燈光下,凌少添掌心的那張信箋顯得那麼的耀眼
三人同時望過去,眸光定格在那張信箋上
鬼七的臉黑黑臭臭的,擰着眉,伸手,要去拿那張信箋
凌少添圈起五指,笑得一臉的邪佞,擡起眼眸,望向米曉冪的方向,似乎在邀請她
米曉冪驚愕的睜大眼眸,指了指自己的鼻尖,“我來開”
凌少添點頭,暖暖的陽光暈在他的側臉上,他就像是畫幕中走出來的王子一般,在邀請她這個灰姑娘上他的遊艇
只可惜,他是王子,她卻不是他的灰姑娘。
米曉冪的眼角有些微微的溼潤,明知道,這種時候上去,厲爵皇會很生氣,可,她還是不忍心拒絕凌少添
挪到他的身邊,伸手
凌少添緩緩的展開五指,彷彿那枚信箋就是一個嬰兒一般,小心翼翼的呵護着
米曉冪伸手,捻住信箋的一角,明明是很輕很輕的信箋,在她的手心裡,卻彷彿有千斤重一般,用了足足有十幾秒鐘的時間,才從凌少添的手中完全脫離,落入到她的手心裡
“拆開看看”凌少添的眼底是滿滿的寵溺
米曉冪努了努嘴,想要衝他笑出一個好看的微笑,卻忍不住的鼻頭一酸,想要落下淚來
他會在信裡跟自己說什麼呢
當着厲爵皇的面拆開,是不是
米曉冪回眸,看了一眼厲爵皇,發現,他不知道什麼時候,已經站在了自己的身側,那種強烈的氣場,讓她的手有些顫抖
她遲疑了,有些不敢打開,卻又害怕不開會傷凌少添的心
心口就像是堵着一座火山一般,隨時都有可能噴發
“我陪你”厲爵皇突然開口,聲音暖得讓人心碎
伸手,握住米曉冪小小的手,一點一點,像是小時候,爸爸教女兒學習一般,帶着她,打開了那個信箋
米曉冪的眼圈溼了一大片,所有人都那麼關愛她,卻獨獨只有她,讓所有愛她的人受傷
凌少添雲淡風輕的笑,厲爵皇隱忍的寬容裡面,都帶着深深的刺痛,那樣的深痛,都是她造成的
她深吸一口氣,沒有勇氣去看那封信的內容
卻感覺耳畔有風拂過,厲爵皇的聲音裡帶着幾分顫抖,“解藥的配方”
米曉冪錯愕的擡起眼眸,望向凌少添,他攤了攤手,“我說過,我一定會拿回解藥的”
米曉冪反咬着脣,心頭狠狠一顫,原來,他一直都在爲自己找解藥,即便,到了生命的盡頭,也還是記掛着自己
厲爵皇的手僵在半空中,鬼七詭異的眼神打量着凌少添,半晌,黑着臉,伸手,朝凌少添的方向揮過去
凌少添不躲不避,眼看着就要被鬼七打翻在地
米曉冪慌忙鬆開拿着信箋的手,幾步上前,攔在了他們之間,驚恐的大叫,“不要reads;”
那一拳,就那樣重重的打在了米曉冪的右邊胸口上
“冪冪”
“冪冪”
凌少添和厲爵皇同時伸手,一人一邊,扣住了米曉冪的小蠻腰
米曉冪訕訕一笑,望了他們一眼,“這一拳,是我該受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