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吼!” 驚天獸吼震破雲層,強大的聲波掃蕩開來,我整個人都不由得向後連續翻滾數圈,最終撞在巨石上才停了下來,看着那巨大的鱷魚慢慢站了起來,站起來的身軀竟如那猩猩一般,足足有三十餘米高! 綠色的翅翼慢慢張開,看起來雄偉無比,綠色的皮膚上一層綠色的硬殼隨呼吸而不停蠕動着,看起來似乎不太堅硬,可若是真要比的話,恐怕就連晴文竹這樣的高手都沒把握吧。 我看到這裡已經幾乎絕望了,雙腿並沒有向我意想中的那樣恢復,就算是想使用右手紋路也沒有半點反應,我就這麼看着那鱷魚從河岸的另一面張大翅膀慢慢飛了過來,最後重重的落在了我面前。 炙熱的鼻息噴灑在我臉上,她看起來似乎很憤怒,衝着我張開了大嘴,先是用舌頭在我面前用力拍打了兩下,將地面都拍得龜裂開來。 就在它準備將我吃掉的時候,耳邊叢林中突然傳來一陣動盪引起了鱷魚的注意,它慢慢合攏嘴,眼中出現了一抹人性的思考,我不由覺得這有些浮誇了,一個怪獸的眼中竟然有人性的光澤?! 就在它離開不久後,右邊叢林中突然穿出一抹火紅,下一秒我只覺得周圍景物變幻,宛如是在超速前進一般。 擡頭一看,卻只看見一團火紅的長髮隨風而舞動着,一抹讓人安心的體香從我鼻間進入,好似是有法力般,使疲憊的我慢慢閉上了雙眼。 依舊是那個黑暗中,白色的花紋似乎快要被紅色所沾滿,只剩下那白色的根部,我注視着那抹白色,不知道爲什麼,總覺得如果這抹白色消失的話,我的某樣東西似乎也會消失,到底是什麼呢?爲什麼我一點感覺都沒有。 光彩照人黑暗,我再次被帶離了這個地方,張開眼的瞬間是在一座小木屋之中,身體不免有些痠疼,左右看了看,我躺在木屋右下角的木牀上,左邊就是一個木桌。 上面零星擺放着一些工具,房間裡掛着的都是些自制的武器
,整個給我一種文明落後的感覺,沒有什麼奢華的東西,牀邊擺放着一些普通的皮布衣服。 我想要下牀,卻發現根本感覺不到腳的存在,掀開身上的被褥一看才發現,原來我的雙腿已經被一大堆白色布帶纏繞,一股濃濃的藥味也隨着被褥的打開而傳出。 似乎是有人救了我,但這雙腿還真不知道能否再使用,手撐着牀鋪往後退了點,背靠在後面的牆壁上,腦中想着之前那抹血紅究竟是什麼。 就在我腦中思考的時候,前方門口處突然進來了一個身穿紅色布衣的女子,血紅的長髮一路散落到腰間,美麗的容顏上有着一抹冷傲,長長的睫毛顯示出一種高傲。 血紅的眼瞳中只有冷漠,手中拿着一堆似乎是藥草的東西,背後背了一把被黑色繃帶纏繞的東西,但我能感覺到,那裡面的東西絕對不尋常,瀰漫出的煞氣甚至形成了氣場,使我眉頭不由得微微一皺。 “已經醒了麼,身體素質倒不錯。”女子看着坐起的我說道,聲音清脆無比,宛如純潔的少女一般,看她年齡似乎也就十七八歲的模樣,秀氣的臉龐上如果不是一張面癱臉的話,還真是一位可愛少女。 “是你救了我?”我明知故問道,少女聞言點點頭,面無表情的將手中的藥草拿到左邊的桌子上,我看到那裡有個專門鑿藥的石頭,揹着我用手搗弄着,估計是在搗藥吧,也真是要感謝她了。 過了幾分鐘後,似乎是弄完了,手捧着一堆藥渣走到牀邊坐了下來,一股體香夾雜着藥味傳入我的鼻中,只見她輕車熟路的解開腿上的布帶,將藥渣一點一點的倒在布帶上後,又將腿纏繞了起來。 一股火熱頓時傳入腿中,就像是在刺激我腿部的感官一樣,原本根本感覺不到腿的存在,到現在甚至能一點點的顫動,可是那讓我感覺生不如死的火熱卻怎麼都消除不了。 宛如一堆小蟲子在裡面爬一樣,腳明明動一下就會很舒服,卻根本無法動彈,我想試着用手去撓
,那少女卻猛的把我撲在牆上,血紅的雙眸緊盯着我,聲音冷漠道。 “如果想要你腿快點好的話,就忍着。”說完直接放開了手,我雙拳緊握着,揭斯底裡的忍受着這極度的慾望,這絕對是比用刀砍在身上還要痛苦的事情了。 索性這種狀態並沒有持續太久,一刻鐘後我便感覺到那蠕動的東西開始慢慢停止,直到最後迴歸平靜,我猛鬆一口氣,想要試試活動雙腿,但依舊沒有那種感覺後,我便感覺不到腿的存在。 “第一次就能刺激大腿顫動,每天一次,照這樣下去,半個月的時間你就能下牀了。” “半個月?!”我聞言不禁驚叫出聲,半個月的時間不回去的話,恐怕所有人都認爲我死了吧,等我回到水月城也不知要多久,水月恐怕也已經嫁人。 有些不甘的握緊了雙拳,濃濃的悲傷涌上心頭,此刻的我是那麼的無力,少女看着低頭的我,血紅的眼眸中閃過一絲驚訝,突然張嘴說道。 “你很急麼。” 我聞言,在楞了片刻後連忙衝着她點頭,她這麼說是不就是表明她有其他更快的辦法麼?這最後的一道希望我怎能不抓住! “辦法是有,不過可比剛剛那個還要痛苦得多。”少女一臉冷漠道,斜眼看着我,似乎是在等我的考慮。 然而這個問題對我來說還用考慮嗎?哪怕比之前的痛苦還要強百倍我也必須要趕回去,只因爲我愛她!眼中那無可摧殘的堅定迴應着少女,少女見狀,面癱臉上出現了一抹無奈,隨後出門說是去準備東西。 我靠在牆壁上,滿臉期待着,這將是我最後的機會,只要能站起來,就算這裡離水月城再遠,我也會一刻不停的趕回去,從我之前昏迷醒來直到這裡,少說也有十五天的時間,並且我甚至還不知道我究竟昏迷了有多久,尤其是之前醒來那一次。 等了沒多久後,少女提着一個大缸子走了進來,一搖一晃的我甚至能看到些許綠色的**,難道這是要泡藥?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