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看來在自己失去意識的那段時間裡,顧念琛已經派人給自己動過手術了,也許他是害怕手術之後沒有效果,纔會特意將秦明朗叫過來確認情況。
蘭溪這樣子想着,又想到這次過來還有另外一個目的,終於嘆了口氣繼續說道:“明朗,我還有一個地方需要醫治。”
“哪裡?”秦明朗喝了一口水,想要緩解一下自己的緊張情緒。
“胸口乳溝那裡有被火焰灼傷的傷疤……”
噗——
秦明朗喝進去的水,一口噴了出來。
目瞪口呆的看着蘭溪良久,秦明朗嚥了咽口水,心驚膽戰的看着蘭溪說道:“你確信你要叫我看你的那裡?”
蘭溪點頭:“他特意叮囑過我,一定要叫你醫治,反正你是醫生,而且你也不敢對我起色心。”
秦明朗垂頭頓胸的哇哇亂叫:“你果然是那個無法無天的小魔女啊,我本來還以爲你就是個女鬼,現在我終於確信你還是個人了。”
“廢話少說,趕緊看。”
秦明朗低下頭,恢復了一臉正義感說道:“那你就把內衣脫了吧……”
蘭溪愣了一下,還沒等她有所表示,耳邊突然響起一個男人的聲音。
“不準脫!”
殷蘭溪和秦明朗同時回頭看去,便正好看到某位總統閣下正站在門邊盯視着秦明朗,一副冷冰冰幾欲要殺人的樣子。
此時的顧念琛自然而然戴上了那副假面具,假眼鏡,就連聲音都是經過了變聲器的處理。
秦明朗驚得差一點就狼狽的跪倒在地上去了。
他趕緊打着呵呵的對這位總統閣下俯首行禮:“總統閣下早安。可是總統閣下,不脫內衣,我怎麼治?”
大爺啊,你不叫蘭溪脫內衣,你要叫我怎麼治啊?
大爺,你當我是神仙啊?!
顧念琛繼續冷冰冰的說道:“我管你怎麼治,反正就是不準脫!”
蘭溪回身看着顧念琛,也是滿頭黑線:“總統閣下,明明就是你要叫我過來治療的,現在這個不準那個不準,你到底想怎樣?”
既然在秦明朗面前,顧念琛並不想暴露身份,所以蘭溪也沒有拆穿他。
顧念琛黑着臉,沉默着不說話了,只是盯着蘭溪看。
蘭溪挺着大肚子站了起來,摟住秦明朗的胳膊說道:“你不用管他,我們治我們的……”
秦明朗頓時覺得身後有股子冷箭朝着他這邊放了過來,趕緊手忙腳亂的將蘭溪的手從自己的胳膊上掰了下來說道:“大小姐啊,你還是放過我吧,你還當這位總統閣下是你那位對你言聽計從的顧妖孽了?放過我吧,我還不想客死異鄉啊!”
蘭溪無可奈何的看了秦明朗一眼。
這小子的腦子是不是被驢給踢了?其實就算是她不說,他應該也能瞧出點端倪來的。
她殷蘭溪是那種非常隨便的人嗎?難道她就真的能夠隨隨便便跟着除了顧念琛之外的其他男人?
雖然不確定秦明朗是真的傻了,還是故意在裝傻,蘭溪也不想再跟他們繼續糾結下去這個話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