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李帝奇的話。
這名魔族神色不變道:“李家主,你如果有任何的質疑,我可以代爲向上轉達,至於我……對不起,我沒有任何權限回答你任何問題!”
“你……”
聽到這名魔族的話,李帝奇當下便面色鐵青的站了起來,然後目光直視這名魔族。
但僅幾秒鐘的樣子,李帝奇便壓制住了心中的怒意,用他的話來講便是‘小不忍則亂大謀’。
於是,下一刻,李帝奇便重新坐了回去,然後單手扶着額頭揉起了兩邊的太陽穴。
末了,揮了揮手,然後當一名屬下來到身旁後,李帝奇便說道:“讓家族立刻去準備五十萬顆的水晶!”
“家主……”
聽到李帝奇的話,這名屬下要說不吃驚那肯定是騙人的,所以便想要詢問李帝奇這是爲了什麼。
但是李帝奇並沒有讓他把話說完,只見這時的李帝奇揮了揮手,然後說道:“不必說了,我自有我的考量!”
李帝奇的考量很簡單,那便是送走夜默這尊瘟神。
此前已經說過了,李帝奇能坐上家主的位置,而且是機械大陸上十分靠前的大家族,那麼肯定是有些城府與謀略的。
如此,稍加一想,李帝奇就想了個明白。
魔族是一羣什麼人,會放走一個對他們威脅巨大的人?
顯然,這是不可能的。
如此,結果就很明顯了,一定是夜默太強了,強的這羣魔族都不願意招惹,所以纔會放他走。
換句話說,如果連魔族都不願意招惹,那他犯哪門子的倔和夜默對着幹?
雖然五十萬顆水晶不是一筆小數目。
可你要這麼想,如果魔族崛起成功,那他所能獲得又豈止是五十顆水晶可以比擬的。
甚至到時候能夠收回來的怕是百萬,千萬顆都不在話下吧。
簡而言之就是‘捨不得孩子套不住狼’,李帝奇也是豁出去了。
也促使了李帝奇在魔族這條大船上越綁越緊。
回看這時的夜默。
此時,夜默已經和愛麗絲她們匯合了。
因爲記錄稿有很多,所以當最後的成稿弄出來時,天色已經有些黑了,但即便如此,兩個女人還是第一時間將成稿發回了報社。
待一切妥當後,三人已經來到了一間路邊餐廳,然後準備好好吃一頓在搭乘最後一列回去的水晶列車回去。
“喂,你剛纔去哪了?”
可能是疑惑夜默在發佈會的時候一直沒有出現,直到發佈會結束以後他才慢慢悠悠的像個老頭子似的回來了。
雖然夜默說了上衛生間,但上個衛生間需要那麼久嗎?
這般,在所難免的愛麗絲會產生懷疑。
“沒有去哪啊,就是隨便走走!”
說到這裡,夜默停頓了一下,然後有些曖mei的看向了愛麗絲,接着說道:“奇怪,你這麼關心幹嘛!你不是巴不得我趕緊消失麼!”
聞言,愛麗絲的黛眉微微一皺,然後紅脣輕輕一咬道:“有沒有人和你說過,你這個人真的很讓人討厭?”
“有,而且很多!”
沒有絲毫遲疑的,夜默直言道。
聽到夜默的話,愛麗絲原本還想嘲弄幾句夜默的。
但是看着夜默那不以爲恥,反以爲榮的模樣,愛麗絲的女人直覺告訴她,還是不要理他爲好,不然吃虧的很可能還是她自己。
“喂喂,你們不要當我是空氣好不好,秀恩愛也不是這麼秀的吧!”
有那麼一點無語的,愛麗絲的閨蜜在這個時候撅了撅小嘴說道。
“不是說了嗎?我們不是你想的那樣!”
聽到閨蜜的話,愛麗絲不由得一陣氣惱道。
“我可以坐這裡嗎?”
突然,就在這個時候,一個女聲傳到了幾人的耳中。
這個女聲的主人不是別人,正是莉法,莉法.羅斯柴爾德。
由於是大家族的大小姐,所以莉法的舉止,談吐什麼的都顯得十分的高雅,端莊。
特別是她的氣質,雖然只有二十多歲的樣子,但卻給人一種成熟的感覺。
言歸正傳。
因爲莉法沒有帶着自己的護衛,或者說僅僅是明面上沒有。
所以愛麗絲和她的閨蜜便沒有拒絕。
雖然沒有拒絕,但從她們此刻露出的表情可以看出,她們還是有些疑惑的,疑惑這麼一個高雅的女人爲什麼要和她們坐一起。
“服務生,一杯咖啡!”
揮了揮手,隨即莉法便對着一名服務生喊道。
而這時的夜默,當然不會看不到莉法,只見這時的夜默餘光微微瞥了一眼莉法,然後心下便思索起了莉法想幹什麼。
不過有一點夜默很清楚,便是這莉法一定是衝着他來的。
亦就在這個時候,莉法看向了夜默,然後微微一笑道:“我希望和你談談!”
一瞬間,愛麗絲和愛麗絲的閨蜜,四雙眼睛立刻就看向了夜默。
或許是好奇,又或許是吃驚,吃驚夜默什麼時候搭上的這個美女。
反觀這時的夜默。
對於愛麗絲和她閨蜜的目光,自然是視而不見。
他只緩緩蠕動着牙齒,然後咀嚼着嘴裡的食物顆粒,直到半響後夜默才說道:“可以啊,你說吧!”
聞言,莉法在掃了一眼愛麗絲和她的閨蜜後說道:“我希望和你單獨談談!”
說話間,莉法拿出了一張卡片,然後推到了夜默的面前,接着又道:“世紀酒店,808,我等你!”
話閉,莉法便已經起身,然後丟下一口都沒喝的咖啡錢便徑直離去了。
而這時的夜默,在扭頭看了一眼莉法離去的背影后,很快就將目光打到了卡片上,確切的說應該是一張房卡。
接着,拿起房卡擺弄的同時目光看向愛麗絲和她的閨蜜,然後說道:“是不是想問點什麼?”
聽到夜默的話,愛麗絲的閨蜜立刻便點起了腦袋。
該說果然嗎,果然女人的八卦之心不是男人可以比擬的。
“她是誰?”
“你劈腿了?”
“這樣不對哦!”
“……”
會有那麼一點鬱悶,不過也就一瞬間而已,隨即夜默說道:“抱歉,騙了你,我和你的閨蜜確實沒有什麼!”
“那牀上的血呢?”
“是我的!當時我受了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