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究竟是誰來了?你倒是跟我說明白啊……”
劉天良眼看着蕭瀾竟然拉開房門就一頭衝了出去,他連喊幾聲都沒有喊住,眨眼就消失在他眼前,劉天良只好飛快的拿起對講機喊道:“讓直升機降落在我們良王府的空地上,郭展馬上帶一隊人過來待命!”
說完,劉天良便鬱悶萬分的追了出去,一出門就看到兩個小女兵正朝着匆忙的蕭瀾跑來,到了近前就急忙對她說道:“夫人!接到通知陳委員已經親自坐飛機來了,但良王府的人已經實行宵禁了,根本不允許我們靠近研究所,這下可怎麼辦啊?”
“彆着急,讓大家先到良王府門前全部集合,陳委員那邊我來搞定……”
蕭瀾臉色難看的點點頭,還帶着一種說不出的煩躁,揮揮手讓兩個已經被繳械的女兵匆匆的跑了出去,而這時候一陣巨大的直升機轟鳴聲已經由遠及近,只見兩個閃着白燈的黑點正迅速的往良王府這邊靠攏,劉天良立刻跑上來對蕭瀾冷笑道:“走!我倒要看看到底是什麼大人物能讓你都這麼緊張,要是惹火了老子今天就把它打下來!”
“好!這可是你說的,等會你可不要變狗熊纔好……”
蕭瀾突然輕吸了一口氣,扭頭十分不屑的看了劉天良一眼,劉天良鼓着腮幫子剛想再爭辯兩句,但蕭瀾卻已經邁開步子快速往王府最大的草地走去,而眨眼的工夫兩臺直升機就已經盤旋在良王府的上空了,巨大的風噪聲幾乎吸引了全城人的注意,整個良王府的上下也同樣全都跑出來新奇的看熱鬧!
“姐!”
當蕭瀾和劉天良剛並肩走到草地上時,手裡還端着麪碗的丁子晨居然滿臉激動的跑了出來,接着把熱氣騰騰的麪碗往別人手裡一塞,衝上去就給了蕭瀾一個大大的擁抱,興奮無比的說道:“姐!我就知道沒出事,姐夫爲了找你都快找瘋啦,你可想死我們了!”
“別瞎說!你……你姐夫已經死了,這裡沒你姐夫……”
蕭瀾推開丁子晨,神色有些不太自然看了看周圍越聚越多的衆人,丁子晨立刻詫異無比的看了看蕭瀾,又扭頭看向一旁的劉天良,但劉天良的注意力卻已經被飛到頭頂的兩架直升機給全部吸引了,昂着腦袋深深的蹙着眉頭,臉色還在不斷的變幻之中!
“突突突……”
一陣強烈的氣流瞬間從衆人的頭頂上吹下,吹的劉天良身上血跡斑斑的迷彩服獵獵作響,而兩架武裝直升機就如同兩隻巨鷹一般在空中不斷盤旋,接着兩盞大瓦數的探照燈忽然從機腹下被打開,碧藍的燈光照的草地上一片雪亮!
“老劉!這什麼人開來的飛機?第二安置營來的嗎?”
嚴如玉此時也滿臉狐疑的走了過來,站在劉天良的身旁昂頭看着空中的兩架直升機,但劉天良卻也是同樣不解的輕輕搖了搖頭,雙眼死死盯着已經開始緩緩下降的兩架飛機!
這兩架飛機是什麼型號的劉天良一點都看不出來,在他眼裡不過是一胖一瘦這種最基本的概念,胖的那架雖然也是武裝直升機,但機身兩側並沒有懸掛任何武器,武器架上空空如也,只有那架瘦的跟蒼蠅一樣的直升機機才荷槍實彈,兩側的小機翼上都掛着兇猛的火箭彈,兩架口徑巨大的航炮也同樣在列!
“是武直9和武直10,那臺直9纔是坐人的,直10是負責護航的,這裡面坐的肯定是大人物啊,竟然可以同時動用兩架直升機……”
郭必四突然緩緩的走上來,身後不但帶了一批戰士,肩膀上還扛着金髮的小洋妞貝兒,而貝兒嘴裡咬着一根巧克力棒,抱着郭必四的腦袋興奮的用半生不熟的英文大喊道:“哇!是阿帕奇啊,四叔,這飛機好厲害的呢……”
“哈哈~咱們貝兒也知道阿帕奇啊……”
劉天良很是寵溺的摸了摸貝兒的腦袋,可雙眼卻還是死死盯着緩緩下降的直升機,那臺較大的直9當先落在了地面,三隻起落架在草地上深深的往下一沉,接着就看噪音巨大的螺旋槳慢慢停止了旋轉,機身的側門呼啦一下被人從裡面拽開!
不過首先出來的幾個男女既不是想象中的士兵,也不是大腹便便的領導,居然全是戴着眼鏡的普通男女,並且無一不是一副書呆子般的學究模樣,瞬間就讓劉天良想起了昨晚被他們打死的那幾個研究人員!
不過接下來出現的卻是一位扎着高馬尾的氣質美女,她穿着一身黑色的收腰小西裝,一件低領的黑色襯衣恰到好處的露出了一抹她迷人的事業線,她身上沒有佩戴任何花哨的飾品,只用了兩顆淡金色的耳釘作爲點綴,就連手腕上也只戴了一塊金色的手鐲表而已!
但這位化着淡妝的美女一出現卻立刻成爲了全城關注的焦點,如果說蕭瀾是一隻奢華高貴的皇冠的話,那麼這位同樣氣場強大的美女就是一把繡着玫瑰的鋒銳寶劍,渾身不但散發着一種強大的自信,銳利的目光就更加的咄咄逼人!
“嘶~”
劉天良幾乎下意識的猛抽了一口涼氣,不但臉色瞬間慘白一片,就連雙眼都陡然瞪到了最大,他就像個木頭一樣渾身僵硬的看着彎腰從機艙裡走出來的美女,而美女也同樣站在草地上雙眼徑直投向了他,但和他不同的是,美女的嘴角微微翹起了一抹玩味的微笑,緩緩抱起雙臂就如同一切盡在掌握!
“玉姐!這女人幹什麼的呀?是不是和咱們老公認識啊?”
剛剛纔感到的欒茜滿是不爽的看着飛機旁的美女,不僅是因爲劉天良突然失態的表現,美女本身的逼人氣勢也讓她渾身都不自在,只是她很快就發現不但劉天良像被雷劈了一樣,就連嚴如玉瞪着雙眼傻住了,好一會居然大驚失色的喊道:“我的娘哎!她居然還沒死……”
“沒死?天吶!她……她不會是咱們老公的……”
欒茜的小臉也同樣駭然色變,簡直難以置信的看向對面的美女,但對方卻已經帶着一臉從容的微笑緩緩走了上來,徑直走到劉天良面前半米的地方停下,直接伸出手來摸着他的臉頰笑道:“誰把你養的這麼瘦?一點都不帥了,你還是胖胖的比較可愛!”
“曉燕你……你怎麼會……”
劉天良就像個傻子一樣僵硬在那裡,兀自瞪着一雙牛眼連話都說不清了,而對方卻捂着小嘴呵呵一笑道:“我怎麼會沒死是吧?咱們多年夫妻你不會一見面就咒我死吧?呵呵~你果然還是傻乎乎的,一點都沒變哦!”
“不是!你……你爲什麼……”
劉天良無措的用雙手在空中胡亂比劃,結巴的根本說不出來話,但美女卻拍拍他的臉頰一扭頭看向嚴如玉,然後伸出來笑道:“嚴經理!好久不見了,聽說你現在已經貴爲劉夫人了是麼?這真讓人意想不到呢,想當初你們公司的年會上,你和胖胖可還鬧得有點不愉快哦!”
“丁小姐你好!我也沒有想到還有機會再見到你,不過事過境遷,是人都總會變的,我和老劉現在生活的很愉快……”
嚴如玉瞬間就恢復了鎮定,和丁曉燕握手的同時也高傲的揚起了下巴,語氣之中還帶着一股顯而易見的火藥味,但丁曉燕卻沒有繼續跟她暗中較量,轉頭看向一旁滿臉震驚的欒茜,然後淡淡的笑道:“讓我猜猜,這位應該就是老劉新找的那位小情人吧?品味果然比以前高了不少,終於不是乾洗店的老闆娘了!”
“請你說話放尊重點,我是劉府的三夫人……”
欒茜立馬冷哼一聲,雙眼冷冷的瞪着丁曉燕,然而丁曉燕卻絲毫沒有把她的話放在眼裡,直接轉頭看向劉天良說道:“胖胖我餓了,讓你的人先給我們準備一份早餐吧,你知道我愛吃什麼!”
“我不知道……”
劉天良呆滯的臉龐突然陰冷了下來,面無表情的看着丁曉燕說道:“請問你到底是哪位?任潔?陳瑤?還是丁曉燕?但無論你是誰,以上這三個女人都跟我半點關係沒有,要吃早飯自己花錢買去!”
“呵呵~你這是在跟我賭氣麼?劉爺現在脾氣見漲了哦……”
丁曉燕突然玩味的一笑,接着居然毫無徵兆的上前一步,狠狠踩住劉天良的腳面,然後又猛地勾住他的脖子,看似親暱實則惡狠狠的在他耳邊說道:“死胖子!我警告你別跟老孃耍花樣,你把你們公司的女人從老總到秘書都睡了個遍,要想姐姐不跟你計較,就乖乖給我聽話,否則你知道我起瘋來你是什麼下場!”
“唔……”
劉天良突然悶哼一聲,老臉直接漲成了豬肝色,丁曉燕的左手居然死死的捏在了他的褲襠上,疼的老劉眼淚水都差點噴了出來,但丁曉燕卻咯咯一笑,輕輕推開劉天良笑着說道:“呵呵~劉爺果然是個念舊的人啊,做事就是爽快!小李,趕緊帶幾個人去接管研究所,直接跟他們說是劉天良的命令就行了,剩下的人都跟我去吃飯,劉爺可給咱們準備了一頓豐盛的早餐呢!”
“媽的!你……”
劉天良捂着褲襠羞憤難當的瞪着丁曉燕,但丁曉燕卻指着他冷笑道:“千萬別跟姐姐說髒話哦,乖乖的配合我纔有你的好處……”
說完,丁曉燕又再次看向了面無表情的蕭瀾,笑着說道:“蕭董,咱們一起過去吧!不過我真的不得不說,你還是很不瞭解這驢子的脾氣啊,他就是那種牽着不走,打着倒退的賤人,要是不給他點厲害瞧瞧,他永遠都以爲自己是天王老子!”
“吃吃!吃個屎!丁曉燕,老子總有一天會把帳跟你徹底算清楚的……”
劉天良眼看着丁曉燕帶人大步的走向王府深處,他氣急敗壞的捂着褲襠跳腳大罵,不過嚴如玉卻上來挽住他苦笑道:“你這位前妻可真是來者不善吶,咱們先過去聽聽她到底想幹什麼吧?不過我真覺得挺有意思的,以前是你和她在家琢磨怎麼對付我,現在卻是咱們一起琢磨怎麼對付她,唉~還真是一團亂麻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