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仙樓,是他現在想要去的地方。
那個天仙門的使者與那位正在閉關的趙靈元是他此行的目標。
不過卻還是未能如願,今天他還是沒有看到那個使者,那個趙靈兒也還是沒有從閣樓當中的出來。雖然有心潛入陣法當中一觀,最後他卻還是沒有任何行動,只是在天仙樓各處轉了會便又向着東方飛掠而去。
回到逍遙山莊,春香兩女已經起牀,一個小胖子正在山莊內的一個廣場上跟那些僕人們一起作着煅煉。
有了體內的那些堆積起來的靈氣,趙陽的築基過程非常順利。不過由於這些年來進補得實在太過了,築基之後,他的體內靈氣也沒有全被催化,身子也還是保持着之前的肥胖樣子。
白天還是教導了趙陽一會便帶着春香兩女各處轉悠,晚上還是潛入宮中跟幾個女人私會。
對於自己來這裡的最初目的去魔武學院學習魔法的事,他也暫時先放了下來。反正那進入圖書館的紫晶卡已經到手,以後隨時都可以去看的,反正自己在這裡還會再呆幾年,也不用急於一時。所以現在的他對於進入圖書館的事情倒也變得不那麼急了,準備先好好地玩一玩再說。
“爺,剛剛阿拉汀院長派人送來了一封信。”第二天,項問天剛從宮中鬼混回來,春香馬上取出一封信道。
“哦,這老傢伙又想要幹嘛?”項問天疑惑地接過信,打開一看,裡面提到了兩件事,第一件是說雅琪已經醒過來了,感謝他對雅琪的幫助。第二件事情是明天便是魔武學院的入學測試時間了,想要請他擔當入學測試的評委,希望他明天早上能夠出席。
“呵呵,評委好啊,那本座就去玩玩好了。”項問天看了看那張夾在信封裡面的燙金貼子,微笑着收起信件,自語道。
“呼呼呼!”
就在此時,靈氣呼嘯着向着山莊的一邊涌去。
項問天擡眼一看,正是項鶴選擇閉關的地方。
得了項問天給他的修煉功法之後,項鶴已經閉關兩天多了。
“爺,怎麼啦?這些靈氣是”夏爽望着靈氣涌去的方向疑惑地問。她跟春香兩人的實力雖然還是很低,卻也能夠感應到這邊靈氣的異常波動。
“沒事,是項鶴在修煉而已,看樣子他馬上就要醒了,以後莊裡的一切都可以交給他去打理了。”項問天有些興奮地道,“走吧,我們過去看看。”說着雙手一攬,便帶着兩女閃出了大廳,下一刻已經出現在了項鶴閉關的房間。
項鶴盤膝浮在了半空當中,靈氣不斷地從他身體的各個穴位上涌入,他的衣服早已經被狂暴的靈氣摧得粉碎。身上的肌肉鼓動了起來,體表結痂着一灘灘的細跡,筋脈在肌肉的表面上糾結纏繞,就像是一條條大蚯蚓似的,毛細血孔中還在不停地滲着血水。雪白的長鬚長髮也在靈氣的灌入下張揚了開去,那張紅潤的臉孔此時也恢復到了他本來的樣子,臉部的肌肉在靈氣的滋潤下,不斷地蠕動着。
“爺,老管家他”兩女看到項鶴的那個樣子,頓時驚呼出聲來。
“沒事,痛苦很快就會過去,你們還是先出去等我們吧。”項問天道。
“嗯,好的,我們還是先出去了。”從來沒有見過這種場面的兩人,看到項鶴體表那樣猙獰的樣子,感覺非常不適應,臉色有些蒼白地應道。
項問天手臂一揮,兩人便馬上被送出了這個房間。然後靜靜地等着項鶴醒來。
事實上項鶴的靈臺現在非常清醒,項問天三人進來,他也發現了,不過此時體內洶涌的靈力已經不容他開口睜眼了,在經脈當中瘋狂一衝運行着。
體內原本的那些鬥氣早已經全都被轉化爲了真元,隨着靈氣的不斷衝入,他體內的真元也越來越粗,慢慢地有一些開始變成了**。
真元液化,這是從融合期進入到靈寂期的標誌。
做爲本座的管家,實力太低的話也實在說不定去。項問天望着浮在面前的項鶴,心裡暗道,如果進入了靈寂期,本座再送他一些高級的攻擊招式,實力應該不會比李婉兒差多少了吧。
“怎麼這樣,我怎麼控制不了這些真元了?”項鶴剛想停下真元的運行,下來跟項問天見禮,可是馬上便發覺那些進入自己身體的靈氣根本就不聽自己指揮,還是一遍遍地按照功法運行着。心裡陷入了一片恐慌當中,只得集中全部精神,試圖引導着那些靈氣停下來。
“暈啊,這老傢伙在幹嘛啊?難道他不想自己的功力得到提升嗎,世上哪有這麼傻的人啊?”項問天看到項鶴咬牙切齒地想要引導那些真元停下運行,不由搖了搖頭。
良久,就在項鶴急得滿頭大汗的時候,四周向他涌去的靈氣慢慢地停了下來,他終於鬆了一口氣,就想要收功下來。
“這靈氣怎麼停了”項問天神識展開對着四周掃描了一下,馬上便發現了周圍的靈氣都已經在剛纔被抽得一空,現在四周正空蕩蕩的,成爲了一片靈氣的真空區。眉頭微微一皺,自語道:“那就讓本座幫你一把吧。”心神一動,手中馬上出現了一顆靈丹,手指一抖馬上射入了項鶴的嘴裡。靈丹一入口,馬上化爲了一股清涼的靈力,向着項鶴的四肢百骸衝去。
“主人”發現真元運行已經停下來後,項鶴興奮地睜開眼睛,叫了一聲,也不管項問天剛纔讓自己吃的是什麼東西,馬上便想要從半空中落下來。
“別說話,快抱元守一,引導這些靈力按照功法運行,有什麼話,等你把真元全都轉化爲液態再說。”項問天喝叱道。
項鶴張了張嘴,沒有說出話來,體內的靈氣已經再次自動地運行了起來,馬上又陷入了入定當中,靜靜地盤坐虛浮於半空當中。而項問天看到他沒有什麼事了,便一個閃身出了房間。
外面除了春香之外,山莊當中的所有僕人都趕過來了。連小胖子趙陽跟他的父親凱倫特爾也在。剛纔剛到山莊的時候,一發現這力有些異常,便馬上急急地趕了過來。
“師尊!”
“爺!”
“項道長!”
“沒事了,都退下吧。”項問天對着那些僕人揮了揮手,讓他們下去。
“老管家好了嗎?”春香兩女上前問道。
“差不多了,過一會他便能夠出來了。”項問天微笑着向外走去,衆人趕緊跟了上去。
聽了兩人的對話,凱倫特爾才知道原來剛纔那麼大的動靜是山莊的老管家弄出來的,心裡不由疑惑地想道:“這老管家是什麼人呢?看剛纔空氣中元素的不穩程度,他起碼有着大魔導師以上的實力吧?”他的實力太低,而且以前也沒有見識過修煉者修煉時的場景,於是以爲剛纔的元素波動是魔法師弄出來的。
“呵呵,道長,呵呵”跟在項問天的後面,凱倫特爾諂媚地笑道。
“以後別笑得這麼難聽了,別藏着掖着了,有什麼話你就直說吧。”項問天打斷了他的媚笑,皺眉道。
“呵呵”凱倫特爾不好意思地笑了笑道,“是這樣的,這個那個是這樣的,趙陽他不是兩天前剛剛在帝都魔武學院中報了名嗎?”
“嗯。”項問天微微一點頭,沒有接話,邊走邊等着他的下文。
“是是這樣的,我呢想了很久,覺得覺得還是不用再讓他去魔武學院了,只要他能夠在道長的座下好好修煉,遲早能夠有一番成就的。”凱倫特爾上前兩步,衝到項問天的面前磕巴地道。邊說還邊忐忑不安地看着項問天的臉色,不知道項問天會怎麼想。
“呵呵,這個嘛”項問天轉身去看小胖子趙陽,發現他眼中正閃着複雜的光芒,似乎是想去,又怕耽誤了自己現在的修煉的樣子,項問天於是道:“這個還是不用了,反正貧道該教他的都已經教給他了,以後要不要長期留在貧道的身邊都已經無所謂了。小孩子嘛,都是貪玩的,還是先讓他去跟那幫同學們一起比較好。”
“唉,作爲一個學生嘛,本座從十幾歲就開始在山上修煉了,等第一次下山就已經是幾百年後了,小時候還真沒有玩過幾年啊,而且以前在地球的古代也沒有這樣的學院啊,就算是不在山上修煉,也不可能擁有這樣的機會。”項問天的心裡感慨着,“唉,往事不堪回首啊。”猛得他的腦中靈光一閃:“本座不是去學魔法嗎?那如果是以學生的身份呢”項問天正在無限地腦中,卻不想被身邊的一聲大哭給打斷了思緒。
“啊!求求您了道長,你可不要趕趙陽走啊,凱倫特爾不會說話,你大人不計小人過,別跟小人一般見識啊,求求您了,求您千萬不要趕趙陽走啊!”聽到項問天說要趙陽去魔武學院的話,凱倫特爾以爲項問天要趕自己的兒子走,嚇得馬上跪了下去,哭得稀哩嘩啦的。
“啊?幹嘛啊?”項問天被打斷了思緒,轉頭一看,看到凱倫特爾正跪在自己的腳邊,拉着自己的道袍,於是不解地問出話來。
“求求您了道長,您可千萬不要趕趙陽走啊嗚嗚嗚”凱倫特爾痛哭地哀求道。
“我什麼時候說要趕他走了。”項問天鬱悶地嘀咕道,看到凱倫特爾現在的樣子,再聯想到剛纔自己說要讓趙陽去魔武學院的事情,他馬上便明白了凱倫特爾是誤會了自己的意思。於是道:“放心吧,只要他不做出欺師滅祖的事情,貧道就不可能會把他逐出門牆的。你還是先起來吧,一個大男人的,哭哭啼啼的成什麼樣子!”心裡怪異地想道:“難道科理拉的那個樣子,都是跟他這不成哭的舅舅學的?同樣的愛哭,同樣的動不動就下跪,同樣的懦弱。嗯,有可能。看科理拉的性格,應該更像他的這個舅舅!”
“真的,您不趕他走了。謝謝道長!謝謝道長”凱倫特爾興奮地就快又要趴下磕頭了。
“別跪了。”看到他的那個樣子,項問天鬱悶地發出了一道真元,把這個軟骨蟲拉了起來,道:“記住了,以後便動不動就下跪了,更不許隨便哭了,如果以後讓貧道再看到你在本座面前哭泣的樣子,你就別想再進這逍遙山莊了。”說到最後,項問天已經用上了威脅的口吻。
“轟隆隆”
一聲巨響過去,項鶴閉關的那座房子突然炸了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