啊!
他坐在副駕駛上,身上綁着安全帶,好奇的打量了車內。
郭衍這時正巧覺得鼻子不舒服,打開駕駛座邊上的抽屜,從裡面抽了張紙巾出來。
也是正巧,金大山看見了抽屜當中的那兩張證件。
證件上的警徽很顯眼。
他倒吸一口涼氣,心裡媽賣批,還真他娘是條子啊!
郭衍沒有主意他的表情,問了聲:“是這邊嗎?”
“啊,是是是,就是這邊。”金大山已經沒什麼想法了,面對這種便衣,還是乖乖的服從命令吧,不然被對方知道了以前的事情,抓進去蹲號子就完蛋了。
若是金大山知道這兩張證件是假的,不知道他會又什麼想法。
三人來到舟海市最有名的海岸別墅區。
這邊別墅與別墅之間都隔得很遠,就算是有錢人都不一定能在這裡買得起房。
看來這個大老闆不一般。
金大山瞧了眼這個地方,說道:“就是這裡了,我……能走了嗎?”
郭衍說道:“不着急,等我們見到再說。”
“好吧。”想跑是跑不掉了,只能配合,金大山心裡嘆了口氣,苦悶無比。
別墅區的門口有保安,郭衍沒有急着進去,問了聲:“這裡進去需要預約嗎?”
金大山一愣,“額,好像是……要的吧。”
說這話的時候他心裡很糾結,你們可是人民警察啊,掏個證件出來不就能直接進去了嗎。
沒多久,一輛黑色的保姆車在門口停了停,很順利的進去了。
郭衍瞧見這一幕,急忙跟上去,本想趁機一起跟着進去,結果那根杆子倒是快,直接攔下來了。
保安從傳達室裡出來,質問道:“你們幹什麼呢,要進去也不能着急啊,一輛一輛進。”
郭衍不好意思笑了笑,“抱歉抱歉,我們跟前面的車一起的,還以爲能直接進去呢?”
保安蹙眉,“一起的?你們也是來做法事的?”
做法事?做什麼法事?
“對,嗯,我們也是來做法事的。”郭衍臉不紅心不跳的瞎扯道。
“那成,進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