狂暴的紫色能量從布拉文體內暴涌而出,與七彩能量相互對抗着。紫龍草的神效堪比龍血,就連半神級別強者也不敢一下子將紫龍草的藥力給吸收,楊雷上次也遭受過一次痛苦的經歷,布拉文雖然是八級戰鬥士,但方纔被七彩能量擊得重傷,緊接着又受到狂暴的紫色能量衝擊,就算楊雷現在放過他,布拉文多半的結果是經脈震斷,成爲一個廢人甚至當場斃命而死。
對於楊雷爆發出來的七彩能量,布拉文心中清楚得很就算是半神級的強者也難以抵抗,更何況是他,而一口氣吸收紫龍草的藥力來對抗七彩能量也是他唯一可選。
短短的一年,楊雷安穩的從落日山走了出來,並且實力強悍到這等地步,隨便爆發出的能量就連半神級的強者都難以抵抗,布拉文對一年前做的事情已經毀得腸子都青了。如果要是知道楊雷會從落日山走出來的話,他一定不會去奪章德手中的紫龍草,還將章德廢掉從此無法修煉。
在這個世界上,沒有後悔藥賣。布拉文雖然恐懼到了極點,但他也知道無論如何楊雷是不會放過自已的,也只有拼死對抗。
七彩能量與紫色能量對撞在了一起,虛空都隱隱扭曲,強大的聲勢也震動了整個月牙城,所有人都不敢跨進雷池半步,而追趕而去的沙狼傭兵團的成員也受到了殃及,淒厲的慘叫聲不斷的響起。
傭兵工會的分會長特雷●西貝也被驚動了,在月牙城中從未有出現過戰鬥場面這般浩蕩。特雷身爲魔導師(九級魔法師),也沒有多做遲疑就向大戰的方向飛了過來。
無論是魔法師、武者還是戰鬥士,一旦到達實力七級後都可以御空飛行。
待七彩能量與紫色能量消散下來時,周遭的房屋都被夷爲粉碎,坑坑窪窪,到處都是一片狼藉。漆黑的長髮蓬亂不堪,身上的袍子破破爛爛,嘴角邊溢出鮮血,臉龐上佈滿灰塵,楊雷也是極爲狼狽。不遠處,無力躺在地上的不斷布拉文喘息着,體內大部分經脈被狂暴的紫色能量震斷,身上的皮肉綻開,鮮血汩汩流出,蒼白的臉龐猶如死人面孔一般,眸子中盡是驚恐般的目光。
楊雷抹了抹嘴角邊的鮮血,佈滿灰塵的臉浮起陰森的笑容,他邁着步子走到了無力躺在地上的布拉文身旁,殺光迸現,道;“老雜種一切都結束了”
面對生死,一向高傲的布拉文也是用妥協般的語氣道;“楊兄弟,只要你不殺我,我可以將紫龍草歸還給章德,並且還當面給他道歉,用我兒子的性命換章德一條左腳還有從此無法修煉的代價,我想已經足夠了吧?”
“想與我妥協?早知今日,何必當初?你認爲我會放過你嗎?”對於敵人,楊雷向來不會心慈手軟,就算布拉文體內的經脈震斷,楊雷也不會讓他活在這個世界上。
蒼白的臉皮肉狠狠抽搐了兩下,重傷的布拉文已經沒有任何還擊之力,連忙道;“那你要怎樣,才能放過我?”
“放過你,你認爲有這種可能嗎?”楊雷不屑的冷哼一聲,也沒有跟他多說廢話,手刀向布拉文的脖子抹去。
“手下留情”正當手刀離布拉文脖子不足半米時,渾厚的暴喝聲突兀響起,一道風刃憑空出現迅猛的楊雷手刀中劃過,阻止住了即將落在布拉文脖子上的手刀。
手背上出現一道傷口,鮮血汩汩流出,楊雷收回手掌,漆黑的眸子冷視着傳來暴喝聲的上方,只見上空出現一位面容飽瑞,兩邊鬢髮雪白的男子,身上的長袍獵獵作響,炯炯有神的充滿寒光看着無力躺在地上的布拉文,整個人散發出一股強者的氣息。
臉色蒼白得如同死人面孔的布拉文見及時出手的特雷時,像是見到了生存下來的希望一般,痛苦的臉上盡是亢奮般的笑容,道;“多謝特雷會長及時出手相救。”
“特雷會長,你這是什麼意思?”楊雷見過一次特雷●西貝,而他給楊雷第一種感覺就是,此人實力強悍,爲人心狠手辣,也絕非善類。
“楊雷小兄弟,得饒人處,且饒人。布拉文一時貪心也得到了相應的代價,如今他的兒子死在你手中並且連他本人也變爲廢人,多半無法在修煉了,看在我的面子上,還請楊雷小兄弟放他一條生路。”特雷語氣中對楊雷客客氣氣的,但他發出一股強勢的壓迫,顯然是想讓楊雷知難而退。
“特雷會長,你這話是什麼意思?布拉文老雜種在搶紫龍草和廢了落焰傭傭兵團團長章德與斷他左腳時,你可出面阻止?而現在我也只是有仇報仇,以牙還牙,你卻從中阻攔。”對於特雷強勢的壓迫,楊雷不但沒有絲毫的畏懼,反而更加逼問着他。
看着‘敬酒不吃吃罰酒’的楊雷時,眸子中帶夾着冰冷的寒光,特雷臉色一沉,冷聲道;“楊雷小兄弟,難道你真的不給本會長一個面子?如今布拉文對你造成不了任何威脅,你還不能放過他?”
“我要他死”簡簡單單的四個字帶夾着無盡的殺氣與憤怒,漆黑的眸子射出凌厲的殺光看着躺在地上的布拉文,楊雷話剛一落下,右手憑空出現一把長槍,在真氣的注入下,長槍光渾流轉。
楊雷一聲大喝,長槍迅猛一掃,數道光芒迸射而出直向無力躺在地面的布拉文轟殺襲去。
如沉悶暴雷般的冷哼聲響起,特雷口唸咒語,數道風刃憑空出現將光芒給擊爲消散。
“楊雷小兄弟,你修煉的**也是極爲特殊,實力也算不錯,極爲有潛力。加以時日,必定會成爲一位年輕的強者,如果你今日真的一心想擊殺布拉文的話,那也別怪我下狠手,讓你這隻稚鷹徹底無法騰空翱翔。”特雷似乎已經到了容忍的底線,話語中也是隱晦的威脅着楊雷。
楊雷向來都不會受人威脅,也沒有理會特雷的話,他藉助着疾風步的威力在空中劃過一道近乎完美的弧線,手中的長槍直向布拉文刺去。
眼看見長槍即將刺穿身體時,蒼白的臉龐盡是驚恐的神色,布拉文驚慌的道;“特雷會長,快救我”
特雷神色猛然一驚,口中默唸着咒語,冷聲喝道;“疾風之刃。”
隨着特雷冷喝聲落下時,一股強烈的罡風突兀颳起,如利刃般的風刃紛紛向楊雷擊來。
“嗤、嗤、嗤”就算楊雷依仗着疾風步的威力退出數丈外,但風刃攻擊的速度極快,風刃將長袍劃得裂開,身上出現一道道傷口,鮮血流出。
“媽的,難道還是用七彩神力?”實力的懸殊,楊雷跟本沒有絲毫的勝算,而龍神留下的神力只能夠用三次,沒到生死關頭,楊雷也不會貿然在次動用其餘兩道神力。
憤怒的目光看着上空的特雷,而無力躺在地上的布拉文也發出似譏諷般的笑聲,楊雷十分不甘,拳頭捏得喀喀作響,手中的長槍猛力向站立在高空中的特雷擲去,同時間,疾風步施展到極致,楊雷如惡虎一般向布拉文撲殺而來。
“老雜種,去死吧。”楊雷恕喝一聲,拳頭奮力的轟在了正在諷笑的布拉文胸膛,喀喀脆響,鮮血四濺,只見那張蒼白的臉龐笑容驟然僵硬了下來,驚駭的目光看着沾滿鮮血的楊雷,連慘叫聲都沒有發出,一雙眼睛就永久性的閉上了。
魔法師與武者之間的差距就是,無論實力多強,武者都無法擺脫近身肉搏的可能,但速度與肉身遠遠要比魔法師強大數倍。
面對長槍破空刺來,身爲魔導師的特雷也是急忙閃躲,而似驚愕似憤怒的看着身法詭異,向布拉文轟殺而來的楊雷。
當他反應過來時,楊雷已經徹底擊斃了布拉文。
“你”眼睛像是要噴出火來一般,特雷恕視着楊雷像是要用目光將他殺於無形一般。
擊斃後布拉文,楊雷也沒有打算與特雷對抗,藉助着疾風聯的威力向另一條巷子急奔而去。
“想跑?留下命來。”楊雷在他眼皮子底上擊斃了布拉文也讓特雷憤怒的咆哮了一聲,隨後向楊雷急奔的巷子飛去。
“媽的,這個特雷到底跟布拉文是什麼關係?”楊雷在巷子中急奔看着緊追不捨的特雷時,也是嘀咕了一句。
眼看着布拉文離自已不足一丈時,楊雷迅猛的向左邊巷子拐去,隨後邁着快步從一顆樹下走過,隨手摘起一把樹葉,在真氣的注入下,樹葉猶如無堅不摧的飛刀一般鋪天蓋地的向特雷襲去。
特雷立馬停住身影,施展風系魔法將擊來的樹葉紛紛擊成碎片,待他掃視四周時卻並沒有發現楊雷的蹤影連一點氣息都沒有感應到。
“這小子到底是修煉的什麼**還是密法,身法詭異得出奇,並且還能夠用樹葉傷人?該死的混蛋,壞了我的好事,我一定不會放過他的。”特雷心中有些不甘,但如今楊雷收斂氣息並且逃跑的速度極快,根本找不到他的身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