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行人陸陸續續地走進那浮雲舟蠱之中,不過主要搭載的還是那一百多的蠱兵鐵娘子!
畢竟,身爲三階蠱師,還屬於精英的那種,要是沒有移動蠱,豈不是很尷尬?
每一階蠱師的實力可以這樣分——普通,精英,高手,以及封頂!
在屠興國和丁鋒月全殲那些長夜樓的殺手之時,封頂的名號已經徹底坐實了!
開玩笑,十幾個青衣堂殺手完全可以輕而易舉地殺死三階普通蠱師,重創甚至殺死三階精英蠱師!
又加上五六個黑衣堂殺手,三階高手蠱師見到也得跪!
別忘了,還有一個夜鴉殿的夜鴉殺手!雖然深受重創,付出不小的代價,但是全殲了,這不是封頂,那麼還有誰是封頂!
畢竟,戰況在那裡擺着呢,又做不了假!
隊伍二百人不到,但是三階蠱師最低起步也是精英蠱師,還有一百多拿着熱兵器蠱的蠱兵鐵娘子,足以撼動消滅一方勢力組織!
一般到了高手境界這裡,就屬於高端戰力了!算一算一共有十餘位高端戰力,其中還有兩個簡直就是開掛般的存在!
這也是他們面對黑白剎的底氣所在!
“啥也不說了,開拔!”
近兩百人的隊伍浩浩蕩蕩地出發,和餘河同坐在大黃的丁鋒月明顯看到雷永信和趙英琪的不對勁!
眼睛都柔情似水的,脖子上還有草莓印!
“這麼多草莓印,真夠瘋狂的!”餘河剛躺着開玩笑道!
“可不要一念之插,只能修煉陰五雷了!”丁鋒月莫名想起一個梗,笑道!
“鋒哥,你也是《一人之下》的粉絲!”餘河有些激動地說道!
“必須的,這可是不靠賣肉靠故事情節和劇情發展的一股清流的國漫啊!”
“也確實,不過鋒哥,我感覺你和張楚嵐還是有那麼一些相似的!”餘河坐了起來說道!
“不要碧蓮還是什麼?”
“哪能啊,你最多算是厚顏無恥,距離那不搖碧蓮還遠着呢!”餘河開玩笑哈哈大笑道!
兩人這麼熟,還是開得起玩笑的,不然也不會在這裡談天說地打發時間!
“不過說真的,你和張楚嵐同樣是修煉那種至剛至陽的手段實力,但是性格卻是那種陽中陰,反差極大!”
“還有最重要的原因,你們都是因爲修煉的原因,不得不保持童子之身!”
丁鋒月只是嘴角一撇,躺在大黃柔軟寬實的背部上,道:“那你信不信,即使我不修煉純陽體道,也不會那樣……”
“或許是因爲精神潔癖,也或許是因爲心中那方淨土,也或許是邁不出心理那道坎……”
“我靠,鋒哥照你這麼一說,我是不是虧了?”餘河驚呼道!
“滾犢子,得了便宜還賣乖!”丁鋒月佯裝生氣地輕踹了餘河一腳!
這傢伙可是養了一個花瓶,怎麼說呢,非常漂亮純潔的花瓶!
那個是他在一青樓買下的,乖巧可人,善解人意,確實很不錯的一個花瓶!
運氣不錯,碰到了對她感興趣的餘河,所以就買下來了!平常端茶倒水照料,晚上也可以暖牀嗎!
嗯,換一種文藝的說法——紅袖添香書妙趣,秉燭夜話訴私語,你彈琴來我舞劍,你吹簫來我emwww... 這些畫面。
“你知道我與張楚嵐最大的區別是什麼嗎?”丁鋒月反問道!
還沒有等餘河回答,丁鋒月直接道:“張楚嵐心中還有一個馮寶寶,這是他寧願付出生命也要守護的人!”
“而我則不是,因爲我心中只有我自己!”
餘河此時也算是讀懂了丁鋒月,即使他不修煉純陽體道!
因爲心中只有自己,又因爲心中的淨土以及邁不開的坎,也一直會孤單一人下去!
晴空,是透徹的藍!幾千年不變,青銅鑄的九州,華夏湛藍的天!
躺在大黃背上的丁鋒月五音不全地唱道:
“多情太招搖,長情催人老!
癡情人腸斷,無情最逍遙!”
“你也看過《畫江湖之杯莫停》?”
“那叫畫江湖之一集死一個,是我看過最爽的國漫,集集都死人!”
“哈哈,我也喜歡看那個!”
兩人原本還嫌路途漫長無聊,這下可好了,找到共同話題了!
這兩人可是聊的熱火朝天的,時不時傳來粗獷豪邁的笑聲!
“他們男人的快樂還真是簡單啊,談着幾部國漫都能這麼開心!”站在浮雲舟蠱前端的卓念文說道!
“誰說不是呢?”邵嘉月走過來說道!
“這一次,我想和念文姐商量一件事情!”
“何事?”
“關於日後合作,以及關於熱兵器蠱的事情,當然不是我,而是我父親和邵家有興趣!”
卓念文微笑着道:“久仰邵老闆的大名,與你們合作,是我們的榮幸!”
“但是你們能拿出什麼誠意呢?”站在卓念文身邊的華皎月道!
“智道大師夠不夠?”
看着邵嘉月有些得意傲氣的樣子,卓念文果然證實了自己的猜想!
能推斷出幕後黑手,肯定不是簡單人物,這邵遠征還真的是隱藏得夠深的!
“好,這次結束之後,我們可以詳細談一談!”卓念文一口痛快地答應道!
“這次結束之後,估計我們要喝喜酒,交份子錢了!”餘河枕着雙臂,悠哉悠哉地說道!
“不過這也算得上是屌絲逆襲,擁有女神了,還真是多虧了這場末日浩劫!”丁鋒月側身說道!
“說的不錯,不然的話,我也沒有那個實力養個花瓶啊!”
“只有性趣,沒有興趣!”
“還是鋒哥瞭解我,確實如此!”
“看看永信,真的是夠累夠麻煩的,我才懶得談情說愛!”
丁鋒月指着浮雲舟蠱上的那些女蠱師,開玩笑道:“敢不敢將你的性趣付之行動在那裡?”
“我靠,鋒哥你想害死我是不是?”
“那些女蠱師,不能動,不敢動,我可不想去送死!”
“我又不是那種下半身思考,精蟲上腦了!”餘河緊張地擺手說道!
開玩笑,那些女蠱師,餘河可不敢碰!那可不是帶刺的血玫瑰,那可是一隻只蛇蠍美人,噬人的母老虎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