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爺怎麼不做兩支,鳳顏公主看上去很喜歡我的這支簪子,還曾在錢莊裡逼我交出這隻簪子。”
陸夭漫故意在蕭厲的面前拆穿鳳顏的僞面具。
“漫姐姐……你……你說什麼呢。”鳳顏心裡暗惱,面上自是不會承認她的話,“漫姐姐我沒把你當敵人,可是你怎麼要在蕭大哥面前詆譭我呢。你安的是什麼心。”
蕭厲完全忽視了鳳顏的話,眼睛盯着陸夭漫手裡的簪子,脣角揚笑,“你還說你不喜歡我,你不喜歡我怎麼還留着我送給你的禮物。”
他只差把訂情之物幾個字說出來。
可是向來高傲慣了,低姿態他做不出來。
尤其是在不知曉阿漫恢復記憶後,現在心裡是否還愛着蕭清絕,他更不會在陸夭漫的面前表露心跡了。
“這麼好的寶貝我怎麼能不喜歡呢,一天能兌換一千兩銀票呢。每天都可以兌換,我這輩了都不用愁了。你那麼有錢,又睡了我那麼多次,就當是你對我的補償吧。”
“你賣-肉賣上癮了。”蕭厲挑眉。
心情比剛剛要好了一些。
讓心愛的女人用自己的錢,很有成就感。
“王爺大人真瞭解我,這麼容易來的錢,不賣白不賣。”
蕭厲和陸夭漫說話,鳳顏在一旁根本插不上嘴。
心裡頭愈發的憤怒了。
蕭大哥只有在面對陸夭漫時,脣角纔會帶笑。
每次面對她時,總是一個表情。
看來,不除去陸夭漫,蕭大哥是不會對自己上心的。
“到處找你,原來你在這裡。”
柳一寒手裡還拿着酒杯。
那麼多的客人,他一桌桌的敬過去,有些吃不消了。
得將蕭厲帶走陪陪他。
今晚是他的大婚之日,可不能喝醉了。
不然言煙肯定會扒了他的皮。
柳一寒上來拉蕭厲,“走走走,喝酒去。你可是答應過我,今天會陪我一起喝的,說話可得算數。”
爲了能讓蕭厲當證婚人,又能讓他答應陪自己喝酒,甚至是擋酒。
他可費了一天的脣舌,才讓蕭厲答應的。
沒道理他苦苦應付,蕭厲卻在一旁泡美妞,而且還是同時泡兩個。
“他不能喝酒。”
陸夭漫說出這句話就後悔了。
她都已經決定跟蕭厲斷決關係了,還管他做什麼。
柳一寒不滿了,“爲什麼不能喝酒。喝酒能助興,今天可是我大喜之日。”
“他眼睛剛恢復,我給他擦的藥有忌酒精成份。若是喝酒會適得其反。”不止不能喝酒,辛辣都不可以吃。
因爲蕭厲不愛喝酒,也不喜歡吃辛辣的食物。
所以陸夭漫離開鬼王府的那一天,沒有提醒蕭厲。
這會兒柳一寒拉着蕭厲去喝酒,陸夭漫纔想起來。
柳一寒不聽陸夭漫的勸,“怕什麼,有我在,你還怕他會瞎一輩子。”
蕭厲和柳一寒往大廳去之前,手一帶,緊緊的握着陸夭漫的手,不讓她跑。
“鬆開!”陸夭漫皺眉。
“今天你陪我。”蕭厲在她耳邊呼氣,似是料定她不會答應他,威脅道,“你若是不想這兒血流成河,不想你姐妹的婚禮上見血,就乖乖跟着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