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以呀,只要拍一段時兒吹口哨的視頻,我就能把視頻以平臺自動推送的方式,發佈到所有濱市人的手機中。”時宇樂回覆道。
“那不要等了吧,現在就去準備。越早讓時兒見到他越好,不管大哥大嫂具體在什麼地方,我們總得知道他們的生死吧。”盛之末急切的說。
“斑竹葉。”時兒口中說了三個字。
“那是什麼?”時沁不太明白。
“是一種竹子的葉子,以前我和果果生活在無頭山上的時候,山間有很多那種斑竹。”
“別的竹子不行嗎?”沈婷瑄好奇的詢問時兒。
“不同的葉子,吹出來的聲音質感不同。應該就像樂器一樣,我想必須得用那種斑竹葉吧?”時宇臨代替着時兒說道。
他可是小童星,經通各種樂器。知曉樂器之間的不同之處。
時兒每次說話都是惜字如金的,而且她說出來的話,那都是有一定道理的。如果她不是非得用斑竹的葉子,那也不會這般的強調。
“濱市什麼地方有斑竹啊?”白杉詢問盛之末。
“你……你問我?”盛之末蹙着眉頭,一臉的囧態。“不知道。”
他可是盛家的二少爺啊,一根普通的竹子,他怎麼會放在心上呢?
別說是知道了,他肯定連見都沒有見過。
“想辦法讓人找一找,或許問問栽種竹子類型的人。”沈浩瑾說完後,他就拿出身上的手機,開始撥打着自己一些朋友的電話。
沈家也是高門大戶,像竹子這種植物,自然也不是很清楚。
“造紙的工廠,問問這些地方,我想他們可能會知道。”時宇多靈機一動,大聲的說道。
時宇多從小就跟着表叔時清宇經商,而且懂得染布,制布之術。關於這方面的知識,他還是知道很多的。
造紙需要樹木,竹子也是其中一類紙質。不同樣的樹,不同的竹子,肯定和染布之術一樣。只要是幹那一行的,應該都不難知曉。
“我認識一個朋友,他們家就是專門做造紙工廠的,我問問她……”沈婷瑄聽到多兒的話後,趕緊給朋友打電話詢問。
“哎,怎麼就那麼難呀。”果果忍不住嘆息,心裡實在是擔憂媽咪和爹地的安危,。
“別擔心,既然時兒說了,她可以通過那個哨聲讓任天楠找到她,那麼遲早都能見到的。
只要見到了任天楠,想要知道你們爹地和媽咪在什麼地方,那就不難了。”白杉溫柔的安慰着果果。
沈婷瑄通過給自己的朋友打電話,最終得知了斑竹在濱市具體什麼地方有。
他們立馬開車去那個栽種斑竹林的地方,爲了安全起見,他們只去了幾個人,剩下的人都留在了盛家老宅。
山上有一片非常大的斑竹林,輕風一吹,黃色和淡綠色的葉子,隨風而飛舞。如同人間仙境一般愜意。
“你們想要多少斑竹葉,儘管採摘吧。”負責這一片斑竹林的男人,熱情的對沈浩瑾他們說道。
沈婷瑄的那個朋友,已經提前叮囑過他了。只是一些竹子葉而已,想採摘多少就多少。
“妹妹,我去幫你摘。”時宇歡疾步奔跑過去,把長得一棵比較矮的竹子抓過來,隨手就是好大一把斑竹葉。“給你妹妹。”
他把手中的斑竹葉遞給了時兒。
然而,時兒卻一直愣站在原地,並沒有接過他手中的葉子。
小丫頭緩緩的擡起腦袋,望向遮擋了天空的竹子尖。
“妹妹,你怎麼了?”時宇歡不明白時兒在看什麼。
不是需要斑竹葉子嗎?他都已經採摘了那麼多,難道還不行?
“時兒,你在看什麼?”沈浩瑾蹲下身來,溫柔的詢問她。
時兒則用手指指着最上面的竹子,開口說:“一般的竹子葉是不行的,需要那頂上的竹子葉,而且……還需要最頂尖的竹葉,上面必須得沾着有露珠。”
“爲什麼呀?不是說只要斑竹葉子就行了嗎?”時宇樂奶聲奶氣的詢問。
時兒可沒有說過,只需要斑竹葉就行了。
小丫頭抿了抿嘴脣,陷入了沉默之中。滿腦子裡都是曾經的回憶,那些記憶對於她來說,幾乎都是不好的。
林柏遠將她訓練成了殺人的工具,如果她完成不了任務,那就會受到十八羅漢的懲罰。那種懲罰殘酷又麻木不仁,但又能讓她的武功,甚至是毅力更強。
不僅是他,還有奴閻。
奴閻訓練她的方式不同,沒有利用身邊的任何人,而是將她放進大自然中,讓她與大自然融入一體。
用奴閻的話來說,那就是‘想要飛得高,飛得遠,那就必須經受得起挫折和重摔。’
“時兒,你快說話呀,你不想救媽咪了嗎?”時宇樂催促着時兒。
“此時是午後,竹子上是沒有露水的。再加上今天有太陽,只有等到入夜後,山上起霧在竹葉上出現露水才行。
取一片最嫩,最細,還帶有露水的葉子,最後吹出哨聲就可以了。”
時兒解釋道。
“天啦,好難呀,我光是聽着就頭大了。吹個哨聲怎麼還有那麼多的講究。”時宇樂撓了撓自己的小腦袋。
“我們再等一下吧,急也急不來的。”沈婷瑄安撫道。然後對那個負責竹林的男人說:“能不能幫我們送點喝的?我們可能還需要在這裡再多呆一段時間。”
“當然可以,上面有一個亭子,你們可以去那裡休息。我馬上就讓人給你們送食物過來,你們就安心在這裡休息吧。”
男人熱情的回覆。
“走吧,我們先去上面坐坐。”沈婷瑄拉着時兒的小手,帶她去上面的那個亭子。
“奇了怪了。”時宇樂還是一臉的懵懂,他問着旁邊的時宇歡。“哥哥,你說……時兒爲什麼非要有露水的斑竹葉子呀?
還要最頂上的,最細的,最嫩的。
那種竹子葉子,真的能吹出像哨子一樣的聲音?”
聞言,時宇歡把一棵很小的竹子頂上的葉子摘下來,放在自己的口中吹了吹。
什麼聲音都沒有,而且還有一股苦澀的味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