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知道這裡是這樣,我何必……”
不是說這裡沒有守衛,只是相對於實驗區的正前方,這裡的守衛比較薄弱而已。
只見此時夜默的眼簾中。
大概有着將近數十個碉堡圍繞着實驗區,這些碉堡有大,有小。
不過即便是小的,它的火力配置也不是什麼人都可以小瞧的。
只是比起實驗區的正面。
這裡,夜默感覺依靠自己的度應該可以很容易的就能通過這些碉堡的守衛。
此時你可能會問。
以夜默的度,難道正面就無法突破?
倒也不是完全無法突破,但是風險太大了。
先不提那些隱藏着的狙擊槍,光是那無盡的機槍掃射,夜默便是一陣頭皮麻。
或許,他能躲過一次兩次,甚至數十次,但絕不可能全部躲過。
一句話,夜默的度可還沒有快到可以和子彈媲美的地步。
言歸正傳。
當駐足觀察了大概十幾分鍾後,夜默找到了一條他自認爲可以不被現,然後安然進入實驗區的道路。
不過很快夜默便爲自己的想當然付出了了代價。
僅僅只走了十幾步的樣子。
突然,夜默腳下一陷。
並不是什麼野獸陷阱,而是夜默踩到了一顆埋在這裡的地雷。
然後,因爲夜默完全沒有想到是地雷的緣故,所以就下意識的擡起了腳,想看看是怎麼回事。
而就在他擡腳的瞬間。
“砰”的一聲巨響。
夜默被炸飛了出去。
頭,非常的沉重,同時還伴隨着一陣暈眩。
“該死……居然……居然有地雷!”
話音剛落,夜默便雙眼一閉,然後昏死了過去。
與此同時。
聽到地雷爆炸聲的實驗區,幾個臨近的碉堡,一個個守衛從碉堡的槍孔開始張望了起來,似想知道生了什麼事情。
他們沒有去搜尋的意思。
因爲這後山的地雷埋設之多,就是他們這些守衛都不敢說完全掌握了。
所以沒人會去搜尋,除非他不想活了。
這麼一來倒也幫助了夜默,至少在他昏迷的時候不會讓人現。
不過實驗區的人是沒有現夜默。
但徘徊在山間的些許喪屍因爲聞到了血腥氣息,所以很快就找到了夜默。
這些喪屍無一例外都是進化喪屍。
同時,它們的肢體都不同程度的受到了傷害。
不是掉了一隻手,就是斷了一條腿。
而致使這些進化喪屍受傷的便是這山中埋設的衆多地雷。
由於夜默的身上被地雷的彈片不同程度的炸傷,所以鮮血幾乎把夜默給染成了紅色。
而因爲鮮血的血腥氣息又對喪屍格外的有刺激作用,哪怕夜默是它們的自己人。
這般,進化喪屍們便顯露出了抓狂的模樣。
甚至有一頭喪屍張了張血盆大口,似在考慮要不要吃吃看。
不過最終,這頭喪屍還是放棄了。
但是放棄歸放棄,它的抓狂卻是沒有終止。
“恩!”
許久,夜默從昏迷中甦醒了過來。
甦醒的同時,天色已經完全暗了下來,也就是說夜默這一昏睡直接就睡了十幾個小時。
皺着眉頭,同時銀牙緊咬。
只因夜默周身的疼痛讓他有些痛不欲生。
比如胳膊上的傷口,那還插在血肉中的地雷彈片,隨着夜默不小心碰觸,立刻便讓夜默明白了什麼叫痛不欲生。
不過這僅僅是衆多插在夜默身上地雷彈片中的一塊而已。
至於究竟有多少,夜默根本沒有能力去弄清楚。
他只知道他現在快被痛死了。
“嘶!嘶!”
不斷的倒抽冷氣,同時忍着劇痛,夜默開始將肉眼能夠看到的地雷彈片給一塊一塊的拔了下來。
幾乎每拔一塊彈片,夜默都會有種窒息的感覺。
與此同時。
在夜默周圍的幾頭進化喪屍已經被夜默開了顱。
無需多言,爲的就是這些喪屍頭顱中的水晶。
雖然夜默不清楚水晶是否能給他一點治癒的效果。
但吃了總不會有壞處吧。
末了,待休息了大概半個小時的樣子。
夜默不敢在託大了,他利用四周的樹木,以樹木爲落腳點開始潛入實驗區。
用夜默的話來講便是老子不落地,總不會在被炸了吧。
但是,早幹嘛沒有想到。
無它。
因爲身上還有不少的地雷彈片沒有取出,所以夜默的血液自始至終都在向外流淌,所以劇烈運動下很快就出現了貧血的狀態。
使得夜默的臉龐在進入實驗區時已經變得煞白煞白。
就在夜默生死存亡之際。
幸運女神又一次眷顧了夜默。
正當夜默快要因爲貧血而虛脫的時候,夜默現了一個醫院。
確切的說是一個小診所。
不清楚裡面有沒有人,夜默已經踉踉蹌蹌的走了進去。
而隨着夜默的進入。
診所內傳來了一個女人的聲音。
“對不起,我的工作時間已經結束了,你明天在來吧!”
夜默沒有回答女人的話,回答她的只有“砰”的一聲關門聲。
這般,似有些疑惑,女人本因爲收拾東西而背過的身子轉了過來,同時皺着眉頭道:“不是說了麼,今天……”
女人的話還沒有說完。
她的嘴便被夜默的手給堵住了。
與此同時,一股血腥氣息進入了她的鼻腔,只因夜默的手上沾滿了他的鮮血。
看着女人因爲吃驚而瞪大的雙眼。
夜默硬撐着露出一抹微笑道:“醫生嗎?能幫個忙嗎?”
說完,夜默的另一隻手掀起了自己染血的衣衫,好讓女人看到他佈滿傷口的身體。
由於夜默的突然出現,而且用沾滿鮮血的手堵住了自己的口,所以女人難免會被驚嚇到。
不過當她看到夜默撩起衣衫露出的身體後。
她的吃驚已經變成了震驚。
震驚眼前這個男人竟然還能活着,若換成是她恐怕早就死掉了吧。
“你……你這是怎麼回事?”
女人有些疑惑的問道。
聞言,夜默沒有回答女人的問題,他已經硬撐不起來了。
如此,只聽到哼的悶哼一聲,夜默倒向了女人,接着呼哧,呼哧的劇烈喘息了起來。
見狀。
即使非常不滿夜默的舉動。
但看在夜默好像挺可憐的樣子。
女人就將夜默扶到了診所內,然後用手術刀挑開夜默的衣裳,接着在確認夜默受傷的原因是身上的彈片後,她便用一旁放置的鑷子開始爲夜默拔去身上剩下的地雷彈片。
全部拔除時,時間已經過去了一個多鐘頭。
然後,在處理了一下夜默的傷口後,當女人看到一旁放置的一百多塊破碎彈片時。
她不由得扶額道:“這傢伙是人是鬼啊!這樣都沒有死!”
“我是人!”
“你……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