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小川也有同感,警惕把小妹擋在身後。“你是誰?”
語音落畢,一個身穿黑金色袍子的男子,戴着一幅十分猙獰的面具站在了剛剛小妹所待的那棵大樹之上。
他對着天空哈哈大笑三聲後,輕佻的聲音從面具後面穿過來:“小夥子!身手不錯嘛!”
“管你屁事!”秦小川回話之際,已經暗用魔氣替小妹結下魔氣罩。
他感覺得出,現在來的這個是個非常強大的對手。
在沒有和四大凶獸對抗之前,或許他不會如此緊張。但是畢竟他已經耗掉了太多的精氣和法力。
魔氣雖強,魔功雖霸,但此時卻不能應用得淋漓盡致了!
“哈哈哈!”面具男人又是一陣向天狂笑。笑聲很是猖狂。
“小子,你剛剛已經耗費了太多的功力,現在恐怕不是我的對手。如果不想死得太難看,就趁我沒有發功之前,走吧!”
“笑話!還不知鹿死誰手呢!”秦小川的聲音堅定且怒火重重。
“好吧,既然給了你機會,你不珍惜也別怪我不給你們魔道留下生機。冷黯!”面具男人已看透秦小川是魔道的魔王冷黯的變身。
“冷黯!”小妹一聽,驚訝無比。原來秦小川竟然是那個大魔王冷黯。怪不得他那麼厲害!
突然被面具男揭穿了身份,冷黯因顧及身後小妹的反應,有幾秒鐘的閃神。
就在他閃神之際,大樹之上,一道黑色金光的利箭對着他的左胸穿射而來,他反應雖敏,但也因剛剛的那幾秒鐘的閃神,而失去了最好的回擊之機。
冷黯根本不能偏身躲離這支來勢兇猛的黑箭,因爲他身後有小妹,所以他只能擡手用獄血劍抵擋。
只聽“鏗鏹”一聲,金屬相互激撞而產生的刺耳聲響!
那支黑色利箭並沒有咣噹一聲掉落在地上,而是倒了個彎,又飛回了它的主人手裡。
面具之男仿似早已料到這一箭不會得手,所以所回黑箭後又是一陣長天大笑。
小妹不得不懷疑這個如此狂笑不止的面具男是不是個孤傲無比的神經病。
“你有神經病啊?在那裡一直笑個不停!”小妹終忍不住對着那個面具男罵道。
面具男把眸光移到小
妹的身上,又是一陣輕蔑的笑聲傳來。“小姑娘,可知明年的今日便是你的忌日!你說如此之興事,我豈能不笑!”
小妹一聽,雖然心裡有所畏懼,但一想身前爲她擋着的可是魔王冷黯,還怕什麼。“是誰的忌日還說不一定呢!小心你自掘墳墓,識相的就快讓開,別再擋本姑娘的路了!”
小妹躲在冷黯的身後,頓覺得有點狐假虎威。
好在冷黯這頭大老虎的威力,的確能讓她這個狐狸有所安心。
冷黯雖然沒說話,表面上是在聽小妹和麪具男對話,其實心裡已經盤算上如何才能讓小妹全身以退。
剛剛面具男所出的黑金之箭,所發的殺傷力並不在其威力,而是能暫時腐蝕敵人的法器。
此時冷黯手中的獄血劍的劍面看似仍有獄火熊熊燃起,但憑着多年和它的心心相通,他知道這獄血劍已經中招。一會兒若是打起來,這劍很有可能會如同一把木劍,毫無對擊之力。
“小丫頭嘴還挺倔的!”面具男說罷已經飛身下來。
也不知道是這面具男飛行速度過於猛烈,還是他會什麼邪術,讓得小妹緊緊盯着他看的那雙眼睛頓時覺得有點重影,然後,四周那青翠的山開始在眼前來回晃悠。
有點頭暈了!
小妹下意識的伸出手去抓冷黯,冷黯雙腳重重地踩於地面,他也有同感。爲了不被暈倒,強力支持着身體。
感覺到小妹的手伸過來,他緊緊的握住她的手,帶着小妹連連後退了幾步。“你這個卑鄙小人,居然用迷幻術!”冷黯嘴裡大罵出聲,仍然牢牢的把小妹擋於他的身後,不讓她受到一點點的威脅。
迷幻術!
小妹一聽,頭腦頓時清醒了許多。她記得師傅曾經跟她提過,這是一種無色無味的液體,施迷者會把它噴灑於用提前祭好的邪器上。
這就是所謂的術,比一般的迷藥性要強,而且還會讓被迷者在吸入迷幻的藥液時,邪氣一同入侵。
凡是中了迷幻術的人,沒有任何的藥物可以解,也正是因爲邪氣纔是迷幻術的重點,一旦入侵人體,便很快會讓人走火入魔,甚至神思不控。
針對於這個迷幻術的危害性如此大,師傅曾經專門研究過。
小妹記得師傅
曾說過,要解這個迷幻術中的邪氣,就必須得用戾氣惡重的兇獸的血才行。藥理便是所謂的以毒逼毒。
小妹想到這裡,眼神不經意的瞟了一下不遠處躺在血泊裡的那四大凶獸。
心裡不禁暗喜,或許這個面具男他本人也不知道這四大凶獸身上的血可以解他所施的迷幻術。
要不然面具男也不會笨得把她引到這有解藥之地來。
小妹不想被面具男發現她要去取兇獸之血,便假裝因爲極度恐懼和頭錯而後倒,這一倒,正好倒在了那血泊之中。
冷黯被小妹這一拉,也跟着倒了下去。
兩人在血泊之中滾了幾圈後,小妹在冷黯的耳邊小聲說:“爲兇獸之血可以解我們身上的迷幻術。”然後,小妹再從隨身的布包裡掏出兩粒白色的小藥丸塞了一粒在他的嘴裡和自己的嘴裡。
“哈哈!哈!”近處的面具男見二人如此狼狽,笑得更加的得意和狂傲。可當他注意到小妹塞了什麼東西在冷黯的嘴裡時,笑聲嘎然而止。
手中的帶有邪氣的黑金之箭毫無預兆的又朝着小妹射了過來。
冷黯手中的獄血劍挑起血泊中的兇獸之血就直對那黑金之箭射去,兩把利器又再次相撞,這次卻沒再發出“鏗鏹”之聲,黑金之箭像是突然被抽走了箭魂一般,失落的掉落在地。
而原本應該被黑金之箭所腐蝕的獄血劍此刻卻並沒有變成一把毀鐵,反倒了過來,腐蝕黑金之劍。
冷黯和小妹全身的衣服都被兇獸之血侵染了,貼近肌膚時,頓時有一股十分清涼的感覺襲遍全身。
就好像極暈沉的醉酒之人,突然被人狠沷了一盆涼水,令醉酒之人能快速的醒轉過來。
面具男見狀,有些不敢相信他師傅所研製的迷幻術居然能被這小丫頭輕而易舉的就給解了。
但很快便又鎮定自如,冷笑聲從面具後面傳出;“看不出你這小丫頭還很聰明的嘛!只是可惜了……”
“可惜你個頭啊!”小妹一臉是血的從血泊中跳起來,猛一看,還真是嚇人!
“小小年紀,居然如此口惡,那就別怪我替你爹孃好好教訓教訓你這沒教養的野丫頭!”面具男從袖口裡掏出一隻翠青色的笛子來,不緊不慢的放在嘴邊,準備吹奏。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