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沐筆……”沐青叫喚。
“王爺……”沐筆走進來,身形筆直。
寒玉舞已經是癱倒到一邊,和沐青一樣,已經是毒發了,根本無法用力。
“把這個人關起來,再來把一些得了瘟疫的將士隔絕起來,切莫讓軍隊損失慘重。”沐青虛弱的說。
“是。”沐筆走到寒玉舞的身邊,徑直把寒玉舞抱起來向外面走。
沐青看着沐筆,輕聲的說:“如今我只能相信你了,希望你不要讓我失望。”
接下來的半個月,青丘軍隊的實力大幅度的下降,甚至無法對抗天庭的擾亂,一時間被奪下的城池在朝夕之間又是反被奪回去,一時間怨聲載道啊。
沐青則是回到了藥鄉都,如今高蘭英、古意、木神、沐青四人都是中毒,蓐收按照着古意的說法,暫時是抑制住了絲絲入血的毒性,但是瘟疫橫行,還有絲絲入血橫查中間,實在讓古意焦頭爛額。
幸好還有蓐收和玄虞兩個人在。
古意強撐着身體,走到藥櫃前,在一層層採藥櫃子面前,打開一個又一個的抽屜,掂量着拿出一些又一些的草藥,交給蓐收。
“煎藥,兩碗水,煎藥到半碗,拿過來給我。”古意虛弱的說。
蓐收拿過配置好的藥方,點頭便往外面的一排的藥壺,所有都有一些散着熱氣,明顯都在煎藥,蓐收拿了旁邊一個,按照古意的步驟,又是給一排的藥壺又加了一個。
玄虞在一旁,看古意好像是有點撐不住,擔心問:“要不要回去休息一下?”
古意搖頭說:“不行,時間拖太久了,不能再拖了。”
“可是你……”
“四妹,你幫我抓幾隻老鼠,就是那種中毒的老鼠,取其的血。”
“馬上去。”玄虞把古意扶到一旁的椅子上,便出去。
一個時辰過去,那一排十種藥方的藥已經熬好了,蓐收一個個端進來,一個個排着。
玄虞也已經把血採回來。
“把那些血,倒進空的碗中,分十個碗。然後取那些藥,倒一點進去,看是否能把那混有毒藥的血給降解不。”古意強撐着精神說完。
玄虞和蓐收立馬做起來,一個個加進去,滿懷希望的能有一個能解毒,可惜,在草藥倒入血中,十個碗的結果都是一樣的,那些血直接懸浮在藥上面,根本沒有降解掉。
古意明顯也看到這樣的情況,失落的跌入椅子中,眼神無不是虛弱和失望,到底那藥是什麼,試了那麼多次,沒有一次能成功的。
蓐收笑說:“沒事的,說不定還有其他的辦法呢,我們再試試好了。”
玄虞也說:“是啊,我們才試多少啊。”
古意閉上眼睛,虛弱的說:“來不及了,來不及了。”
蓐收走到古意的旁邊,蹲着和古意持平,抱着古意說:“沒事,至少我在你身邊不是?”
古意伸出手看了看手上那一條紅線,如今的血絲已經快到心臟了,到現在已經是痛了三次了,木神已經是痛了五次,第七次恐怕就要到心臟,毒入骨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