陌生女人,他竟然說那個女人是個陌生女人,要知道,那個女人可是懷上了他的孩子的啊,她怎麼能夠當成什麼事兒都沒有發生,怎麼能夠什麼都裝着不知道。
慕容穗愛冷宇冽,所以她不容許自己的眼睛裡面有沙子,所以她接受不了,他和別的女人有孩子的事實。
重重地甩開冷宇冽的手,她冷哼了一聲:“冷宇冽,我們離婚。”
這不是賭氣的話語,而是很認真的,她不想要因爲自己,毀掉了另外一個女人,也毀掉冽的孩子。
“你說什麼?”冷宇冽冰冷着聲音,盯着她,看着她小小的身體不住顫抖的樣子,怎麼也不肯相信,她剛剛竟然衝自己說要離婚。
“既然你都是做父親的人了,就該懂得責任,所以,冷宇冽,我們離婚。”她看着他,努力地讓自己鎮定,然後一字一句地道。
那字字句句都像是鋒利的刀子扎着自己的心一般,疼痛遍佈全身。
冷宇冽冷哼了一聲,依然當做什麼都沒有聽見一般,這一次,他沒有拽着慕容穗的手往前走,而是徑直將慕容穗扛在了肩上。
如同扛着一個麻布一般,不顧慕容穗拳打腳踢,大聲地嘶吼。
他將她給緊緊地扛着,他用冷冷的聲音衝慕容穗道:“慕容穗,我告訴你,你不許跟我離婚,一輩子都不許,現在我們就回家生孩子,我會對你負責的。”
他的話,灌滿着某種曖昧,可是,在氣頭上的慕容穗什麼都聽不進去,她不住地捶打着冷宇冽的背部,大聲地嘶吼着:“放開我,放開我,冷宇冽,你這個混蛋,你放開我。”
對於她的大聲罵嚷聲音,冷宇冽充耳不聞,他只顧將她給抱着繼續往前走着。
打開房門的冷宇冽,看着柔和陽光下兩個人彆扭的姿勢,嘴角緩緩地上揚起了笑容,她幽幽地道:“穗兒,祝福你,你們一定會幸福的。”
一進家門,慕容穗就被冷宇冽給重重地摔在了牀上,一着柔軟的大牀,她就慌亂地試圖站起身來,可在下一秒,冷宇冽的整個身體都傾軋而下。
“穗兒,我要你,要你給我生孩子,只有你纔會有資格給我生孩子。”他將她給壓制住,柔和着聲音在她的耳邊流淌。
她聽着他的話,眼睛瞪得大大的,仍由着他的吻,霸道地落在自己的脣角。
在感受着他的溫柔氣息,一點點地佔據自己的身體的時候,慕容穗發現她的身體被點燃。
她愛這個男人,所以熾熱的身體並沒有讓她有過多的嬌羞,這是第一次,在和冷宇冽的身體親熱到這個地步的時候,她沒有臉紅。
而是,在感受着他的溫柔不住地落在自己身體的每一寸肌膚的時候,她在想,十分理智地在想,自己以後要怎麼辦。
如果以後,沒有了冷宇冽,她的日子要怎麼過,她的未來會成什麼樣子,她渴望什麼,她期待什麼。
這些問題,一股腦兒地全都呈現在了大腦當中,她的目光當中灌滿了溫和,她在很認真地思索着這樣的事情。
當冷宇冽的身體沒入到了她的身體的時候,她輕輕地喘了一聲,那柔和而拉的老長的聲音,讓冷宇冽臉頰升騰起了笑容。
他附在她的耳邊,整個身體將她的身體給包裹住,給了她無邊的溫暖和強大的安全感。
他對她說:“穗兒,我那麼愛你,怎麼捨得讓你受到一點兒傷害呢?所以,無論如何,你都要相信我。”
他的懇求,慕容穗並沒有認真聽,她只是在他的強大安全感當中,迷失了自己。
失去,那是一個多麼可怕的字眼兒,也是一件多麼可怕的事情。
她大力地將冷宇冽的肩膀給抱住,弓着身體對他說:“冽,我要孩子,我要給你生一個孩子。”
這就是她思索的結果,她要一個孩子,要冷宇冽給她一個孩子,然後默默地離開,她以後的日子,就陪伴孩子,不會再來打擾冷宇冽。
或許那樣,她就不會覺得失去面前的男人是一件兒疼痛的事情。
她的柔和聲音,惹得冷宇冽是越發地瘋狂,他沒有說話,用着狂猛的行動在證明着,他也很想要給她一個孩子。
癡纏環繞當中,他們的身體越發地澎湃,在那些澎湃的撞擊裡面,慕容穗的臉頰緩緩地掛上笑容。
她的手指輕輕地撫摸上了自己的小腹,柔和着聲音對自己道:“穗兒,你一定會有一個帥氣好看的孩子的。”
當歡愛落幕,他們緊緊地抱在了一起,沒有人說話,都在安靜地感受着彼此身體所散發出來的溫暖。
穗兒閉上了眼睛,這一刻,那般地安寧美好幸福地讓她以後怕是做夢都會懷念吧,如此美好裡面,她卻是哀傷的。
剛剛那一場歡愛,怕是,她和冷宇冽的最後一次親密接觸了吧。
她不知道,以後和冽會不會成爲陌生人,或許在大街上,結緣巧合地遇見,他們也會無視對方而擦肩而過吧。
越是這麼地想象,越是覺得難受,她的眼睛裡面有淚水在打轉,卻強忍着不肯讓那眼淚流下來。
“穗兒,我愛你。”冷宇冽溫和的聲音在耳邊流淌着。
她被蠱惑了,被他的溫柔被他的柔情給蠱惑了,有着一種情不能夠自已,她感受着他的身上所散發出來的溫柔,但是沒有答話。
她不準備和冷宇冽告別,她準備默默地離開,只有那樣,她不會看到冷宇冽的難受,也就不會覺得愧疚。
在心裡面打定着注意,她的手指緩緩地撫摸上小腹,在心裡面衝自己嘀咕:“但願能夠懷上孩子。”
冷家餐桌上,冷鋒哲一如既往地在往喬恩俊的碗裡面夾菜,柔和着聲音道:“軒兒,最近累了,多吃點兒,補補。”
那柔和的聲音,灌滿了一個慈父的柔情,但是喬恩俊卻一點兒都不領情。
他一如既往地將冷鋒哲爲自己夾的菜,從碗裡毫不客氣地夾出來,扔在餐桌上。
那動作深深地刺痛着冷鋒哲的眼睛,可是,他卻沒有放棄。
再夾了一筷子菜,那是他親手下廚做的紅燒肉,在將筷子上的紅燒肉往喬恩俊的碗裡面放的時候,冷鋒哲的心竟然撲通撲通地灌滿了凌亂。
他很害怕,怕喬恩俊會依然不領情地將菜從碗裡夾出來。
“軒兒,這是我下廚做的,你嚐嚐味道如何。”忍受着擔憂,冷鋒哲將筷子當中的紅燒肉成功地放在了喬恩俊的碗裡面。
喬恩俊冷冷地瞥了眼碗裡的肉,雖然看上去色香具備,似乎很好吃的樣子,但是他卻沒有一點兒想要吃的感覺。
只是,這一次,他沒有將碗裡面的那塊紅燒肉
給夾出來扔在餐桌上,而是將碗放下。
看着還在喬恩俊碗裡面的紅燒肉,冷鋒哲繃緊的神經,舒緩了下來,他嘴角帶笑,開心地道:“軒兒,趕快嚐嚐。”
喬恩俊冷哼了一聲,再也沒有看那紅燒肉一眼,他徑直站起身來,冷冷地道:“我吃飽了。”
然後邁着腳步往樓梯的方向走着,他的動作,他的做法,讓冷鋒哲再一次收穫了大片的失落。
目光一直追隨着喬恩俊的背影,冷鋒哲不敢幻想喬恩俊有叫自己爸爸的一天,但是他多麼地希望,他們父子之間的相處模式能夠多些柔情。
喬恩俊忽然間地回頭,目光和冷鋒哲的撞在了一起,這讓冷鋒哲有些侷促,慌亂地收回目光。
喬恩俊卻是在一直盯着冷鋒哲,看着他低頭的樣子,喬恩俊哼了一聲,然後道:“我想去西郊別墅住住,下午就搬過去。”
這突兀的話語,讓冷鋒哲打了個冷顫,他猛然地擡起頭,帶着懇求的聲音道:“軒兒,住這裡不好嗎?能不能不要去,就住這裡呢?”
可是喬恩俊像是沒有聽見他的話一般,徑直邁着腳步往樓上而去。
賀君蘭站在樓梯轉角,剛剛餐廳所發生的一切她都看在眼裡,目光直直地盯着往自己的方向而來的喬恩俊。
喬恩俊看到了她,但是卻將她給當成了空氣,徑直往前,就在和賀君蘭擦肩的時候,被賀君蘭抓住了手。
“軒兒,你能不能夠體恤下你爸爸?”這不是責問,而是懇求。
自從知道了自己有一個私生子之後,冷鋒哲是那般地自責,他自責自己沒有盡到一個做父親的責任,而努力試圖緩和和喬恩俊之間的關係的時候,喬恩俊總是疏遠他。
這樣的疏遠,讓冷鋒哲唉聲嘆氣,賀君蘭很是心疼,卻不知道該怎麼辦。
“我們的事兒輪不到你這個女人來管。”冷冷的聲音落下之後,喬恩俊重重地將賀君蘭的手給甩開。
看着喬恩俊離開的樣子,賀君蘭嘆了口氣,她的目光落在餐廳,冷鋒哲還在不住地唉聲嘆氣。
賀君蘭坐在了冷鋒哲的對面,她柔和着聲音道:“老公,你不要難過,時間會縫合你們父子之間的傷口的。”
冷鋒哲只是笑了笑,並沒有多說些什麼。
這個家的氛圍變得是那般地凝固,讓人有着一種窒息般的難受,在如此的難受感覺裡面,賀君蘭被逼迫地快要心碎了一般。
忽然間很想見自己的兒子和兒媳婦兒,有好久沒有見他們了。
賀君蘭徑直拿起電話,撥打給冷宇冽,電話在接通之後,聽到了冷宇冽溫柔的聲音:“媽媽。”
那柔和的呼喚,讓賀君蘭這些壓抑的日子,似乎一下子就被衝散了一般,她握着電話,柔和着聲音道:“兒子,把你媳婦兒帶上,我們去旅遊,怎麼樣?”
這主意很好,冷宇冽的目光往坐在沙發上,獨自沉默的慕容穗張望了一眼,穗兒被方芸的事情給折騰地,是該帶她出去散散心了。
“好啊,媽,去哪裡,我現在就去訂機票。”冷宇冽顯得很是開心地回答着。
“你決定吧,定好了票之後,來接我就好了。”賀君蘭放下電話,之間沉重的感覺一下子消失不見。
她盯着冷鋒哲問:“你要不要去旅遊?”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