刀光閃爍,劍影飛揚。
冷血與衆位皇家長老會的成員大戰在一起,呼喝聲中,在京城的大街上劃過了一道道驚鴻掠過般的殘影。
此時冷血的眼中已經完全不帶一絲情感,心中只剩下了無窮無盡的仇恨。
原本心中雖恨,可是一直以來,他還是以大華帝國的子孫自居的,一過此時,聽說了那大長老一番無情至極的話後,他心中的那最後一絲不捨與聯繫,已經徹底裂了開去。
心念動間,此時的他纔算得上是真正的冷血。
劍,一劍劍地劃了出去,真氣也一絲絲地從利劍上上透了地去,然後化作一串串閃着紅色冷光的利芒。
死!你們都得死!
陷入殺戮當中的冷血已經忘記了面前都有什麼人,也忘記了自己在幹些什麼,他的心裡只剩下一個信息,那就是殺戮!
大家緊密配合,別單獨風散了。看到冷血的利劍劃過其中一人的咽喉的時候,大長老呼喝了起來。
同爲神級的高手,而且是已經到達神級多年的高手,他當然有着其自傲的地方,心中再怎麼氣憤,也不可能被怒火衝昏了頭腦的清醒。十來個人剛剛圍上冷血,他們馬上發現了自己跟冷血之間確實有着一定的距離。
就算是自己長期修煉《凌天快劍》,在速度上還是比不上冷血,每每一劍使出,馬上便被對方封住。而且更讓他們鬱悶的是,不管自己是幾人一起出手,對於冷血來說,竟然幾乎一點區別也沒有。只見對方的利劍閃過,幾人幾乎都是同一時間被逼了回來。
獨孤九劍自創立起,便有着對付羣攻的法運劍法門,就算現在是處在千軍萬馬當中,面對着無數射來的飛箭,他們自有“破箭式”來對待。面對着十幾把同時奔向自己的利劍或者快刀,冷血都能夠穩穩地應付過來。
“是!大長老,大家結陣困住他!”其中一個老者應喝一聲,集體收劍後退。身子挪移之間,衆人已經轉換了無數個方位。
“幼稚!”冷血好像並沒有看到這些人的變化似的,只是淡淡地說了兩個字,攻勢也爲之一停。靜靜地等着身周的衆人攻上來。而他身上的氣勢則變得越來越盛,整個人就好比是一把被注入了潤滑油的神兵利器,向外散發着一股股有如實質般的紅色殺氣。
獨孤九劍雖然也講進攻,可是面對着跟自己差不多等級人物圍攻的時候,它的優勢卻更在於防守。唯一與別的攻法有些不同的是,它的防守比別人凌厲多了,破掉對方攻勢的時候,便也是反擊開始之時。
幾圈轉動下來,一名老者從人羣中退了出去,圍在冷血身邊的人員從原來的十五人變成了現在的十四人。這十四人又被分成了三組,第一組三人圍在最裡面,組成三才劍陣;中間層是四個人,組成四相劍陣;最外面的那一層有七人,腳踏七個方位,結成一套七星北斗劍陣。
“哈哈,來吧!”冷血傲然而立,手中的利劍隨意地擺着。直到最裡層的三人攻上來,他才揮了出去。對於他們身子的轉動,冷血理也不理,仿如真的並不受陣法的影響一樣。
那個受傷的老皇帝已經回到了那個破車輦上,眼中閃過一道道異彩,也不知道在想些什麼。不過大家此時的注意都放在了冷血與那些長老的對戰上面,並沒有注意到老皇帝臉上的變化。
也就在這個時候,那些原本停在那裡的一個蒙面殺手慢慢地向着老皇帝的方面潛了過去。
“怎麼辦?咱們要不要去手?”武當張天本來就是由武入道之人,看到了下面冷血與衆人的戰鬥時,心中也是癢癢不已,恨不得自己也能夠下去跟衆人大戰一場。尤其是看到冷血使出的那獨孤九劍,更是讓他爲之着迷。只是苦於自己的身份,而且此時如果沒有一個好的理由,卻也不方便出場。
“阿彌陀佛!華施主他們都着相了。”少林悟性雖然也看得有些手癢,心裡把自己放在了那些長老的處境上想了好一會,如果自己沒有以武入佛,只有與下面衆人同樣的功力,那又能夠破掉那詭異的獨孤九劍嗎?或許只有那太監修煉的葵花寶典能夠比得上那速度吧?
“唉,這件事情實在是太我早說過那東西是魔器,測試不準了,現在搞成了這樣子!恐怕他們這江山卻是坐不穩了。”茅俅感嘆一句,說道,“這場戰鬥我們必須要阻止,呆會我擋下他的九劍,而你們則是攔下那些華施主。”
“嗯。”“好的。”
茅俅已經是一個金丹期的修煉者了,對於那些正在不斷趕來的各個勢力當然也是看在眼裡,所以纔有了那樣的感嘆。而張開跟悟性兩人因爲功力不足,並不能發現遠處的狀況,卻是想得簡單多了。
“天哥,到底還要看多久啊,這些人無聊死了,尤其是那個長着長鬍子的那傢伙,看起來就讓人難受。”楚馨撅了撅嘴哼道。渾然沒管自己的徒弟還站在身後呢,他這個樣子確實是有點那個啥了。
“再等一下吧,你看那個冷血,是不是發現了一些什麼啊?”項問天微微一笑,不經意間卻是發現了朱若彤站在兩人身後盯着自己的背影發呆,心中不由暗暗嘆了口氣。
“有什麼啊?不說是一個功法有些獨特的人嗎”楚馨不在意地說着,眼睛掃過,馬上咦了一聲,“哦,你不說我倒沒有注意到,他的功力好像正在慢慢突破噢嗯,資質不錯,只可惜是個男的,不能進我天仙門。而且看他那個樣子,好像是已經完全走火入魔了。”
“算不上走火入魔吧,只不過常言道‘哀莫大於心死’,他的經歷有些奇特,所以現在有些偏海激了。”項問天緩緩說道。他的神識掃過,可以輕易地發現冷血現在的經脈當中正有一股狂亂的能量涌了出來,慢慢地跟他原本那紅色的真氣糾纏在一起,慢慢地相融同化起來。而他的丹田則閃爍着一顆黑色的珠子,不斷地旋轉着,好像是冷血的金丹一樣,不斷地吸收着外界的靈力。
“他丹田中的那是什麼東西?”朱若彤突然問道,“是噬魂珠嗎?”原來她也發現了冷血丹田中的異常。
“不是,噬魂珠是一個法器,而他丹田那只是一團暗淡的能量而已,不知道他是什麼時候吸收進去了,竟然跟他的丹田融合在了一起,天哥,你知道那是怎麼回事嗎?”楚馨說着突然覺得自己的天哥可能跟那人非常熟悉,所以便詢問起他來。
“剛纔那個老頭不是說了嗎?那個啥測試珠暴掉了嗎,或者就是那股能量吧。”項問天猜測道。不過他卻發現冷血的丹田中除了有着那股能量之外,似乎還真有有噬魂珠的影子。
“不是吧,他們說的是珠子,怎麼你是說那是一股能量形成的珠子,就好比是妖獸的內丹?”朱若彤被自己的想法嚇了一跳,楚馨還沒開口,她已經說出了自己的想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