香菸的迷醉,酒精的麻醉,晚風的微醺,纏綿的溫柔,月光下的山洞外依稀可以看見燒完的木柴和散落的酒瓶,只是狂歡的人們已經不知了去處,只有咕咕的蟲吟在山澗草垛中響徹着。
“啊~~啊~~冷楓,啊~~”從那山洞深處,飄來一陣含糊不清的呢喃聲,初時和蟲吟混在一起,聽不分明,只是隨着時間的推移越來越清晰。
“橋…橋豆……雲夜歐內桑,你好強勢,這樣真的好嗎……”這個聲音是冷楓,只是和他一貫的抖S不同,此刻的他,抖的是那麼的M。
“住…住口,都怪……都怪你那麼舔了才……纔會,現在你反而來怪我……”無比霸道和羞恥的女聲,讓人聽得面紅耳赤,雲夜,不愧是一代御姐。
“冷楓哥哥,雲夜姐姐,你們好有精神哦~”幻音慵懶的聲音傳來,今天是她的月事,所以才倖免。
山壁上的一棵樹木上,一道輕盈的身影玉足輕點其上,山洞中傳來的靡靡之音並沒有讓她平靜的眼波泛起一絲波瀾,好似**在她眼中如同過眼雲煙,如此不符合年齡的超脫,我想除了少司命找不出第二個人了。
白髮生幫着冷楓一起處理完水中月狼毒的污染後,就先已經離開了秘境,而曉夢一行人經過和貪狼的交手,認識到自己的實力的不足,所以要在此地休整和突破,待離開冰雪之城後他們也決定加快速度,儘快離開戎狄荒服這個稱爲遊樂園的地方,擺脫小盆友(新人)的身份,他們的實力已經不適合在這種小地方浪費青春。
夜色驟冷,少司命也到了入睡了時候了,只見她手輕扶住山壁,心念一動間又是幾根樹幹鑽出隨着少司命手指的節奏開始巧妙連理着,最終搭建成一座懸浮在山壁上的精緻木屋,這是扶桑之力·連柱家之術。
“暾將出兮東方,照吾檻兮扶桑,這是我體內神樹扶桑之力覺醒時腦海中響起的語句,乃上古樂師屈原《九歌·東皇太一》中語句,東皇太一,不正是暗黑四皇之瞳皇的名號嗎?爲何現在想起他會油然而
生一種親切感,我和他之間到底有什麼關係呢?答案,我會自己去尋找……”入睡之前,少司命呢喃道。
離此地無盡遠的邦外侯服,一片叫作紅塵仙境的廣闊地域內聳立着無數宮殿羣,從北向南,宮殿的規模逐漸浩大,盡頭一宮殿內有七座閣樓,環繞着一座宮殿,成衆星拱月之勢,那裡就是傳聞中洪荒世界防禦級別最高的地方,據說比起至高天權的紫霞之巔,都不在話下,而宮殿的主人們,正是紅塵仙境的主人滅絕瞳皇和七位主母。
瞳皇就寢之處名未央宮,爲紅塵仙境權力之巔,七位主母各執掌一閣,尊爲閣主,每一閣之戰力放眼洪荒世界都可匹敵一方豪強,每一閣的閣主都掌控着至高無上的道統。
未央宮主——滅絕瞳皇左鴆楓,滅絕之眼掌控者,人稱東皇太一,據說多年前暗黑四皇之戰中根本未用全力,傳聞中暗黑四皇中最強大的存在,洪荒世界最接近大主宰的存在之一。
華音閣主——幻魔音後韶華音,幻魔音道掌控者,可以不通過幻音寶盒,自由開啓衆妙之門,穿梭於萬界,舉手投足間可用音律勾動天地大道,洪荒世界第一美人。
妃雪閣主——寒冰魔女左鴆楠,寒冰魔道掌控者,滿頭銀髮垂地,一雙秋水寒眸,氣質冷豔如冷,自帶千丈寒冰域,天地隨心凍,剎那變永恆,洪荒世界第一寒冰魔法師。
望月閣主——一葉知秋葬夏月,夢蝶之遁掌控者,有與生俱來的強大感知力和超強智慧,彈指一揮間可佔禍福兇吉,風吹一葉過可曉萬古春秋,洪荒世界第一占卜師與軍師。
廬軒閣主——干將莫邪葉小夕,最強之劍掌控者,執掌洪荒世界天道十二劍中最崇高的兩把——干將莫邪,一生思破紅塵路,劍藏廬軒隱迷蹤,洪荒世界第一大劍豪,雲夜畢生爲之奮鬥,想要超越的人。
鴆羽閣主——千手毒姬陸小曼,鴆羽千夜掌控者,據說美麗的女人是一種毒藥,而陸小曼,毫無疑問是其中最毒的一朵,真正的殺人於無形中,洪荒世界第一毒師,干將莫邪
葉小夕同父異母的妹妹。
百花閣主——暗夜女帝彼岸花,上帝之眼掌控者,人稱曼珠沙華,七主母中絕對實力最強大的一位,不在滅絕瞳皇之下,額頭生着第三隻眼睛,洪荒世界最惹不起的女人,滅絕瞳皇右腕。
藏寶閣主——八面玲瓏小貳寶,生財之道掌控者,紅塵仙境大管家,手眼通天,掌管富可敵國的巨大財富,世事洞明皆學問,人情達練即文章,洪荒世界黑暗面最大的中間人,對外獨當一面,八面玲瓏,對內溫柔賢惠,乖巧可愛。
這就是洪荒世界暗黑四皇之一紅塵仙境的最高層配置,據說每一方暗黑四皇麾下都歸附着數之不盡的主宰者軍團,在邦外侯服想要生存下去,要麼打敗暗黑四皇中的某位,取而代之,要麼選擇一方勢力,投而靠之。
他們任何一方都能正面與至高天權叫板,如果聯合起來,意味着神權崩塌,所以爲了與他們抗衡,暗黑十二使制度應運而生,在蠻夷要服駐紮的十二個強大存在外圍制約,邦內甸服天權軍從內戒備才能與之抗衡,如果不是暗黑四皇之間相互防備與戒備,很難達成一心,否則如今天下的局勢,真的不知道是什麼樣子。
此時此刻,望月閣上,一女憑欄而立,晚風習習,吹動承在她單薄身軀之上的那白色長衫,良辰美景雖好,卻只能淪爲她的陪襯,華麗辭藻雖多,卻不能道盡她的美好,她一伸手,一片枯黃的葉被風捲帶過來,落在了她的手上,她一摩挲,也已經枯萎的葉脈重新恢復了生機,這正是少司命對付貪狼時破解他閉氣之術的萬物回春,只是那生命力不能同日而語。
咯吱,身後的門扉敞開,一道修長消瘦的身影從房中走出,來到她的身後,輕輕將手中的黑色裘皮斗篷披在她的肩上,那女子沉默的臉上綻放出一絲溫柔的笑意,對一個面無表情就是表情的女子來說,也只能對最心愛的人才不會吝嗇自己的笑。
“夏月,你看見什麼了?”身後那男子開口了,他輕將葬夏月的嬌軀攬入自己的懷中,溫柔繾綣地問道。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