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然,這開洞府的鑰匙自然和一般凡間鑰匙不一樣,他們繞是金丹期修士,又深悉開鎖之道,也用了八十餘年才找全了材料,配齊八把鑰匙。
而他們終於打開了洞府之門,進去探索了一番。結果才發現,這是一處叫廣陵洞府的獨立空間。是上古一位叫廣陵真人的化神期修士建立的,裡面不但有他收集的功法丹藥、法寶符咒,還有他種植的奇花異草、馴養的妖獸怪蟲;裡面各種庭院樓閣,應該有盡有。比他們之前見過的任何洞府都要大。完全就是一個小世界了。
他們進入之後,發現其內禁制機關亦是不少,便不敢深入,只在外圍取得了幾本功法和古寶,就草草離去。
而他們出來之後,因在洞府內的巨大收穫,實力便大大提高了一個擋次。他們這八人則娶妻生子,在附近住了下來,形成了柳家、古家、葉家、秦家、蕭家、唐家、林家、龍家八個家族。
後來,這八大家族的家主便約定,每到百年時,島上禁制變弱,可以進入洞府之際,便由八人的後代或者門人弟子持當時佩的鑰匙打開洞府門進入。
柳大元侃侃而談道:“再過三個月,便是廣陵洞府每一百年開啓的時候,而這次與以往不同。無論是我們柳家,還是那另外的七大家族,皆在到處尋找煉丹術高明的築基期修士,以爲外援進入洞府之中。以江道友的煉丹術和戰鬥力,想必能夠進入其內!”
江晨聽到這裡,卻是眉頭一挑,沉聲道:“你們進入洞府爲何卻要找煉丹術高明的修士?而且還得是築基期修士呢?”
柳大元微微一笑道:“江道友不知,大約在八百年前,我們八大家族的修士進入廣陵洞府時,不知是誰觸動了其內的什麼禁制,洞府內突然增加了一道限制進入其內的修士實力的禁制。凡是金丹期以上修士,皆不能傳入了。只有築基期和煉氣期的修士方可進入……”
他嚥了一口唾沫後,然後繼續說道:“可惜的是,那洞府內的妖獸這麼多年來,繁殖得實在太多,而且禁制亦很厲害,煉氣期修士進入其內純粹就是墊背。只有築基期修士進去方較爲安全。所以,這洞府便成了只有築基期修士才能進入了。”
頓了一下後,柳大元接着說道:“之所以我們八大家族皆在尋找煉丹師,乃是因爲在其中發現了一處靈草園,園內有煉製結金丹的材料。可惜的是,這洞府內不知道有什麼禁制,凡是其內的藥草、妖獸等活物皆無法帶出,功法書籍、法寶符咒、丹藥靈石等死物倒是可以帶出來……”
他這時獻媚地說道:“江道友,結金丹的用處,作爲築基期修士來說,誰人不知啊?要收集齊煉製結金丹的材料,卻是難之又難,而結金丹的煉製更是難以成功,就算是高級煉丹師,也僅有一成的成功機率。但這廣陵洞府內卻有煉製結金丹的藥草
……所以,我們八大家族的族長便想到了:直接派煉丹師進去,讓他們在裡面煉製結金丹,然後再帶出來。這樣不就可以實現取得結金丹的目的了嗎?”
柳大元的這番話倒是讓江晨怦然心動你說,如果真是這樣的話,他有聖主系統自帶的煉丹術成功機率加成,倒是頗有希望煉出結金丹來。
柳大元這時見江晨沉默不語,以爲他在懷疑此事真假,忙又說道:“其他七家亦派了人來參加結嬰大會,江道友不信,一問他們便知!反正這事隨着各家都在找煉丹術高明的築基期修士,已經在我們那裡造得沸沸揚揚了。您到了益州東南部一打聽便知真僞。
江晨聽到這裡,方點了點頭,沉聲道:“如果真是這樣,江某倒是可以前去一試,只不知要何條件?”
柳大元一聽,大喜道:“江道友如果想去參加,便可待此間事了,隨我一同回柳家便可。此次柳某出來參加結嬰大會,其實很大程度便是想結識幾位築基期煉丹師,好說動他們隨我回家族去呢。”
江晨聽到這裡,不禁暗自好笑,感覺又象到了自己剛穿越來此,被林雨裳抓壯丁入鬼煞宗的時候了。
他於是頷首道:“行!待這攝魂宗的結嬰慶典完畢之後,江某便隨你走一趟吧!但你可千萬別耍花招哦!不然的話……”
說到這裡,江晨的眼中閃過了一絲寒光。
柳大元忙道:“江道友大可放心!你要去參加廣陵洞府的探索,我柳家求之不得呢。絕不會耍花樣的……”
說罷,兩人又約定了聯絡方式後,方纔離去。
回到接待大廳後,江晨亮出自己的身份,那接待的弟子自然是畢恭畢敬地將他引進了房間。
江晨舒服舒服地睡了一覺,第二天一大早,方起牀走出了房間。
而這時,門口早已站立了一位攝魂宗的煉氣期弟子,他見江晨走出房門,立刻便一臉恭敬地說道:“江前輩,結嬰大典馬上就要開始了,還請前輩移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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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晨點了點頭,於是便跟着這位弟子到了攝魂廣場。
這裡是攝魂宗最大的一個廣場,方圓約有數千丈,可容納上萬人之多。現在雖然已經安排了到訪的來賓兩千餘人坐下,但卻依舊不顯得擁擠。
與世俗相比,修仙界其實更加勢利,衆安排的座位便可看出他們地位的差異。
作爲東道的攝魂宗宗主攝魂老祖自然是在主位作陪。
上首最尊貴的席位當然是留給了益州的巨無霸--屍陰宗了。就算是攝魂老祖在屍陰宗來訪的長老馬奇勇面前,也只有點頭哈腰的份。
而在屍陰宗的下首,則是鬼煞宗、血影門等益州的另外六派的位置。再往後則是一些小門派和修仙家族了。而散修們在這廣場上根本沒有安排座椅,他們只有站着。
江晨仔細打量了一下六派到訪的弟子表情,發現他們不約而同地,來的全是二代弟子,掌門和金丹期長老一個都沒來。估計也是打的和自家老祖同樣的主意。
覺得來了要受挾持,想要硬抗怕抗不過去,不硬抗又丟面子。於是便索性將門派內較爲傑出的弟子派來觀禮,這樣有什麼事發生,這些弟子便都可以推說作不了主,給他們這些老祖緩衝時間。
只不過,他們的想法,攝魂老祖豈會不知,他望着各派坐着的一干築基期弟子,只是冷笑連連。
而就在這時,從遠處卻飛來一道循光,一朵黑雲疾馳而來,讓廣場上衆人皆不禁驚呼了一聲。
當即便有三名築基期弟子迎了上去,和那黑雲中的人說了幾句後,卻是立刻衆星捧月般將他簇擁到了攝魂老祖面前。
這朵黑雲降臨下來後,衆人才發現這是一名身穿黑色攝魂宗制服的白髮老者,而他的修爲--竟然已經是金丹期老祖了,看來是攝魂宗的長老之一。
只見他壓低聲音,嘴脣微動,向攝魂老祖和屍陰宗的太上長老馬奇勇說了幾句話。
兩人聽聞之後,立刻神色大變。
廣場上的各派弟子見狀均竊竊私語,暗忖究竟發生了什麼事,能讓這攝魂老祖和屍陰宗長老都聞言變色。
片刻之後,攝魂老祖方恢復了常色,向廣場內衆人朗聲道:“歡迎各位同道好友光臨敝派道賀,這一次仙道盛會,是恭賀本門的李師叔結嬰成功……”
接下來便是一些場面話了,和江晨穿越前聽過的那些領導作報告差不多,反正是全是些空洞的套話。讓他聽得索然無味,在座的各派弟子甚至有的都開始打起了瞌睡。
這攝魂老祖足足說了半個時辰纔講完致辭,然後方說道:“有請李師叔現身!”
這時,只聽一陣大笑聲從半空中響起:“歡迎大家光臨敝派!望各位道友在我攝魂宗玩得開心……”
隨着這一聲大笑,一股龐大的靈力波動傳了過來,江晨頓時感覺一股壓力壓得自己幾乎喘不過氣來。身處這股巨大的威壓裡面,幾乎要窒息了一般。
不止是他,整個廣場上的數千修仙者,全都被這股龐大的靈壓籠罩在了裡面,除了少數金丹期高手還能勉強保持鎮定以外,人人均是臉色發白,勉力支撐。
有些煉氣期的弟子甚至直接癱倒在了地上,大口喘着粗氣。
江晨眉頭微微一皺,連忙運起體內法力,與這股靈力威壓相抗,總算將其招架了下來。
好在這股靈力威壓來得快去得也快,須臾之後,就消失得無影無蹤了。
這時,那攝魂老祖方微微一笑道:“呵呵,請各位道友不要介意,剛纔是李師叔見來了這麼多客人,一時高興,靈力便略微有些失控而已。”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