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話落音,似乎成功的喚回他的理智,鷹眉微挑,不過他卻沒有絲毫的怒意,反而勾脣微笑,輕輕地俯在我耳邊,用酥酥麻麻的聲音對我說。
“你的身體,可比你嘴要誠實的多呢!”
說完他蹙眉,鬆開了我的手,然後一個側身就躺在了牀上,我就跟彈簧似的跳起來。
“北冥夜,老孃殺了你。”
我惱羞成怒,轉過身就要跟她‘拼命’。
“如果還想來一次的話,我不介意。”他眯着眼睛,很平靜的戲謔打量我,漆黑的眸子裡,倒影出我立坐在牀頭不安的身影。
“……你狠。”
沒跟他鬥嘴,說完下牀連忙衝出去跑到了洗手間,不停地的漱口,我發現對着鏡子的時候,我的整張臉都紅撲撲的,跟發了高燒一樣,那舌頭伸進我嘴脣,侵奪我口腔,相互之間碰觸但舌尖,每次碰觸都好像是觸電。
溼滑,冰涼,身上又流淌着炙熱。
那身上散發出來的清幽香氣,在那一瞬間,竟然真的讓我有一種莫名其妙的迎合感。
“媽的,我在胡思亂想什麼!”我抓住自己的頭髮使勁的擺了擺頭,想把開始發生的事情給甩出去。
站在門口的時候,我深呼吸一口氣,良久後我纔有進去,北冥夜看樣子似乎睡着了,我也只是說看樣子而已。我可不信他會睡着。
這個晚上很漫長,總覺得自己身邊躺着一個惡魔,夜風吹拂,讓我感到絲絲涼意,還有房間裡面的幽香,好久後我才才沉沉的睡過去。
清早醒過來後,房間裡重新變成空蕩蕩的,側過身北冥夜也早已經無影無蹤,伸手看了眼戒指,微微一笑,長長的呼出一口氣。
下樓的時候外面有點吵鬧,我聽見外面有人說話,出去一看,是我們村村長楊東林,還有大隊裡幾個管事的人,說實話,一看見他,我心裡特別慌,我們家在我們村不是大戶,我爺爺那一輩就沒有啥親兄弟,我爸爸也是獨子,我們這一脈連個本家都沒有,在這坐着的幾個,都是村裡有權威的人,倒不是我怕他們,關鍵是,我們村裡有啥喪事喜事的,都會找這些人來主持。
我家現在能有啥喜事,所以我心裡慌。
看見我起來,正在低頭說話的他們,村長擡頭看了我一眼,說:“婷婷,你也不要難過啊。“
我直接腿軟了。村長正抽着煙夾,一臉的愁容,爺爺也在一旁默不作聲,我爸和外婆都在場,我打顫的說:“我媽怎麼了?“
我當然知道,如今這種陣仗,一定是我媽出事了,我真的快站不住腳,只覺得腦袋一陣一陣的暈眩。
村長搖搖頭說:“現在還沒消息啊,一定會沒事的。“
我被扶住了,我以爲是我外婆,回頭一看是村長的媳婦兒,周嬸子,她沒好氣過來對村長臭着臉說:“什麼叫挺住,你這麼大人了,咋還不會說話啊?“
後來我明白了,大隊裡的人這幫人,都是爺爺找過來的,讓他們幫忙找我媽,雖然是鄉里鄉親,可是他們這些人也不是熱心腸啊,估計是爺爺的原因。村長現在是發動村裡人去找,其實也沒有找多遠,就是在村裡衛生所喇叭上廣播了一下,讓鄉親們幫忙留意,說我爸跟我媽吵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