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此時的花婆婆心裡是滿腹激動和畏懼的,我沒有出言打斷她的話,良久她繼續說,當初挖出那玄黑色棺材的就是村裡的一個年輕人,才十七八歲,他是親眼看到那種場面的,他一輩子都忘不掉。
“當初那個村裡年輕人就站在那口玄黑色的棺材旁邊,從天黑到萬鬼出土橫飛的場景,一直到山頭山溝密密麻麻冤魂跪拜那玄黑色大棺材的場景,他一輩子都忘記不了,他活了七十幾歲,也說了七十幾歲,他說那口棺材裡,睡着一個王。”
“萬鬼之王!”
“萬鬼之王?”我重複着呢喃這句話。
“鬼王就在那口棺材裡,這個村子把鬼王的棺材給挖出來了,驚動了這片世界的所有鬼魂,無論是那些數百年的老鬼還是剛死不久的小鬼,都要拜見,因爲那棺材裡存在的東西,就是他們的皇帝。”
“這片土地是古蹟遺址,很早前也是壯偉雄麗的皇城相府,有人猜測,可能那棺材裡葬的是某一代的皇帝,又或者是一位大將軍。”
“只是那棺材上,有高人也曾看過,有九龍刻棺,又用玄黑色的鐵石封棺,九龍鎮壓,黑石封棺,再加上還有九根漆黑如墨的鐵鎖拉着棺身,那高人曾說那是封印,鎮住了棺材裡一個大凶大煞之物,可是棺材動土,封印會漸漸地消弱,終有一天,那棺材裡的逆世之主是要出來的,的確也是如此。”
“因爲後來沒有過多久,村裡有人就看到過,說親眼看到從那口玄黑色的大石頭棺材裡,走出了一個英俊妖異美男子,他的手裡還拿着一把翠綠色的竹笛,獨自坐在陰山峽谷的山澗大石頭上,在清冷如紗的月夜下,吹起了笛子,那個笛子吹的讓人肝腸寸斷,哀怨淒涼,讓人情不自禁的潸然淚下,那其中的憂傷,相思只有親耳聽到過那笛音的人才能體會。所以……這個村從那個時候,就流傳着這個傳說。”
“鬼王出棺的傳說。”
花婆婆說完後,就再也沒有開口繼續說下去了,我不知道這個村子當初經歷過什麼,可是我隱隱覺得,如果真的是這樣,那玄黑色的石頭棺材裡,鎮壓的就是冷瀟寒的肉身。
從棺材裡走出來的,只是他的一道殘魂。
如果真的是這樣的話,那麼他的那道魂,又爲什麼會被鎮壓在巫河裡面,這件事我知道,或許只能等自己找到外公,那個背棺材的老人時候,才能夠得到答案了。
如今,冷瀟寒的那道魂回來了,他準備融魂,徹底的甦醒,從那鎮壓的玄黑色大棺材裡,破棺而出。
鬼王出棺,這個形容,倒真的是更爲貼切。
無村,一個已經不存在的村子。
可是轉念一想,我又想到了疑惑的地方,問花婆婆,“婆婆,那爲什麼這裡的天不會亮?”
這裡的天停滯在了我進來的時候,但是時間會流逝,這也就是爲什麼村民異變後半夜會復活過來,但是現在我明白了一點。
這個村的村民復活過來有是在某一個固定的時間的,而不是如同花婆婆說的晚上,不然按照這個規律,那現在這裡也是屬於夜晚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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