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初鳳暖陽只是一時之氣,看不過蘇逸軒和秦書婉,才隨便指着一個男人,道:“他比你好!”
鳳暖陽雖然不是鳳元帝親生的,但是卻比親生女兒還得鳳元帝喜歡,二皇子見此,心裡便開始有了計量。
讓鳳暖陽沒想到的是,不過一日插曲,卻影響了另外一個男人的一生。
三日後,舒昶之被二皇子送到了長樂府,鳳暖陽過意不去,也知道事情成了定局,推脫不過,心裡內疚,便將男人留在了身邊,給了他一席落腳的位置,同時吩咐下人好生伺候。
封暖陽輕輕嘆了口氣,心裡就覺得原主十分的傻,她是好心,可是人家一直怨恨着她。
耳邊傳來咳嗽聲,封暖陽看着那臉色通紅,額頭滲着細汗的男人,皺眉道:“你生病了?”
舒昶之沒有回答,捂着胸口,樣子很是難受,最後沙啞着聲音:“不勞公主煩心,奴才先下了。”
他直接轉身,留下一個頹然的背影,封暖陽呼吸窒了下,喊住:“等下。”
她從錦盒裡拿出一張銀票,塞在他的手裡:“找個大夫看看吧。”她可不是好心,只是她畢竟佔了原主的身子,這是她欠下的債,她得幫忙還了。
舒昶之看着手上那五百兩的銀票,嘲諷的扯了扯嘴角:“公主好大方。”他們一大家過去爲了溫飽,一兩銀子都是珍貴的,可是這個濫情的公主,一出手便是五百兩,他看過她身邊的丫頭,個個頭上都是金飾,他可憐的妹妹卻三年難得穿一回新衣服,不公平,世道不公平!
他捏緊手中的銀票,眼裡露出憤恨,可是卻沒有勇氣將這個銀票撕掉。
封暖陽不理會他的嘲諷,眼睛黑漆儻蕩:“找個大夫看看,身體好後便回家吧。”她既然決定嫁給那個男人,便要對他忠誠,即使不顧及自己的名聲,也得顧忌千絕的,過去如何她不管,今後她不能給他留下污點。
舒昶之怔了下,沒想到她會脫口這麼一說:“公主可是覺得昶之是礙着你的眼了,覺得我會打擾你和王爺的生活。”
封暖陽直接點點頭,模樣很認真:“沒錯,我的男人只能有一個!”
頭髮烏黑挽成了一個簡單的髮髻,幾縷髮絲垂在臉頰邊上,姣好的五官比嬌花還明豔幾分,她的眼睛黑漆閃亮,彷彿是最美麗的黑曜石,一眼望去彷彿能溺斃在裡面。
舒昶之閃了一下神,心裡愣了下,顯然沒有想到她會這麼直白的說,過去的時間裡,他和她僅僅擡頭不見低頭見,並沒有過多的交流,可是他看得出她眉眼間的落魄,眉眼間的憂傷,還有眉眼間的憤怒……
可是現在,好像一切都不一樣的,眼前這個女人,好像變成了另外一個人。
“可是,公主,你可以重新開始,可以和王爺相扶相持,那我和儒風呢?當初是你招惹的我們,現在就想甩手不管了,您怎麼可以這般自私?”舒昶之看着她這麼平靜的眉眼,心裡止不住的憤怒怨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