伊林夕、古冰天和卡奇洛斯三人都莫名的產生了不祥的預感,而且是感覺到那不祥已經開始發生了。
但是星耀大陸一切都很安穩,並沒有出現絲毫的異常。
卡奇洛斯的猜測,點醒了幾人。
的確,既然三人都有一樣的不祥預感,這樣的事多半是真的了。而星耀大陸上並沒有異常的事情發生,那隻能說明,三人看到的不祥,並不是發生在星耀大陸上,而是另有其地。
比如天南大陸,比如他們曾經到過的其他地方。幾人最不願意看到的地方是,步凌風所在的地方。
“如果真有這樣的事情,而且像你們說的那樣,現在已經發生了,那就肯定不會是在星耀大陸上發生的事情了。”夏葉昕下了定論。
“可是那會是哪裡啊?我們去過那麼多地方,總不能一個一個去找吧。”伊林夕鬱悶的說道。
“爲什麼讓我們產生了不祥的預感,卻不讓我們知道發生這樣的不祥的地方?”古冰天苦惱的揪了揪自己的頭髮,顯得很是苦惱。
“你們想過沒。”卡奇洛斯看着幾人說道。夏葉昕幾人聽到他的話,都把目光轉向他。
卡奇洛斯吸了口氣才接着說道:“產生不祥預感的只有我,冰天和林夕,我們三人有不祥的預感,葉昕卻沒有,這又是爲什麼?”
幾人沉默,他們也想過這件事,只是想不出結果罷了。此時經卡奇洛斯提起,再次認真思索起來。
許久,幾人相視一眼,從彼此的眼中,他們看到了苦惱,顯然,沒有人想到原因。
“那我們怎麼辦?要去找找看是哪裡發生了不祥嗎?”伊林夕詢問道。
“大家怎麼看?去還是不去。”夏葉昕也開口詢問幾人的意思。
“不知道爲什麼,我覺得不應該去,好像冥冥中有個聲音在對我喊,告訴我不可以去,似乎我們會遇到化解不了的危險。”古冰天說出了心裡的秘密,驚住了幾人。
“別這樣看我,我是不想讓大家擔心纔沒說的。”古冰天看到幾人死死盯着自己的目光,趕緊解釋道。他告訴三人,這是他第一次產生了不祥預感時聽到的聲音,只是他怕三人會笑話他疑神疑鬼的纔沒說出來。
現在要決定要不要去尋找發生不祥的地方,古冰天才把自己隱藏的秘密說出來。
“你看到了什麼或者是聽到了什麼?”夏葉昕表情嚴肅,這對他們來說,是很重要的。
迎着三人那看得自己發毛的目光,古冰天嚥了口口水,才趕緊說道:“一些模糊的聲音,叫我不要離開星耀大陸,還有一個身影,被放在祭壇上,嗯,就這樣了。”
古冰天快速的把話說完,然後便是緊張的看着三人,特別是伊林夕,生怕被她敲頭。
“能聽出是說在說話嗎?”夏葉昕問道。
“還有那個被放在祭壇上的人是誰?”伊林夕追問了句。
古冰天認真回想着,在三人期待的目光中,許久才苦澀的搖搖頭,說道:“那個聲音很模糊,好像不是從這個空間傳來的,至於那個被放在祭壇上的人,只能看出是一個女的,不過看不清樣貌。”
“沒了?”卡奇洛斯像是在聽故事般,似乎覺得沒聽夠,下意識的問了句。
看到三人奇異的目光
,他才醒悟過來,尷尬的笑了笑說道:“我的意思是,就這有這樣嗎?呵呵......”
古冰天告訴三人,他看到的那個被放在祭壇上的人是女的,這不免讓幾人浮想聯翩。
四人中,只有夏葉昕沒有產生不祥的預感,而產生了不祥預感的三個人中,只有古冰天看到了更多。
他們不知道,這是不是在警告自己些什麼。是要自己幾人前往尋找發生不祥的地方,還是留在星耀大陸,等待步凌風的迴歸。
按古冰天聽到的和看到的來看,衆人似乎選擇留下來比較好,畢竟那未知的不祥難以預料,特別是古冰天說出的那被放在祭壇上的人,更是讓幾人覺得心裡沉甸甸的。
不知不覺的,伊林夕三人的目光落到了夏葉昕身上。後者察覺到他們的目光,露出不解的神色。
“你們看我幹嘛?”夏葉昕疑惑的問道。
“我想我們還是不要去了,我怕那個人和你有關。”伊林夕認真的說道。
“我也是這麼想的,這不同我們平時的冒險。”卡奇洛斯也持一樣的意思,“之前的冒險都是有凌風和我們在一起,後來是魔猿王三人輪流的守護,這才化解了危險,但是這一次不同,只有我們自己,冰天看到的場面太詭異了。”
“可是如果我們不去的話,那些你們看到的不祥發生了,就會死很多人。”夏葉昕擔憂的說道。
幾人又陷入了沉默,大家說的都沒錯。
卡奇洛斯三人心裡有強烈的感覺,如果這次他們去的話,將會遇到無法化解的危險,特別是夏葉昕。三人都認定了,那個被放在祭壇上的人,很可能就是夏葉昕。
而按夏葉昕的話來說,要是幾人所看到的不祥是真的,他們知道了,卻沒有前往解救,的確會死很多人。
兩難的選擇,扔在了四人面前,各自都在堅持自己的說法,誰也無法說服對方。
天南大陸,繼天星城災難發生後,過去了幾個夜晚,人們都在惶惶不安中度過。人們想象的“惡魔”並沒有再度出現,似乎是殺了天星城的人之後,那個“惡魔”就消失了。
“一個星期了,沒有一點動靜,是因爲察覺到我們的警惕收手了嗎?”武聖龍楊建揉着眉頭,猜測道。
這些天,龍楊建可謂是日夜都在操勞,根本就沒有休息過。以他強壯的體魄,在雙眼裡,都有血絲爬了上來。
“可能吧,真是該死的!如果真的是因爲我們的警惕,對方纔暫時收手,我們還真那他沒辦法,而且還不能放鬆警惕。”法神艾克索不由咒罵了句。
這幾天他也和武聖龍楊建一樣,根本就沒有休息,一直都在部署着計劃。
“魔龍王,還沒有聯繫上幾位真神的傳承者嗎?”法神艾克索看向魔龍王,詢問道。
魔龍王聳了聳肩,無奈的說道:“要是幾位真神的傳承者收到了訊息,他們就應該來找我們了。”
是夜,海天城的城牆上,一對衛兵正在巡邏。
“隊長,你說真的有人那麼殘忍,把一整個城的人都屠殺了嗎?”一個衛兵小聲的問道。
走在前頭的衛兵小隊長,回頭看了眼說道:“誰知道呢!反正天星城是整個城都空了,連家畜都沒見到一個。”
“聽說天星
城上空都因爲死去的人太多而出現了一團黑氣,還有淒厲的慘叫傳出,這些不會是真的吧?”又一個衛兵好奇的問道。
衛兵小隊長剛想回答,前面突然出現三道鬼魅的身影。
三道身影沒有絲毫的生氣,像是一個死人般,身上散發着冰寒的氣息,還有一股濃郁得化不開的血腥味,呼吸進肺裡都有了要作嘔的感覺。
黝黑的夜色下,月光剛好在這個時候被雲朵遮住了,看不清他們的樣貌。只能看到,其中一道身影的臉部有一雙散發着血茫的眼。另兩個身影則是跳動着詭異的幽光,像是鬼火般。
“什麼人!?”衛兵小隊長大喝一聲,緊張的戒備着。
陣陣強大的威壓從三道身影身上傳出,使得這一小隊衛兵身體不聽使喚的顫抖着。
“嘿嘿!來要你們的命的人!”其中一道身影發出了怪笑聲,然後在這一小隊衛兵驚恐的目光中,化作了一道黑煙。
當黑煙再次在原地現身時,那一小隊衛兵保持着先前的動作,站在那一動不動的,只是他們的身上,已經沒有了生命氣息。
三道身影一閃而沒,悄無聲息的前進了海天城裡。
月亮從雲朵中鑽出,慘白的月光投下來,照在那一小隊衛兵身上。
此時的衛兵們,已經變成了一具具乾屍,在他們的臉上,寫滿了不敢置信和驚恐。
海天城裡,還有陣陣歌聲傳出,顯然這裡的夜生活很是豐富。
城牆上發生的一切,沒有引起絲毫的注意。
坐鎮在這裡的強者,兩個實力達到大魔導師的老者,甚至不知道,這座有他們鎮守的海天城,已經被人設下了結界。
走在街上,觀看着夜景的人們,突然發現,天下起了雨。
這很奇怪,天氣明明很晴朗,月亮還高高的掛在空中,那明亮的月光,把大地照的一片通明,又怎會下起了雨來了?
人們的疑惑剛升起,便是傳出了淒厲的慘叫聲。
“啊!”
刺耳的淒厲慘叫聲,打破了海天城的祥和。
所有聽到了這淒厲慘叫聲的人們,心裡都是一個激靈。
人們紛紛走出房屋,想要查看出了什麼事。等待他們的事,死神無情的降臨。
越來越多的慘叫聲響起,海天城陷入了一片混亂,恐慌蔓延上每一個人的臉。在他們雙眼的瞳孔中,是被放大了無數倍的恐懼神色。
在第一聲淒厲的慘叫響起的一刻,兩個鎮守海天城的老者就發覺了。
他們第一時間想到的便是天星城的慘劇,還有來自法神艾克索的命令,當即便要把這裡發生異變的消息傳上去。
只是等他們想要傳遞消息的時候才發現,海天城不知道在什麼時候被人封鎖了,他們的信息根本不可能傳出去。
絕望中,一個老者急中生智,趁這次災難還沒有降臨到自己頭上,趕緊的在取出一個記憶水晶球,把海天城正在發生的慘變記錄下來。
等他藏好記憶水晶球,鮮紅的血雨剛好擴散到他們這裡。
“原來是這樣......”兩個老者看到那鮮紅的血雨,便是明悟了。
他們在血雨滴落到自己身上前,果斷的選擇了自殺,至少這樣不用忍受太多的痛苦。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