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文淑笑道,“李總,下次吧。下次會有機會的!!”
這句話,說的李總心花怒放,心情一下子就好了起來,“我很期待跟夏總的下次見面。”
隨即夏文淑把李總送出餐廳。
周向宇一人黑着一張臉突然起身,朝着高杉杉的方向走過來,那氣勢低沉的勁兒,彷彿要冰凍了三尺境地。
高杉杉正低頭食不知味的吃着東西,突然感覺一股冷意襲來。擡頭一看,就見到一片陰影把自己籠罩住了。
她不由得擡頭看去。
周向宇目光沉沉的盯着高杉杉問:“你爲什麼會出現在這裡?”
“我……”高杉杉張了張嘴,腦子卻忽地空白,半天解釋不出一句話。
張馨娜看到過來興師問罪的周向宇,嚇得整個人靠牆壁裡面縮了縮。怎麼辦,周總不會真的生氣了吧?
完了完了,好的不靈壞的靈。
高杉杉一個人沒個依靠。獨自一人面對周向宇的怒火,頓時就有些無助,她垂下眸,不知道該怎麼應對纔好。
江辰自然不忍心高杉杉被逼問,他朝着周向宇道:“什麼時候她來這裡吃飯你也管?”周向宇你以爲你是高杉杉的誰?憑什麼這麼質問高杉杉。江辰的氣勢此時也一點不必周向宇弱。
“我爲什麼不管?”周向宇看向江辰,臉色更是沉了幾分。就是看到高杉杉和江辰一起來的,他才這麼生氣。
“如果我沒有記錯,你應該只是他的老闆,作爲一位老闆,對員工管的未免也太多了吧!……”江辰有些嘲諷的勾起脣角,他可是聽說高杉杉請了假的,“不要忘記現在可不是工作時間,周總。”
“你自己說。”周向宇不理會江辰,再次把冰冷的視線對上高杉杉不知所措的俏臉。
高杉杉雙手絞在身前,低着頭不敢去對上週向宇的視線,這次是她理虧,自然是說不出話的。
見高杉杉一直沒有回答,周向宇突然伸手拉起高杉杉說道:“跟我來。”
高杉杉被大力的拉了起來,一時重心不穩,差點跌進周向宇懷裡。她一時間慌的做不出任何的反應來。
江辰臉色一變,起身拉住高杉杉另一隻手,想把她拉回來,同時質問周向宇:“周向宇,你幹什麼?要帶杉杉去哪裡?”
“輪不到你管。”周向宇不屑的瞥了江辰一眼。眼神犀利的看向江辰的手,示意江辰最好立即就放開。
可是,江辰也毫不示弱。兩個人,僵持在原地,中間夾着高杉杉,高杉杉無措的不知道該怎麼辦好。
周向宇用力,江辰就更用力,毫不示弱,高杉杉就吃苦了。高杉杉兩隻手被周向宇和江辰分別拉着,感覺自己成了一根繩子,被拔河的人兩邊拉扯,她無奈的看向江辰。
“疼。”她低聲道。江辰一聽到她喊疼,立馬就放開了手。周向宇就趁機把高杉杉拽進了自己的懷裡。
“江辰,你輸了……”周向宇高傲的衝江辰說完這句話,就拉着高杉杉離開了桌子。他賭定了江辰的優柔寡斷,也賭定了高杉杉不會拒絕他。
夏文淑送完李總回來就看到周向宇牽着高杉杉走向洗手間的一幕,不由走到張馨娜面前問:“怎麼回事?”
張馨娜聳了聳肩說:“不知道。”
江辰黑着一張臉坐下,恨自己就這麼放手讓高杉杉被周向宇帶走了。
夏文淑又問:“你們怎麼會在這裡?杉杉不是該在醫院養病的嗎?怎麼病還沒好就跑出來了……”她這兩天都在忙着公司的事情,一口氣都沒空喘,自然也沒空去看高杉杉。沒想到高杉杉一聲不響已經出院了。以周向宇的性子,想必是很生氣吧。
張馨娜說:“杉杉的病已經好了,至於其他的問題,要問杉杉自己。”
夏文淑見狀,又看了一眼洗手間的方向,只希望杉杉沒事。
高杉杉被周向宇一直拖進了男洗手間才放開她。看着男洗手間怪異的佈局,高杉杉的臉倏然紅了起來,低着頭,不自在的喊了一句:“周總。”
周向宇低頭俯視高杉杉嬌嫩的染上一抹紅霞的俏顏,沒有欣賞的意思,而是冷着臉說:“既然生病了,爲什麼不在醫院好好呆着?”
語氣中的質問,卻掩不住藏在最深處的關心。
“我已經好了,所以出院了……”高杉杉小聲的回答。
“是嗎?”周向宇突然一聲冷笑。
高杉杉擡頭看向周向宇黑的像鍋底的臉,脣邊的那一抹冷笑如同黑蓮綻放,冷的讓人生寒。
周向宇懷疑,她也不知道如何解釋。
果然,周向宇又一把扣住她的肩膀,咬牙切齒的說道:“我給你帶薪假期是希望你好好養病,然後給公司創造更多的價值,不是讓你藉此出來泡男人的!!”
只要一想到高杉杉和江辰一起出來,周向宇就忍不住的動怒。
“什麼泡男人?”高杉杉忍着肩頭傳來的痛感,一臉匪夷所思的看着周向宇。
周向宇再次冷笑道:“才第二天,你就迫不及待的跟江辰見面了?怎麼?就這麼想江辰?怎麼不見他去醫院看你?”
“周向宇,你在胡說什麼?”高杉杉不喜歡周向宇這麼說自己和江辰。伸手想要掰開周向宇扣在她肩膀上的手,瞪大的美目道,“我承認利用你給我的假期出來玩是我不對,可我並沒有出來泡男人。你怎麼可以這樣子說?我只是覺得醫院的費用太貴了,我承擔不起,所以纔會出院的。然後馨娜照顧了我一天,我答應陪她休息一天。”
“那江辰是怎麼回事?”周向宇的臉色並不見緩和,他糾結的重點是江辰,江辰!
“江辰是馨娜叫他來的,我本不知道。我也想撮合他們兩個,所以才一起出來。”高杉杉神色自然的回答。她對江辰,本來就沒有存那種心思,就更不希望周向宇誤會她。
周向宇的臉色並沒有因爲高杉杉的話就有好轉,反而勾着脣,一臉的不信,“哦?撮合,那我怎麼看你跟那個江辰你來我往,玩曖昧?”
“你胡說些什麼!”高杉杉氣結,咬脣瞪着周向宇,卻忽然不知道說什麼好,她的視線一對上週向宇,被冤枉的滿腔憤怒卻全化作了一泉春水,匯聚在眼底,慢慢地凝結成了溪流,她卻倔強的不要自己示弱,她不要自己一遇上週向宇,就變的那麼懦弱不堪,那不是她希望的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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