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婆,你還記得你以前有一個墨綠色的玉鐲嗎?”林慕琛溫聲問道。
“玉鐲?”安昕歪着頭,想了半天也沒有想到。
於是,她搖了搖頭。
“那老婆你平時都把你的寶貝放哪裡的?”林慕琛換了種方式問。
“什麼寶貝?”安昕不明白。
林慕琛讓小女人在房裡等着他,然後起身出去了。
沒過多久,他拿回一條藍寶石項鍊交到安昕的手裡。
“喜歡嗎?”林慕琛見小女人一看到這項鍊就眉開眼笑,便知道她很喜歡。
安昕點了點頭,笑着說道:“喜歡!”
“那好,你一會兒把它好好收起來,不然很容易弄丟的。”林慕琛溫聲提醒道。
“不會弄丟的,我把它戴在身上,不會丟的。”說完,安昕便自己給戴上了。
林慕琛眸光閃了閃,便又起身出去拿了一條鑽石的項鍊回來。
“怎麼這麼多好看的東西!”那閃閃發光的鑽石,一下子就令安昕歡喜起來。
安昕看了看,便又要往自己的脖子上戴。
林慕琛趕忙阻止道:“老婆,脖子上戴太多項鍊反而不好看。不如我們天天換着戴,一天戴一個款式,好不好?”
似是覺得林慕琛說的有道理,安昕笑着點了點頭。
“那這條項鍊我放哪裡呢?”安昕問林慕琛。
“老婆你可以自己藏起來啊,藏在一個只有你自己能找到的地方,別人都找不到,好不好?”林慕琛循循善誘道。
“好!”安昕猛地點了下頭,讓林慕琛趕緊出去。
林慕琛把之前帶進來的針孔攝像頭放在一牀頭櫃上,然後準備起身出去。
“要藏好哦!”林慕琛走到門口,又突然轉過身來對安昕笑着提醒道。
“好!”安昕開心的答應道。
等林慕琛出去後,安昕便想應該藏在哪裡比較好。
想了半天后,才決定把鑽石項鍊直接放進自己的口袋裡面藏起來。
林慕琛的手機是直接連着他剛剛拿進去的針孔攝像頭,這時正看見小女人在那裡琢磨了半天,最後把項鍊放進了她的衣服口袋裡面。
“這也叫藏!你這辦法不行啊!根本就套不出她藏東西的地方。”一旁,康越笑着搖了搖頭,說道:“看我的!”
說着敲了幾聲門,安昕便過來開門了。
康越進去的時候,特意回頭對身後的兩個男人做了一個等着瞧的眼色。
進去後,康越便直接從安昕的衣兜裡摸出那條鑽石項鍊。
“你幹什麼?”安昕有些急了,她很喜歡這項鍊,不想被別人拿走了。
“小昕,我們來玩個遊戲,我把你最喜歡的這條項鍊藏起來,你來找,好不好?”康越挑眉說道。
“好吧!”安昕勉強地點頭答應了,並不是很樂意。
康越讓安昕轉過身去,他去藏項鍊。
他想要看安昕最有可能會去哪裡尋找,或許玉鐲就藏在哪裡。
雖然機率很小,但總比他們幾個一直這樣子盲目的尋找好。
過了一分鐘,康越讓安昕轉過頭來。
“好了,現在你可以去找了!”康越笑着,期
待安昕去她認爲最可能藏東西的地方。
安昕回過頭來,笑咪咪地看了一眼康越,然後便朝着康越藏東西的地方。
很容易,直接就找到了他藏項鍊的地方。
“你……你怎麼知道我藏在那裡的?”康越驚得有些口吃了,他剛剛特別注意了,她並沒有回過頭來偷看的啊!
“我可以看到的!”安昕笑着說道,剛剛康越藏的時候,她用眼角餘光偷看的。
這時,門外的林慕琛和康洛走了進來。
康越的辦法雖然無效,但倒是令林慕琛想到一個更好的辦法。
他拉過安昕,問她道:“老婆,你找東西這麼厲害,能不能幫我把這個手鐲找到啊?”
說着林慕琛把剛剛從網上搜到的一個墨玉鐲圖片給安昕看。
安昕看了後,卻擰着秀眉,搖了搖頭:“我沒有看到過這個!我找不到。”
“算了吧,安昕現在完全不記得以前見過這個玉鐲,肯定是找不到的。”
“對了,當初小昕拿到這個玉鐲後便和你一起去了曙光部落,會不會是丟在了那裡?”康越突然想起。
林慕琛卻覺得不可能:“那麼重要的東西,她不可能會丟在曙光部落的。”
“那會不會在番瓜那裡,安昕當時最信任的人定是番瓜。”康越又提醒道。
“對!就算沒在番瓜那裡,番瓜說不定也知情。”康洛也十分贊同。
吩咐傭人去叫番瓜時,卻得知她又出去了。
林慕琛便給番瓜打電話,電話裡,聽到那頭很是吵鬧。
“你現在在哪裡?”林慕琛問她道。
“哦,我在外面一家小市場裡面買東西,有什麼事嗎?”番瓜問道。
“你現在回來一趟吧,有點事找你。”林慕琛說完便掛斷了電話。
番瓜也就不忙他自己的事,急急忙忙地開車趕回了藍溫金宮。
“找我有什麼事嗎?”番瓜一趕回來,便直接去了林慕琛與安昕的房間。
“你剛剛不還在廣場嗎?怎麼這麼一會兒就又出去了?”林慕琛並不是懷疑她,而是習慣性地把疑惑問出來。
“哦,我出去買點東西。”番瓜說道。
見番瓜有些躲閃的眸光,林慕琛便知道她撒謊了。
林慕琛並沒有再追問她到底幹什麼去了,而是問道:“你知道蘇佩慈給安昕的那個手鐲放在哪裡的嗎?”
“那個能穿越的玉手鐲嗎?”番瓜看向坐在一旁和康越一起玩遊戲的安昕。
“是的!”林慕琛微微地點了點頭。
“她一直隨身帶着的。”番瓜說道。
“她一直隨身攜帶,你確定?”林慕琛濃眉倏地擰了起來,如果真是隨身攜帶,那玉鐲很可能隨着安昕一起掉入了那條急流裡了。
“是啊,當時她還跟我說過,隨身帶着雖然有風險,但也最安全。”番瓜似是一邊回想,一邊說道。
林慕琛想起剛剛他讓小女人把鑽石項鍊藏起來,她琢磨了半天,卻是藏在自己的衣兜裡,足以說明小女人真的覺得藏在自己的身上,安全性最高。
但是現在玉鐲找不到,要怎麼把小多多吸回來。
現在這邊的情況這麼亂,別看現在小女人
心態很好,說不定下一刻,她就會衝他發火,認爲他不救沈默。
林慕琛也知道自己身上的血不能再給沈默了,再給就超量了。
等第二天安昕一醒來,就又吵着要去救沈默。
林慕琛知道,她此時腦子裡想的只是如何才能把沈默給救醒。
她可能顧及不到他已經流了那麼的血出去,他的身體可能會承受不住了。
而沈默天天的裝死,在冰室裡面也不怕冷,還會在安昕睡着後,便去蠱惑她,讓她一定要讓林慕琛的血來滋養他,這樣他才能早早的醒過來。
所以林慕琛並不怪小女人,怪就怪自己太無能,明知道沈默是在裝死,卻依然沒有辦法去揭穿他。
林慕琛再去地下冰室的時候,安昕也非要跟着一起去。
康洛是知道現在的林慕琛已經貧血嚴重,不能再把他自己的血浪費在那個裝死的沈默身上。
便對安昕說道:“輸血也是需要安靜的,我們就在這上面等着,好不好?”
“不好,我昨晚在夢裡面看見默默了,他說昨天根本就沒有吸收到血。”安昕說着望向一旁不說話的林慕琛。
的確,昨天林慕琛下去只和沈默談了幾句,並沒有輸血給他。
“那個,沈默可能說謊了,你看你老公現在氣色這麼差,怎麼可能沒有輸血給沈默!”康洛也趁機抹黑沈默。
聽康洛這麼一說,安昕也不如之前那麼堅持了,耷拉着腦袋似有些爲難了。
過了一會兒,她擡起頭來,對林慕琛說道:“還是讓我自己來吧!反正默默說我的血也對他很有用的。”
“什麼?”這下,林慕琛忍不住了。
他就說昨天安昕怎麼自己下去輸血給沈默。原來是沈默提醒的。
他視爲心肝的小女人的血是何等的寶貴,居然被那個男人使計浪費。
林慕琛頓時火冒三丈,他打開通往地下室的門,朝着下面走去。
安昕見他好似發怒了,不放心地也跟着下去了。
康洛和康越對視了一眼,也跟着一起下去。
打開冷爲的門,裡面的冷氣迎面撲了出來。
沈默依然躺在裡面的一張全是冰塊的冰板上,沒有動靜,沒有呼吸。
林慕琛走過去,對着沈默說道:“你還真是卑鄙到無人能及,竟然騙安昕來輸血給你喝,滋養你本就沒事的身體。”
冰板上躺着的沈默沒有任何的反應,其實這裡除了安昕外,大家都知道沈默是裝死的。
“既然你都死了這麼多天,都還不能活過來,那我們就成全你,把你的身體拿去火葬了,讓你有機會重新投胎,來世再學會如何做一個不卑鄙的人。”說着,林慕琛便回頭看向康洛和康越。
兩人很快明白,上前來便要把沈默擡出去。
林慕琛也上去搭手,這個時候,看這個沈默還如何裝下去。
“你們不要把默默的身體拿去燒了,他會活過來的,他跟我說了,他的靈魂已經好得差不多了,再過兩天就會醒過來的。”安昕突然出來阻止他們。
再過兩天,沈默終於捨得不裝死了,可是爲什麼要再過兩天?
康洛看向林慕琛,似是要問他知道這中間是爲什麼。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