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麼代價?”安昕本就特別想逃出這座封閉的監獄,要是能出去,不管付出什麼樣的代價,她都願意。
更何況,番瓜爲了進來救她,還如此不顧一切地做了變性手術,失了他這一輩子當男人的機會,她更沒有理由去拒絕,不管什麼代價,也比不上番瓜的付出。
“你不是一直想知道,我在美國受了槍傷後這幾個月到哪裡去了嗎?我被一個秘密的組織所救,等我傷好後回來找你,卻被告知你因爲槍擊林夫人,被關進了看守所。”
“我本來以爲有林慕琛在,你很快就會出來,可是我發現,林慕琛和康洛他們全都突然消失了,我便知道你鐵定會被判刑。所以,我就去做了變性手術,想着到時到牢裡來陪你一起坐牢,繼續保護你。”
“但是沒想到我的變性手術成功後,救我的那個神秘組織找到我,說有辦法可以救你出去。但是前提是你必須答應加入他們的組織。”番瓜說道。
在聽說林慕琛和康洛他們全部突然消失時,安昕的心口猛地一抽,難道他們都不能原諒她,不能原諒她開槍傷了林夫人。
可是林夫人當年差點害死她,還令她與女兒相見卻不能相認,還殺了安澈,殺了譚麗麗來誣陷給她,林夫人做了那麼多的喪盡天良的事,他們全都不知道。
這更加地令安昕想要出去,把這些真相告訴林慕琛與康洛,不能讓他們這麼恨自己。
“他們是什麼組織?”安昕強作鎮定的問道。
“我也不太清楚,但是他們的勢力特別的大,我進來的時候,負責這所監獄的幾個佔有着重要職位的獄警家人,全部都被他們綁走了。”番瓜說道。
“這麼說,他們是黑勢力?”安昕有些擔憂。
“他們說,只要我們一出去,他們就會把我們送出國,併爲我們換個新的身份,如果我們實在擔心,還可以安排給我們整容。”番瓜說道。
安昕垂眸想了想,現在對她來說,只要能出去,不管要她怎麼樣,她都願意的。
在這個壓抑而恐怖的地方待久了,她真的會瘋掉。
“好,我答應他們,到時加入他們的組織。”安昕並沒有用太多的時間去考慮這個極爲重要的問題,現在對於她來說,能出去就是最大的好處。
雖然她的潛意識裡已經不自禁地覺得從她入獄,再到在獄中所遭受的一切,都仿似有一隻無形的大手在背後推動着這一切,爲的就是引她加入組織。
但安昕太想出去了,她讓自己直接忽略掉了所有的疑惑,先出去再說。
出去前,番瓜要幫安昕報仇,好好地懲罰那個爲惡不做的獄中霸姐魏薇。
番瓜在這裡面待了不過一個星期,但是好多犯人都以他馬首是瞻,他一個命令,大家都會聽他的話。
安昕卻不想在他們走後,這些犯人再遭到魏薇的報復,所以讓番瓜不要讓犯人們去對付魏薇。
番瓜覺得安昕說得也有道理,在最後三天裡,便故意把身邊的人都得罪了一番,不讓魏薇事後因爲覺得她們關係比較近,而找她
們報復。
而報復魏薇的事,則由番瓜與安昕兩人來完成。
又到了洗澡的時間,安昕與番瓜在浴室裡等着魏薇,她帶着她的那幾個獄友進來了。
她們一進來,浴室的門就從外面被關上了,因爲番瓜對守在外面的獄警說過,讓他們沒有得到他的暗號時,不能打開門。
進來一共有五個女犯,安昕與番瓜躲在一邊,等她們幾個躲完衣服,準備淋浴時,纔拿着棍棒衝了出來。
一出來,兩人就十分不客氣,大肆地對着平日裡在牢裡無惡不作,仗勢欺人幾個女犯一陣亂打。
幾個女犯根本就來不及反應,等有感覺時,疼痛感猛然襲來,只能本能地用手抱住自己的身體,蹲在地上,試圖減小傷害。
因爲脫得光光的,完全沒有衣服的遮掩,安昕與番瓜的棍棒揮下去,她們的身上霍然就出現一條條的深紅的印子,個個痛得尖叫連連。
安昕打得有勁極了,她在這裡半個多月,捱了這幾個女人不少的打,受了她們不少的侮辱,今天終於可以大仇得報了!
“好了,我們這次就放了她們吧!”安昕出了氣,便停下了手上的動作。
這時,魏薇身上的傷最重,她其實好幾次都試圖想要來搶安昕手中的棍棒,但是每次都被番瓜狠狠地一棍打下去,痛得大口喘息着。
安昕把棍棒扛在肩上,大步走到蹲在地上完全沒有平日裡威風八面氣勢的魏薇面前,笑裡藏刀的說道:“看你以後還敢不敢仗勢欺人!”
魏薇眼睛睜得大大的,明顯不服。
一旁番瓜直接用棒子頂着她的頭,把她的頭往旁邊的水池邊戳。“還挺傲氣嘛!是還想多吃幾棍?”
魏薇平日裡充老大充慣了,此時要讓她服軟,太丟面子,以後還怎麼混。
雖然她的心裡已經是怕極了,必竟身上的那些痛處,可是實實在在的,痛得她現在還不得不咬牙才能忍住不哼出聲。
“你們別太囂張,有本事把我弄死!你們要是不把我弄死,就等着你們的家人給你們兩個收屍!”魏薇咬牙切齒,恨恨地說道。
“得,還想把我們弄死!你以爲你很了不起啊!”番瓜扯脣諷刺般地笑了笑,掄起棍子就朝着魏薇的身上打了下去。
魏薇猛地一吃痛,本就屈着的身形更是本能地倦了起來。
“還衝不衝?”番瓜上前又是一腳踢在魏薇的背上,腳力也不輕。
魏薇這次真的是痛得不行了,臉色都蒼白了,全身除了痛之外,並沒有別的其它感覺了。
她低垂着頭,也不敢再頂嘴了,這樣的痛,她不想再承受一次。
安昕聽到她細若蚊蠅般的聲音弱弱的響起:“對不起,我以後不敢了!”
“你說什麼,這麼小聲,誰聽得到!”番瓜蹲下身子,伸手用力捏着她光潔的下巴。
“對不起!對不起!”魏薇緊擰着眉頭,一臉痛苦吞肚子裡的憋氣樣。
“要是讓我再知道你仗勢欺負別的犯人,我就讓你的家人吞一百度的開水,讓你
的靠山全部倒掉。你信不信?”番瓜犯起狠來,那幅吃人的模樣,也着實令人害怕。
魏薇被番瓜捏着下巴,不得不看着番瓜那張略有些毒辣的臉,不知爲何,竟真的有些害怕他說到做到。
此事完後,獄警把門打開,安昕與番瓜兩人大搖大擺地走了出去。
逃出去的時間就定在了今天,大約在凌晨兩點的時候,有獄警過來打開了獄室門上的鎖,然後悄悄地離開。
番瓜帶着安昕,小心謹慎地打開獄室的門準備出去,卻不想驚動了同獄室中的那位曾經被安昕幫過的叫何萍的女人。
她從牀上爬起來,追到門口,拉了拉獄室的門,竟然是開着的。
臉色一喜,便打開門看了出去,正好看見安昕與番瓜正朝走廊盡頭走去。
“安昕!”何萍小聲地叫道。
在這夜深人靜的時候,空曠的走廓上,這一聲小小的叫聲,頓時把安昕與番瓜嚇了一大跳。
安昕回頭一看,見只有她一個人出來,與番瓜對視了一眼,準備上前把她擊昏,然後再離開。
何萍上來,一臉溫和的笑意說道:“你們是不是要逃出去,可不可以帶上我?”
“不行!”說着,番瓜就要動手去擊她的腦後。
何萍卻突然一躲,躲到了安昕的身側。她拉着安昕的手,求道:“安昕,求你了,帶我一起走吧!”
安昕與番瓜對視了一眼,這個平時看起來很瘦弱,任人可欺的女人,身手居然這麼靈敏,剛剛那麼輕巧地就躲過了番瓜的襲擊。
外面助他們逃出去的人,只給了他們十五分鐘的時間,在這十五分鐘裡,監獄裡的監控系統被侵,現在她們的一舉一動,都不會被人看見。
所以剛剛偷偷來給她們開鎖的獄警也不會被暴露。
再過三分鐘就要停電,她們必須在這三分鐘內來到第一處關卡,從那裡逃出去。
見時間已經來不及,安昕與番瓜只好答應帶上何萍一起出去。
在第一處關卡處,因爲停電,四處全部陷入一片黑暗中。
番瓜拿着有人提前放在這裡的電子卡,順利地打開了電子鎖,三個人飛快地朝着第二個關卡跑去。
因爲停電的關係,有值班的獄警起身去電房查看電路。
還有值班的獄警回來看各個獄室有沒有異常。
番瓜在進來前就看過這座獄的地形圖,對於這裡面的每一處鎖,每一處必經關卡都記得很清楚。
再加上這裡面有因爲家人被綁架,不得不配合他們的獄警,他們一路逃得很順利。
但是修電的獄警速度很快,就在他們剛到第三處關卡時,整座監獄便恢復了光亮。
番瓜暗叫不妙,她們現在從這裡到監獄大門還有一段距離,而且還是一片很空曠的區域,無建築物可遮掩,一旦被巡邏的獄警發現,他們很可能就出不去了。
“怎麼辦?現在!”安昕也不禁冒出了冷汗,如果逃不出去,那他們全部都會加刑,而且以後再想逃,絕不可能再這麼容易。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