暗忖如果他們這一隊人沒有被選中的話,恐怕定神丹也是別想了,他可不會認爲泰山派會將他們的丹藥如此輕易的作爲答謝交給外人。
“唉,先看看情形吧!”江晨只得無奈的搖了搖頭,到了這種時候,總不能再轉身走人了,他也只能嘆了一口氣,點了點頭。
見到江晨點頭同意,歐陽仁杰也是訕訕笑了笑,然後趕忙在前引路,隨後,上官文軒望着那恢弘的火紅色大殿,一聲嘆息,也是快步跟上,既然都來了這泰山派,那說什麼都要努力爭取,將定神丹給弄到手!
跟在歐陽仁杰身後,江晨也是順利的通過了那大殿之外嚴密的守衛,然後輕輕推開殿門……
只聽“吱嘎”一聲,隨着大殿房門的開啓,其內那顯得格外磅礴大氣的殿內景象,也出現在了江晨視線之中。
而在殿門開啓之時,歐陽仁杰和上官文軒也是連忙併排行進,然後對着大殿內坐在主位的一位老年道士,躬身行禮道:“無悔掌門,靖海城煉丹師公會會長歐陽仁杰、城主上官文軒,以及散修江晨三名高級煉丹師前來參加‘無魂丹’的煉製選拔!”
此刻的大殿中,坐着將近三十來道身影,其中大多數人皆是身着高級煉丹師的袍服,看他們的面貌,顯然也是歲數不小了。
不過他們卻是個個面色淡然,絲毫沒有以爲此處是泰山派的總宗而有絲毫的拘束。
在大殿首位處,有着一名身形瘦小,一頭白髮並且身着黑色道袍的老年道士,這老道的臉龐始終都佈滿着笑容。然而在座的人心中都是極爲的清楚這位老人在這神州大陸的身份。
在白髮老道身旁,一名綠衣女子俏然而立,纖細的小蠻腰處纏繞着一圈黑色的長鞭,將那細細的腰肢勾勒得更加誘惑動人,那少女的容顏也是極爲不俗,不過那纖細柳眉間,卻是透着絲絲英氣,再配着那一身翠綠色勁裝,看上去倒是英姿颯爽,別人一番異樣韻味。
在聽得殿門推開聲音時,大殿內衆人也是將目光投射了過去,而特別是當歐陽仁杰等三人說從靖海城連決來到時,不少人都是略感興趣的將目光投射了過來。
“呵呵,歐陽會長,你這次倒是來得最晚的一個了!”無悔道長衝着歐陽仁杰笑了笑,然後對着身邊的少女道:“還不將大師請進來?難道想讓別人說我泰山派招待不週不成?”
聽得掌門的話語,那綠衣少女嘟着小嘴,似乎有些不滿,但還是點了點頭,然後偏過頭道:“三位道友遠來辛苦,還請坐下吧。”
那少女長得明眸貝齒,秀美異常,殿內的男人望着她,皆露出色令智昏的神色。
不少人就在竊竊私語起來:“這就是無悔道長的高徒--李駱青?”
“怎麼看上去一切都正常啊!”
“是啊!哪象走火入魔的樣子?”
而江晨早在第一眼看見李駱青的時候
,就已經驚訝得目瞪口呆了。因爲此女正是他在魔門學院的同學李駱青,當時和他一起通過空間通道傳送過來的。不過隨後五人便失散了。
江晨一直想找尋風氏姐妹、冰雨柔和李駱青的下落,如今卻沒想到在這裡會看到她。原本以爲只是同名同姓之人,但沒料到竟然真是李駱青。
他向李駱青傳音了半天,卻見她沒有絲毫反應。正在奇怪之時,那無悔道長卻是一指那美麗少女發話了:“諸位道友也看到了,這位便是貧道徒弟李駱青。她才二十多歲,便已經是金丹初期修士了。貧道對其也十分喜歡。但她在衝擊金丹中期瓶頸時,卻突然走火入魔,不僅修爲大降,還失去了記憶。如今只有服用還魂丹,她纔有好轉的可能!所以,這也是貧道今天召集各位來此的原因!”
衆人聽聞之後,皆是倒吸一口冷氣,二十多歲的金丹期修士,難怪無悔會視若珍寶。而且李駱青長得又如此美麗動人,她走火入魔之後,泰山派上上下下自然是迫切希望其能復原了。
接着,無悔又道:“各位應邀而來的,皆是我青州境內的各城的煉丹師。其中有些朋友貧道是熟悉的,但有的朋友貧道卻是沒見過,還請自我介紹一下吧!”
他話音一落後,在座的煉丹師們便開始毛遂自薦起來,向無悔吹噓自己的煉丹術有多高明,大有如果不選擇自己來煉丹,泰山派就會錯過良機的意思。
一個個介紹過去後,沒多久就輪到了靖海城。歐陽仁杰和上官文軒跟無悔是相識的,自然是無需介紹了,他將江晨引到無悔面前,鄭重地說道:“這位可是我靖海城新出現的煉丹大師江晨,他年紀雖輕,卻已經是高級煉丹師了!是這次我們兩人的搭擋!”
聽見歐陽仁杰的說的名字,大殿中那三十來名在青州擁有着一些名聲的煉丹師皆是微微皺了皺眉,他們可從未聽說過這靖海城何時出現了一個名爲江晨的煉丹大師。
旋即,他們便將目光投向了那張異常年輕的臉龐,然後大殿內,便是不出意外的出現了短暫的寂靜。
江晨這時上前一步,向無悔躬身行了一禮道:“江晨見過無悔前輩!”
對於那些異樣目光,江晨倒是未曾在意,目光直接望向大殿首位的那名白髮道士,在他一進入大殿時,便是隱隱間感覺到一股淡淡的壓迫之感,而這種壓迫感的來源,則正是這位看上去貌不驚人的無悔。
wWW тт kΛn ¢○ 無悔在見到江晨時,也同樣是微微一怔,不過他倒是掩藏得很好,並未如何顯露,視線緩緩的在江晨身上掃過,而隨着這般掃視,其眼中的驚愕也是越來越濃。
“呵呵,江道友客氣了,貧道無悔,沒想到道友年紀輕輕,便是達到了金丹期修爲,比我那徒兒李駱青還勝一籌,這等資質天賦,可實在是神州大陸罕見啊。”無悔含笑道。
無悔此話一落,大殿中頓時響起一些驚呼聲。那坐在席位上的
煉丹大師,皆是目露驚詫的看向江晨,如此年紀便是金丹期修士了。這等天賦,即便是放眼青州,也能夠算作出類拔萃啊。
在無悔身旁,那一身綠衣的李駱青,也是目光驚訝地看着江晨,眼中隱隱的有些懷疑味道,雖然因爲走火入魔失憶,但她的天賦機智仍在,這段時間已經惡補了一些常識。
身爲泰山派最爲出色的年輕一輩,她非常的清楚,在這等年齡達到金丹期修爲是何等的困難,而且,最令她有些難以想象的是,江晨的年齡看上去似乎比她都還要小,但修爲卻比她還高了。
“無悔前輩謬讚了,江某隻是運氣比常人好上一些罷了。”江晨面上不動聲色,心頭卻是有些驚訝,不愧是泰山派的掌門,元嬰後期的大修士,竟然一眼便看出了自己的實力。
而心中念頭在翻轉間,他目光也是不着痕跡的掃了掃坐在主位上的無悔,卻是有些震驚的發現,他居然根本探測不到對方的氣息。同時,他和李駱青對視了一眼後,也確定,這位師妹是真的記不得自己了,只是不知道她怎麼拜入了泰山派無悔門下。
“居然將氣息收斂到如此完美,這無悔的實力,恐怕比凌華都是要強上不少。估計只有凌戰天能和他較量一番。”江晨心中暗忖道。
而這時,名身着煉丹師袍服的老者,瞟了一眼江晨後,淡淡的說道:“此子能夠有這運氣,如此年輕就晉階金丹期了,倒也算是有一點本事。不過今日這裡需要的,可不是金丹期修士,而是真正的煉丹大師。歐陽仁杰和上官文軒,你們確定真沒有帶錯人過來?”
這名老者眉頭煞氣正隆,一看便知,是那種說話極爲不客氣之人。
當然,身爲煉丹師,大都是有着一些傲氣,特別是他們這種有些本事的煉丹師,到哪裡不是被當做大爺對待,他們能有這般成就,也同樣是經過將近半輩子的苦修。而如今歐陽仁杰隨便領了一個毛頭小子進來,就說是一名煉丹大師,這難免會讓他們心中有些不太爽。
煉丹大師,在青州可是一個頗具份量的稱呼,而且想要獲得,也頗爲嚴格,首要條件,便是有高級煉丹師資格,同時能夠單獨煉製出高級中品甚至高級上品的丹藥。當然,若是能夠煉製頂級品丹藥的話。那已經能夠號稱煉丹宗師了。
聽到這老者的話語,歐陽仁杰眉頭微微一皺,旋即笑道:“苦大師放心,老夫這點眼力還是具備的,這位江晨道友雖然年輕,卻足以達到宮主所說的要求了。”
聞言之後,被稱爲苦大師的老者,也只能輕哼了一聲,目光斜瞥了江晨一眼,也就不再多說。
“呵呵,如果真如歐陽道友所說的話。那這位江晨小友的天賦恐怕比小徒是要強上許多,能夠在成爲金丹期修士的同時,也讓自己的煉丹術有所成就,這可不是件簡單的事。”無悔似是未曾聽見那名苦大師對江晨的質疑,而是微笑着說道。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