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峰清楚的知道,像他這樣爬的越高,就越不能容忍半點威脅,哪怕這種機會很渺茫,但他還是打算清除所有的威脅。 猶豫了片刻之後,他拿出手機撥通了一個電話,電話那頭很快接通,張峰淡淡的說道:“想盡一切辦法把程晨帶到我的面前,如果他敢反抗的話,我不介意讓他殘廢掉。” 電話那頭簡單的說了一句:“是。”便很快掛斷了電話。 張峰很慵懶的靠在沙發上,完全不管騷氣沖天的薇薇,無奈的小怨婦只好藉機離開了辦公室。 薇薇離開之後,張峰一個人自言自語道:“想我張峰戎馬一生,好不容易爬上了今天這個位置,如今很多人卻對我虎視眈眈,我不殺伯仁,伯仁卻因我而死,如今這個亂世,唯有梟雄,才能俯視這個如螻蟻般的蒼生。” 如今在他手底下吃飯的兄弟,大大小小有五百來人,當然這五百人都是那種上的了檯面的,至於那些上不了檯面的小弟,張峰也沒有打算把這些人放在心上,雖然人員衆多,但是張峰卻無心一一打理,所以久而久之,就有一些人坐不住了,就像人們常說的,翅膀硬了,想要飛天了。 …… 柳菲離開張峰的辦公室之後,便徑直來到了自己的住處,她穿着一套粉色的真絲睡衣,光着雪白的腳丫,一個人站在落地窗前,俯瞰着這個多姿多彩的世界,大雨還在不停的下,只是她的心更加的堅決,她能有今天的一切,說到底都是張峰給予她的,可是這並沒有讓她覺得滿足,反而覺得這是張峰的施捨,張峰並不知道他就是自己的殺父仇人,所以一直以來對她都是毫無防備。 昏暗的天空被一道刺眼的閃電劃破,柳菲突然露出了一抹猙獰的微笑,她的拳頭握的吱吱作響,一個人自言自語道:“張峰,你欠我的,就是用你的命,估計也償還不清了,你放心,我會用你的鮮血,來祭奠爸爸的亡魂。” “咚咚咚……” 雖然外
面大雨傾盆,但柳菲還是聽到了清脆的敲門聲。 柳菲輕聲的說了一句:“門沒關,自己進來吧!” 話音剛落,門便被緩緩的推開,走進來了一個一毛不掛的光頭,三十歲的模樣,上半身短T恤,下半身牛仔短褲,雖然被雨淋溼了,但給人的感覺非常幹練。 從進門到現在,光頭就一直目不轉睛的盯着柳菲那傲人的胸部,甚至還忍不住吞了一把口水。 柳菲很優雅的坐在了沙發上,不愉的說道:“看夠了嗎?” 光頭這才注意到自己的失態,但是他並沒有把眼睛移開,而是死皮賴臉的說了一句:“像柳小姐這樣的美人,就是看一輩子,也看不夠啊!” 這即帶挑逗,又帶誇獎的話語,並沒有得到柳菲的歡心,對於她來說,像光頭這樣子的人,她是沒有半點好感,唯一的理由就是這傢伙早就已經對張峰不滿了,所以千方百計想聯合別人整跨張峰。 光頭名叫楊光強,所以也就有了一個綽號叫光頭強,楊光強是最早一批跟着張峰混的人,當初的年輕熱血,變成了現在的明爭暗鬥,而恰巧,柳菲成了他最好的合作伙伴。 柳菲被看得渾身不自在,便面露兇相的說道:“再看小心老孃挖了你的眼珠子。” 有了柳菲的威脅,楊光強才心不甘情不願的把那色眯眯的眼神收了回去。 “柳小姐,說正事吧!這個時候找我過來,不會只是讓我盯着你看吧!” “現在有一個特佳的機會,一個可以弄死張峰的機會,你敢不敢賭一把。” 聽到說要弄死張峰,楊光強還是忍不住打了個激靈:“我只是想給他點教訓而已,至於弄死他,我還真沒有想過。” 柳菲對於這個回答顯然很不滿意,但她還是不緊不慢的說道:“你也是跟着張峰一切打天下過來的,難道你就不想嚐嚐做大哥的滋味?甘心一輩子屈居人下?” 楊光強苦笑道:“我說姑奶奶,咋有勇氣是好的,你不瞭解張峰,可是我了
解啊!這麼多年的艱辛路程,他早就已經變得百毒不侵,要想憑我們兩個人就弄死他,你不覺得有點天方夜譚嗎?” 這時的柳菲突然從茶几上抽出了一根女士煙,自顧的點燃之後,風情萬種的抽了一口,然後才又繼續說道:“要想對付張峰,當然是不可以硬碰硬,我們只能智取,只要成功了,張峰的位置你來做,你來打理他所有的業務。” 楊光強雖然感覺很害怕,但是無奈這個條件太過於吸引人,所以他還是忍不住的問了一句:“你說的這句話可當真?” 柳菲笑道:“我在乎的不是他有多少錢,也不是多少業務,我在乎的,只是他能不能活着而已。” 楊光強頓時露出了一抹堅決的表情:“媽的,拼了,只要能幹掉張峰,你讓我怎麼做我就怎麼做。” 柳菲很滿意的點了點頭:“你先回去把你的人全部召集起來,記住,一定要可靠的那種,不然以張峰的習慣,估計我們還沒有行動,就什麼都被他知道得一清二楚了。” 楊光強略顯擔憂的說道:“我們兩個人這樣光明正大的見面,你說張峰會不會起疑心?” “放心吧!根據我的猜測,張峰現在肯定是在琢磨那個程晨的心思,一旦程晨對他進行了困擾,那我們就可以打他一個措手不及。” “明白了,我這就去準備,希望你說話算數,也祝我們合作愉快。” 楊光強說完,便快速離開了柳菲的住處。 外面的雨依然越下越大,誰也不知道暴風雨什麼時候才能靜止,只是在這風雨兼程的道路上,好像已經沒有任何退路。 柳菲走到鏡子前,慢慢脫掉了身上的睡衣,很自信的欣賞着自己的完美身材,然後搖曳着婀娜多姿的身子往浴室裡面走去,只是她根本不知道,此時正有一雙冰冷的眼睛在盯着她,好像要把她吞噬了一般。 危險來臨,沒有絲毫的徵兆,樹欲靜而風不止,一場沒有硝煙的鬥爭,纔剛剛開始。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