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翎擡頭看了看招牌——孟喬客棧。“孟喬客棧!”孟翎眼睛就在轉,心裡就在想。轉身對九龍騰說:“二弟,就這家了。”
“聽大哥的,你是地主我是客。”
喬秀峰無意中看見了孟翎,兩眼一亮,“孟孟孟翎!”急忙招手叫到:“孟翎!孟翎!……”
“秀峰!真的是你呀!你哥呢?看你這身打扮,這是?”
秀峰緊緊的抓住孟翎的手。“還不是託你的福呀!孟翎,可把你盼來了!你看——孟喬客棧,孟就是你,喬就是我們兄弟二人。走走走,進屋!……這位朋友,您也請進!你是孟翎的朋友就是我們的朋友!”
“哦,我忘給你們介紹了,這是我的結拜兄弟九龍騰,這位是我的恩人喬秀峰。
“哎呀!什麼恩人啦,孟翎你又在胡說!九龍兄,你可聽他胡言啊!”
九龍騰不知道是怎麼回事,聽大哥說是恩人就急忙拱手道:“小弟拜見喬大哥!”
喬秀峰不再是當年的喬秀峰,他面帶笑意拱手說道:“不敢當!不敢當!九龍兄弟,請!”可是他對孟翎卻一笑,抓住孟翎的手就往屋裡走口中說道:“你這些年到哪裡去了?我們兄弟望你都望瞎眼睛啦!”
真是無巧不成書。原來是孟翎留給喬氏兄弟的金元寶,改變了這二人的命運!
那日,孟翎與三位師兄離去後。喬氏兄弟一陣感慨,“真是老天長眼啦!孟翎終於有出息了。他父母九泉之下也安心啦!”
“是呀,哥。孟翎有出息了我真的很高興!只是我兩兄弟就差人家太遠了!難道這世界上真有天命?”
睡覺的時候,喬峰感覺枕頭底下硬梆梆的,掀開一看,“啊!”
“喬峰,你一驚一乍幹什麼?”
“哥,你快來看!”
長峰到弟弟的牀前一看“啊!”也大叫一聲。一小堆金燦燦的金元寶,在清油燈的亮光下閃着金黃色的光澤。長峰迴過神來,急忙跑到自己的牀前掀開枕頭,果然不出意料,同樣有一小堆金
元寶!兄弟二人明白了,這肯定是孟翎乾的。
“哥,這東西怎麼辦呀?”
“我哪知道!我從沒想過會有這麼多錢!”
兩兄弟一夜無眠,商量着這錢怎麼花。
“哥,要不我們到城裡買套房子?”
“不好,房子買了我們做什麼?那不是坐吃山空?”
“那你說,幹什麼?”
“我想到城裡去做買賣,這纔是長久之道!”
“可是我們不會做買賣呀!”
“學!誰生下來就會做買賣呀?你看孟翎,他不是成功了嗎?我們要像他學習!”
“哥,我懂了,聽你的!”
三日後,喬氏兄弟進了城。先是看別人做生意,然後又到客棧裡做跑堂的小二。兩兄弟做了一年的小二,學到了不少知識,也增長了不少見聞。兩人一合計,就想自己開個小飯館。想到做到,兩兄弟花了一千兩銀子買下了一個小店面,做起了麪館生意。由於兩人爲人樸實,生意越做越火。三年的時間本錢就翻了幾翻,於是就有了擴大的想法。於是就買下了現在這家店面,開了一家客棧,兩人不忘孟翎,就掛了現在這個招牌——孟喬客棧。
在孟喬客棧最豪華的房間裡,擺滿了一桌山珍野味,喝的是最好的酒。四人推杯換盞,戲說當年,感慨人生變幻無常。
“長峰哥,秀峰兄弟兩位恩人,感謝你們這些年爲我父母上墳!大恩不言謝,此恩我孟翎永記心頭!兩位在這衡山城中可有什麼難處?”
長峰說話:“孟翎老弟呀,我就怕你恩人長恩人短,我們相交算起來也快十年了,雖然相處不長,但時間最能看清一個人。我們兄弟幾人走到一起,都是患難之交,可不是酒桌上的朋友。孟翎老弟呀,你走的是江湖行的是俠義!我們兄弟是俗人吃的是百家飯。我們兄弟二人從未做過違背良心的事,在這衡山城也算過得逍遙。但是若不是你孟老弟當年留下那些金元寶,又怎麼會有今日這般重逢?又怎麼會有我們兄弟二人的今天?所以你以
後就不要再叫我們恩人啦!叫我大哥,叫秀峰老弟怎麼樣?”
秀峰起身說道:“對,我哥說得對,孟翎,不,我叫你二哥!來二哥我敬你一杯!”
孟翎急忙起身舉杯,“如此甚好!我又多了一個老弟,哈哈,幹!”孟翎豪爽的與秀峰幹了一杯。又倒了一杯酒,“大哥,從今往後你就是我的大哥了,來我敬你一杯!”兩人痛快的一飲而盡。
這時九龍騰坐不住了,端着酒杯起身說道:“這酒桌上好像沒我什麼事呀?我九龍騰今生最喜歡交朋友了!長峰與秀峰兩位哥哥,你們難道瞧不起我九龍騰麼?怎的不願與我交朋友?”
喬氏兩兄弟一聽急了,雙雙起身舉杯,長峰當先說道:“九龍老弟,如此說來,羞煞我們兄弟二人了!剛纔一不留神把九龍老弟冷落了,實在慚愧!老弟如此豪爽如此重情義,我們兄弟怎麼會有半點瞧不起呀!你這個兄弟我們認定了,來乾杯!”……
四人歡喜痛飲一天一夜,孟翎也將自己的身份告知了喬氏兄弟二人,並再三交待要守口如瓶,卻不可泄露半個字!之後孟翎又拜祭了父母和哥哥,就在第三天晚上孟翎與九龍騰才離去。
二人一路向北去,孟翎估計虛清老賊肯定還在北方,二人遇到了大城市就進城享受美食。這一路九龍騰沒有感受到魔氣,這段時間二人走洞庭過岳陽,又跨長江到鄭州府,又過安陽到邯鄲。剛一進入邯鄲境內,九龍騰就感覺到了一絲魔氣。
“大哥,有情況,我感覺到魔氣的存在了!”
“難道,那老賊沒有逃到別的地方去,依然躲在邯鄲?哼,這老賊確實狡猾!二弟,你能感覺到具體方位嗎?”
“當然了,離的越近魔氣就越濃。”
“那就有勞二弟了!”
“大哥客氣了,請隨我來。”
此時是中午時分,天空中雲彩如潮。季節是秋季,因爲樹木都開始落葉,草葉開始枯黃。兩人去勢如電速度極快,他們走的是荒郊野嶺,當然凡人就不能發現他們了。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