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行吧,就這樣,掛了。”胡清兒打了個哈欠說道,“聽好了啊,天亮之前,沒有生死攸關的事情,不準打電話給我,知道嗎!老孃特麼睡個覺都被吵這麼多次!” “行行行,知道了。”韓東說。 “那啥,看着點奏凱,別讓他着涼了,”胡清兒說,“都被麻醉了,身體很虛的。” “行,”韓東笑着說,“放心吧,我會好好照顧你的奏凱的!” 胡清兒沒有再說話,直接掛掉了電話。 韓東苦笑着,又打了個電話給副官,讓他派一些人手去吧保護。而後,他才放下手機,然後坐在了奏凱身邊。 這一等就是一夜。血族本身就不是很需要睡眠,況且夜晚還是血族應該清醒的時間。 大概到早上九點多,奏凱才醒過來。 韓東正在一邊玩手機。奏凱捂着頭呻吟着支起身子。 韓東聽見聲音,放下手機,轉過身來,問:“醒了啊!” “是啊,”奏凱虛弱地說,“這是哪兒?” “郊外。”韓東說,“放心吧,姜舞魂找不過來的。” “那就好。”奏凱說,“我睡了多久?” “現在是早上九點。”韓東說,“大概就是這麼個時間,你自己估計下。” “好吧。”奏凱說着,捂住了頭。 在麻醉藥的作用下睡了一夜,奏凱的頭現在很疼。等了一會兒,奏凱才緩過神來,說:“走吧。” “嗯。”韓東站了起來,問“我們現在去哪兒?” “回H市。”奏凱說。 “這就回去嗎?”韓東說“我們昨天才剛來。” “現在任務反倒是次要的。”奏凱說,“當務之急,是幹掉姜舞魂。他現在說不定就等在小芸身邊呢,你就不擔心?” 韓東聳了聳肩,“走吧。” 奏凱和韓東趕到公路邊,攔下了一輛車,奏凱直接拿退魔左輪,迫使司機帶他們去H市。當然了,臨走的時候,奏凱還是留下了很多錢。 下了車以後,奏凱分別打了電話給斯凱胡清兒和魏
嫣然,在確定都沒有事以後,他才和韓東馬上找了個隱蔽的地方,貼上了隱身福符咒,然後趕往胡清兒的家。 胡清兒並沒有把斯凱帶到她家,因爲姜舞魂並不知道奏凱有這麼一個妹妹,所以還是留在醫院靜養爲好。 奏凱和韓東趕到的時候,只見周圍有一些奇怪的人在守着。那些就是副官派來的人,韓東拉住感到疑惑的奏凱,繼續向前走去。 胡清兒的家不管是門還是窗戶都已經關得緊緊的。奏凱無奈,只能跑到隱蔽的地方打了個電話給胡清兒告訴她自己到了,然後再回來,按照在電話裡說好的,上了二樓陽臺,敲了敲落地窗。 雖然貼着隱身符咒,但是落地窗沒有被符咒影響,敲擊還是會發出聲音的。 在敲擊之後,屋內的胡清兒纔打開鎖,把落地窗打開,奏凱和韓東先後進去之後,胡清兒象徵性地扔了一袋垃圾出來,然後關上了落地窗。 到了一樓以後,奏凱和韓東才取下符咒,鬆了一口氣。 “好了,現在,”胡清兒說,“說吧,你和那個坑爹的姜舞魂,你們到底發生了什麼?” “哎,說來話長,你坐下,我慢慢說。”奏凱說着,在沙發上坐下。 小芸也走了過來,攙住了韓東和他一起坐下。 “趕緊的,”胡清兒也在奏凱旁邊坐了下來,說:“你們昨天下午過去了以後,都做了什麼事情?從頭說。” 奏凱看着她這個樣子,不禁看了看韓東。 “沒錯,我告訴了她一些事,但是說不清楚,所以她很好奇。”韓東說,“有些事情我也很好奇,你還是從頭說一遍吧。” “現在還不是談論這個的時候。”奏凱說,“現在要緊的,是姜舞魂。” “你倆到底咋的了?”胡清兒說,“看起來還是,挺好的啊。” “好個屁,”奏凱說,“我們……跑題了跑題了,先說說吧,怎麼對付姜舞魂。” “你們現在是什麼狀態?”胡清兒說,“都想要殺掉對方?” “是的。
”奏凱說,“而且,他知道你,所以隨時可以來對付你,而我們不知道他在哪裡。” “怎麼我躺着也中槍!?”胡清兒說,“那你什麼打算?” “沒打算啊,”奏凱說,“我這不是來商量了。” “行行行,”胡清兒說,“你接着說。” “現在的問題就是,我在明敵在暗,我們找不到姜舞魂,他無牽無掛的,但是我們卻不是。”奏凱說,“你,還有小芸,以及嫣然,他完全可以找個機會來抓走你們,然後以此威脅我和韓東。” “你給我留幾張三色牌咯,”胡清兒說,“他要是敢來就炸死丫的。” “沒用的。”奏凱說,“你根本打不中他。” “你怎麼就知道我打不中他?”胡清兒說,“不就是扔牌麼?” “你能用一張普通的撲克牌插進西瓜嗎?”奏凱說,“直接甩,利用速度插進去?” “不行,”胡清兒搖了搖頭說,“不過那又怎麼樣?” “沒有那樣的速度,你別想用三色牌打中一個記錄者。”奏凱說,“還是想想怎麼保護你吧!” “好吧,”胡清兒嘆了口氣說道,“那你有什麼想法嗎?” “我這不是來商量了麼?”奏凱說。 “靠……”胡清兒差點拿起桌子上的杯子砸他,但是忍住了。 “嫣然現在是安全的。”奏凱說,“畢竟她現在去上課,上放學都有人接送,姜舞魂找不到機會下手。” “爲什麼?”胡清兒又問,“我記得,城裡沒有獵人被僱傭去當保鏢啊,連獵人都沒去普通的保鏢怎麼攔得住姜舞魂?他再怎麼說也是個記錄者啊。” “當然攔不住他,”奏凱說,“我們擔心的是,他要是抓了你,然後威脅我們怎麼辦?” “嗯。”胡清兒點了點頭,“那麼,這個和魏嫣然是不是安全,有什麼關係嗎?” “這就是問題所在。”奏凱說,“他想殺的是我,而他知道我和你們是夥伴,所以只要能夠抓住你們,他就可以威脅我們了。”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