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博的眸光一斂,“你說你能幫我找到澄皓他們?你知道他們在哪?”
安迪心口一窒,他當然不知道那些人在哪,要是知道,他早就把這個消息買給西博換錢了!
“內個,內個,我可以幫你查……”他說得期期艾艾,只是他的說話聲,被西博的手機鈴聲淹沒了。
西博接通了電話,“船王,我們發現厲卿宸的車往茶樓開了!已經快到茶樓了!”
他們奉命監督厲卿宸,卻沒想到厲卿宸沒去見孩子和月袖,卻往茶樓的方向跑,而他們的船王可正在茶樓上了!
西博的眸光一狠,一條計策在他腦中形成了,他掛上電話,擡眸看向安迪。
“你要把我找澄皓是不是?”他陰冷的問道。
“是!是啊。”安迪說得有氣無力的。
西博冷哼一聲,“那好,你就好好的幫我找澄皓吧!如果你能把澄皓給我帶抓回來,你做的事,我就既往不咎而且還給你一大筆錢!”
一把槍抵在了安迪的太陽穴上,他的脣角勾着陰冷的弧度。
安迪的眸子睜到了最大,這是什麼節奏,不是要讓他去找嗎?怎麼一副要殺了他的樣子?
正在他嚇得不知道要怎麼說好的時候,激烈的槍聲響在走廊裡。
西博拉着安迪走出單間。
安迪一眼便看見帶着人衝過來的厲卿宸,現在的他更搞不清楚狀況了。
厲卿宸的槍口對向西博,“把安迪放了!不然你別想全身而退!”
安迪畢竟是羽柔的父親,夜靈澈的岳父,厲卿宸雖然還不知道這裡發生了什麼事,他本能的要保住安迪,就算要殺,也該由羽柔和夜靈澈決定,到底要不要殺他!
安迪有些發矇了,怎麼厲卿宸是來救他的嗎?他的眸光向上挑了一下,不過他自然是看不見西博的。他的耳邊衝出了西博的聲音。
“放了他,你就讓我全身而退?厲卿宸,你的口氣特麼的太大了吧?難道我還怕你不成?”
西博向自己的人睇了一個眼神,他身邊的人立刻衝向了厲卿宸。
一場激烈的火拼,就在茶樓中展開了。
西博拉着安迪向後樓梯撤了出去。
“船王,你到底是要不要放我啊?”安迪不安的說道。
西博冷哼着,“怎麼怕死?”
“船王,是人就怕死啊!求你放了我吧!”安迪祈求這西博。
他現在多少看出來厲卿宸是不殺他的,但是西博可是要殺他的,所以他先在求着西博,只要搞定了西博,他就有命活下去了!
“你手裡的程序給我!”西博一邊拉着安迪一邊下着樓梯,那東西堅決不能落在厲卿宸的手裡。
“好好,我給你!”安迪把自己的u盤套了出來,擡手遞給西博。
西博的另一隻手,拿過u盤方進自己口袋裡。
“很好,你要是敢在厲卿宸面前提這個u盤,我保證就算是厲卿宸不殺你,我也會殺了你!想辦法從厲卿宸嘴裡套出孩子在哪?”
“是!是!我知道了,你就放心吧!”安迪立刻保證道,總算看見了自己活下去的可能。
當西博的人衝下樓的時候,他們被厲卿宸的人團團的圍住在茶樓裡。
厲卿宸闊步走到西博的對面不遠處,“西博,你覺得你能跑出去嗎?把安迪交給我!”
西博的臉色十分的不好看,“我怎麼可能相信你?要是我放了人,你不放我走呢?讓你的人退後!”
對於這個要求,厲卿宸還是能夠滿足西博的,畢竟他現在沒抓到西博的什麼把柄,他還不能抓他。
他的手一揮,讓自己的手下讓出一條路給西博。
“這樣總行了吧?把安迪放了!”他命令道。
西博拉着安迪帶着人撤了出去,他始終是反着走的,把安迪放到自己的前面擋着。
厲卿宸的槍口對着西博的頭,只怕拿不到活的安迪。
終於西博退到了自己的汽車邊上,他手狠推了一把安迪,把安迪推到在了地上,而他自己坐進了車裡,他的人開車帶着他飛奔出茶樓的院子。
厲卿宸示意他的人不要追,反正西博也不會跑出h國,他示意程飛把安迪扶起來。
安迪不停的咒罵着西博,沒想到西博這麼狠真的摔他,他被推摔在了地上,這把老骨頭差點散架了!
“厲總裁,還是你人好啊,來救我,不然我就要被西博殺了!”
厲卿宸收起了手槍,走向安迪,“我沒這麼多的善念給惡人!我問你,你拿什麼東西在這裡賣?”
他自然不會忘了程飛向他彙報的事情。
安迪的眸光轉了一圈,“我哪有什麼東西賣啊!我那是騙人的!”
厲卿宸的眸光壓下,“你騙人?你騙人爲什麼西博來抓你?還要殺了你?說實話,不然我可以把你再送給西博去!”
“別!別啊!厲總裁,你這是把我往死路上逼啊!我是從西博手裡跑出來的!你知道他要抓澄皓和月袖,本來他是把我當誘餌,想掉他們回來的。但是我機智的跑了,所以他氣急敗壞的來抓我!我真的手裡什麼都沒有,我只是想騙兩個錢花花,你想啊,我跑出來找我女人和我的外孫,我手裡總要有錢的是不是?當然我不能騙厲總裁了,你可是救我的好人,我不能拿騙人的東西,再騙您了!”
安迪真心佩服自己的機智,竟然想到了這麼好的理由。
厲卿宸的眉頭鎖着,他的眸光晦暗不明的打在安迪的臉上。
片刻才逸出一句,“程飛,把他帶走!”
他不能處置安迪,一切都只能等到羽柔和夜靈澈回來了。
安迪被簡明帶到了一處別院,在這裡他沒看見自己想見到月袖和澄皓,不過他看出這裡是是厲卿宸豢養自己手下的地方,他要從這裡跑出的機率真心爲零。
只是西博的任務完成不了,西博還是不會放過他的!他的手腳像是被石頭絆倒了一樣一頭栽到了地上,那滿是石頭的地面把他的臉磕得滿臉是血。
“哎呦,我的心臟啊!”他的手握住自己的心臟,痛苦的呻吟着,他不能呆在這裡,呆着這些人的眼皮底下,他什麼都幹不了!
程飛真心的鬱悶了,怎麼這個人連走路都能摔跤啊?
只是厲卿宸要保住安迪的命,現在安迪像是心臟病發作的樣子,他不能讓安迪死在他的手上!
他立刻給厲卿宸打去電話,彙報這裡的狀況,如果只是外傷,他能給安迪包紮治療,如果是心臟病,他可沒辦法搶救!
汽車上的厲卿宸眸底閃動着晦暗的光,“既然他心臟病復發了,就送他去莫氏的醫院!”
程飛得到厲卿宸的指令,他帶人把安迪送到了莫氏醫院。
當然安迪沒什麼心臟病可發,不過裝的一副要死的樣子,讓所有人都以爲,他的心臟病犯了。
似乎連醫生也被他騙了過去,和走進來看他的厲卿宸說,他是心臟病發作了!
安迪擡起自己虛弱的手,“厲總裁,還好這次搶救及時,我才撿回一條命,就是不知道我哪天就會死了!我最放心不下的就是我的女人月袖和我的外孫澄皓,能不能讓我們見一面,我就算死都可以瞑目了!”
厲卿宸的臉色一直是陰沉的,但是沒人能窺出他的喜怒,“我考慮一下,你在裡先養病!”
他折身走出西博的病房,腦子裡的轉着所有的事情。
天色在h國漸漸的黑沉了下去,又是一天了,而對於瑞爾士國來說,還是一個難耐的白天,股市的狀況根本控制不住,不管是夜門還是帝國集團全部岌岌可危了!
可是他們要查的遊資根本查不出來是誰在操控。
夜靈犀的眸光一直打在那些報表上,她不知道自己忽略了什麼,但是必定是她忽略了什麼,不然怎麼會查不出破綻?
驟然她的眸光打在那一串數字上,“帝斯,這裡不對!如果按照這些量的話,我們的股票價格不應該跌到這樣的程度!”
帝斯一怔,“你說的是什麼意思?”
“價隨量漲,也隨量跌,但是但憑這些量,價格不應該跌下來這麼多,而且我們投入的錢遠遠大於拋售盤,爲什麼我們就拉動不起我們的價格?”夜靈犀終於發現了問題的關鍵。
帝斯的眉頭鎖成了疙瘩,女人的話,他聽懂了,他們可是瑞爾士國,世界銀行就在他們的國家,他能調動的資金龐大到無人可以比肩,可是爲什麼西博能和他抗衡,顯然着是不對的!
別說這些遊資查不出是西博的,就算是西博的,西博也根本抗不住他!
“你的意思是有人把價格凌駕到了股市正常的買賣之外!不管我們怎麼交易,股票的價格都被操控了?”
“是!我就是這個意思!西博沒有那麼大筆的資金,而我們的資金也夠雄厚,現在一直人在對衝我們的交易,吞掉我們的錢!”有靈犀說道!
“我這就讓人去查!”帝斯說道,似乎所有的事都找到了突破的口!
正在這個時候,穆森打來電話,向帝斯彙報墨西國對他們開展的消息。
這個消息對瑞爾士國真心的不好,此時完全可以用內憂外患來形容瑞爾士的局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