興許是引路人動了手,或者本來那隻蜘蛛就是特例,後面一路上也沒看見什麼嚇人的小東西了。
引路人帶大家來到一座吊橋前,說:“過了這座橋,很快就能到了。”
衆人看着搖搖欲墜的木板橋,又湊近小心翼翼看了看橋下,二十來米深處那似乎是條河的東西上面飄着黑紫的霧。
安靈咋舌:“這橋得在這兒多久了,還能走嗎?”
引路人又是笑着說:“當然可以了,它可結實了。諸位不信我可以先走一遍。”
四人盯着化成實體的引路人踏上第一塊木板,一點一點走過這估計有二十米長的橋。每走一步橋上的鐵索就搖晃一下,同滄桑的木板一起發出刺耳可怖的吱呀聲。
引路人平安無事地過去了,但人人都沒有要走的意思。
最終,安靈一叉腰,壯着膽子大嗓門喊道:“走啊,慫什麼!”
不等其他人反應,一馬當先上了橋。
“臥槽。”凌辰亦感覺他騎着草泥馬在他們仨內心奔跑。
三人連忙跟上安靈。爲了體重不把這比四人年紀加起來都老幾倍的橋爺爺壓垮,幾人排成一條直線。
走在最後的洛羽璃無意從搖搖晃晃的木板橋上往下看了一眼,頓時心裡發毛渾身冒汗。她估計是有選擇性恐高症,飛起來她都不怕的高現在突然就怕了。
安靈這幾天的劇本被她打開了,女英雄今天化身失足少女,也上演了一場自己絆自己,直直往凌辰汐背上撲去。
“我靠靠靠靠。”洛羽璃顫抖着站好,“對不起對不起。”
老天啊她現在抖得像帕金森。
凌辰汐回過頭看看:“……你要是怕就抓着我。”
他也不敢說讓她去前面抓安靈,免得到時候真的倆一起滾了。
洛羽璃伸手抓出他的衣服。她也不是在乎丟不丟人的人,況且都跟凌辰汐一起走三天了,什麼人沒丟。
安靈倒就死要面子,怕得要死都得走在最前面。
凌辰亦都看不下去了:“豬你行不行?”
安靈頭也不回:“不行你揹我啊?”
“別,這小木板可撐不住。”
引路人依舊在橋那頭笑着等他們。
安靈顫顫巍巍走過橋一半,突然腳下一空,原本的木板驟然消失,在安靈的驚叫中凌辰亦連忙跨步上前拉住別人國公主的豬蹄。
凌辰汐擡頭看前,剩下部分的木板也同時不翼而飛,橋邊的引路人不見蹤影。
這小木板確實撐不住,凌辰亦踩着的那塊在兩個人的體重下猛然斷裂。
“我草/你大奶奶——”凌辰亦跟安靈怕不是一對,每次墜機撞機都少不了臺詞。
洛羽璃適時放開了凌辰汐的衣服,凌辰汐躍下橋張開翅膀抱住了凌辰亦。
洛羽璃納悶了一下爲什麼不用魔法,隨後猛地發現施不出法術,登時本能地回過頭去,一隻巴掌映入眼簾,幸是下腰躲過,可仍被那人接上的一腳踢下了橋。
她靈活地抓住橋上的鐵索,正想翻上去,定睛看見引路人伸手切斷了橋。整座橋連着洛羽璃一起掉下去。
凌辰汐避開落下的木板順勢一甩,安靈的腿正好甩到洛羽璃身前,洛羽璃伸手抓住安靈的腳踝,這一拽嚇得安靈又扯開了高分貝大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