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給我殺!全部人給我上,殺了一個魔頭!爲大偉他們報仇!”
鄭總長憤怒的嘶聲下令,周圍的戰兵瞬間動作了起來,訓練有素,整齊劃一,長矛利刃森森,朝着樑靖圍攻而去。
“樑大哥小心!”葛雲擔心的叫道。
“放心吧我不會有事的,你離開躲得遠點。”看着陣容不錯的戰兵隊伍,樑靖說道。
樑靖躺在綠鱗獵蜥的後背上,冷笑着,對於周圍慌亂躲閃的人羣,對於圍攻而來的戰兵彷彿一點都不在乎……經過一段時間的休整之後,現在樑靖那裡有之前受傷的落魄樣子,別人更看不出他受了傷,只覺得樑靖的樣子輕鬆逍遙得很。
“不好!”
乾瘦文士看着樑靖冷笑着躺在綠鱗獵蜥背上輕鬆的樣子,臉色不由得一變,心中不安,有點慌亂,暗道;可不要死亡太多的人啊!
他們現在需要的就是人手,而且根本來不能夠調集自家人手到武南行省這邊,武南行省這邊的勢力也不會允許他們調集大軍到來。
“上!”
樑靖不會坐以待斃,等着敵人把自己包圍住了,他操控着綠鱗獵蜥朝着戰兵撲去。
“殺!”
一羣羣的戰兵神色冰冷,踏着整齊的步伐,手持長矛,朝着樑靖圍攻而去,一股凝聚在一起的鐵血威勢升起,這是戰場上的軍隊!
如此面對成羣結隊的戰兵,即使是高兩三階的武者又能如何?沒有七階能量護罩也就攻擊力比較強大一些而已,被圍攻還不是必死無疑。
看着樑靖被長矛戰兵圍殺,衆人沒有一個看到樑靖的,再厲害的高手也不敢和軍隊硬拼!包括葛雲,她知道樑靖雖然厲害,但是他受了傷,非常重的傷,連動一下都艱難無比,此時她臉色蒼白無比,幾乎只能閉上眼睛不敢看樑靖的下場。
咻!咻!咻!咻……
樑靖駕馭着綠鱗獵蜥毫無畏懼的朝着戰兵撲了過去,五指彈動,破空聲剛纔響起,前邊四個戰兵頭顱就爆開,瞬間死亡!隊伍瞬間出現缺口,綠鱗獵蜥正好撲了進去,進入戰兵羣之中仗着皮粗肉厚,殭屍之體,蠻橫無忌的大肆殺戮。
“殺!”
“吼!——”
綠鱗獵蜥頭、爪、長尾、毒舌並用,幾乎沒有防禦,吼叫着大肆瘋狂的殺戮着,雖然有戰兵打中它,但只在身上留下小小的傷口而已,而戰兵們卻被它爆頭穿胸、被打飛出去,鮮血、碎肉飛濺渲染了周圍的一切,慘叫聲此起彼伏……
一時間彷彿虎入羊羣一般。
“殺那個人!”
一千夫長大喝一聲,朝着綠鱗獵蜥的背後的樑靖攻殺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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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他人聽着命令想要跟隨,卻看到,一陣破空聲,‘呯’的一聲,千夫長頭上一個巨大的血窟窿,身體離地向後拋飛,砸到兩個戰兵落在地上,瞪着兩眼珠子,已經死透了。
這個結果讓其他戰兵瞬間就被震懾了,根本不敢朝着樑靖出手了。
“該死的,這個人最少也是六階!”乾瘦文士臉色難看,這人死的越多他臉色就黑一份。
那綠鱗獵蜥的恐怖善戰,而且防禦能力恐怖堪比六階,傷口幾乎沒有什麼血流出,根本不受身上傷勢影響戰力,這就夠恐怖了!現在樑靖的出手恐怖,更是讓他有種非常不好的預感,這個人最少是六階武者,搞不好可能是七階或者更高的呢。
這下難辦了!如果這樣殺下去還得了?
這會影響他們李家大業的。
鄭總長見此臉色大變,此時也知道踢到了鐵板,可後悔還有用嗎?看着戰兵之中瘋狂肆虐的綠鱗獵蜥,躺在背上輕鬆自在,悠閒無比的樑靖,估計即使他們願意停手樑靖也不會願意的。
突然,他陰狠的一笑,暴喝聲下令道:“殺!弓箭手給我射!不要管那麼多!”
你不是很厲害嗎?
那就長長箭雨的厲害吧。
如此恐怖的箭雨即使是七階強者也有危險的,根本不會傻着硬抗的,這次看你怎麼死!
去死吧!
我看誰還敢惹我,給我臉色,什麼東西!
鄭總長獰笑着。
一邊的其他人緊張的看着,這個樑靖已經很出乎他們意料了。
此時衆人有默哀的,有露出笑意,有猖狂的笑着的。彷如葛超,他剛纔可被樑靖嚇到了呢,此時見到箭雨對方死定了興奮欲絕啊。
嗖!嗖!嗖!嗖……
隨着鄭總長的命,瞬間破空聲大作,外圍的兩千戰兵拉起長弓,朝着樑靖所在的方向射去,箭雨如瀑的淹沒了樑靖周圍,他們根本不管自己人的死活……
可謂狠辣無比。
“保護好自己!其他別管了!”
樑靖看此命令綠鱗獵蜥儘量保護好自己,它雖然是殭屍,一般的傷勢幾乎沒有影響,但是如此密集的箭雨可不是好惹,被千百萬支箭矢打中,估計一時片刻便要被打碎了不可。
“啊!”“啊!”“……”
樑靖周圍的戰兵慘叫聲響起,瞬間倒下一大批,死傷慘重,痛苦哀嚎不斷,繼而被更多的箭矢淹沒。
看着箭雨淹沒而去,沒出什麼幺蛾子,樑靖沒有躲逃,一邊的鄭總長程利間和葛林族長李家使者等人,心終於放了下來。這個意外總算要解決了,想着;這個世界總是那麼多的熱血的愣頭青,喜歡出來打抱不平,裝英雄。
不過裝英雄下場是悲慘的。
“啊!”“啊!”“……”
就在其他人噤聲,葛林等人得意的時候,密集的慘叫聲再次升起,不過卻不是樑靖周圍響起的,而是外邊弓箭手之中響起的。讓衆人不由得臉色一變,朝着慘叫聲傳來的方向看去,臉色不由得大變。
只見那拉弓射箭的戰兵不少人痛苦慘叫着,很快就倒在地上,並且,伴隨着其他站並不斷的射箭,不斷的有人倒下……這些人,有爆頭的,更多的是未知死因的,悽慘、恐懼讓人心中發毛。
嗖!嗖!嗖!嗖……
這些戰兵也算訓練有素,大部分人都忠實的執行上級命令,只有少部分人才慢慢的開始慌亂起來,箭矢不斷的朝着樑靖射去,卻不斷的有自己人倒下,慢慢的衆人終於驚恐慌亂,而且快速不斷的瘟疫般蔓延開來。
時間慢慢流逝……
“不!”
鄭總長反應過來,嘶聲大喊道,但是已經晚了,此時射箭的戰兵雖然還有活着的,但也已經死傷大半了。
兩千射箭的戰兵直接死了一千五百以上,一個人,只一會兒,在他們愣神沒反應過來到底怎麼回事的時候,就殺死這些至少兩階或以上的武者戰兵!
一時間葛林這邊的人驚怒不已,臉上滿是恐懼不安。一邊的衆人彷彿見鬼一般,看到了什麼不可思議的事情。
“不愧是武者,不比同階覺醒者差不多少!”
樑靖不管其他人想,他冷笑着,駕馭者綠鱗獵蜥朝着鄭總長和程利間葛超的方向而去,目光森冷的看着眼前這些人。
“上!給我上,去殺了他!”
“上!快上啊!誰敢後退軍法處置!”
鄭總長神色驚恐,看着樑靖和那身上插着不少箭矢卻沒有什麼影響一般的綠鱗獵蜥,朝着自己而來,瘋狂的歷喝道。
程利間此時張着嘴,彷彿能塞下一個雞蛋,頭腦一片空白,手中的淡紫色羽扇不知道什麼時候已經掉落在地上……樑靖的恐怖已經讓他失去了思考,樑靖的恐怖超出了他的想象,他完全不知道該如何着手。
要知道,即使在厲害的武者,只要不是靈級武者,想要殺死這兩千戰兵也要很長時間,甚至殺到手軟無力的啊。
“不,不要!爸爸,爸爸快來救我!”葛超想要逃走,卻發覺自己的雙腿使不上力氣,然後只覺一股熱流在胯下流出,浸溼了衣褲順流而下,落在在地上,慢慢的形成一灘液體。
他尿了。
旁觀的一羣人徹底的噤聲了,神情不比程利間好多少,他們不明白樑靖是怎麼殺死這些人的,他們雖然是武者,但是樑靖的厲害還是超出了他們的所知,是出手太快看不清?還是傳授中的巫術邪術?
未知更恐懼。
一邊的戰兵已經被恐懼淹沒了,鄭總長的命令並沒有讓他們衝上前去拼命,反而落荒而逃,有些甚至連手中的武器都扔扔了,落荒而逃,離得鄭總長他們遠遠的,遠遠越好。
“吼!”
綠鱗獵蜥雖然身上本射中不少的箭矢,但是依舊生猛無比,朝着當首的鄭總長殺去,長鞭、爪子、毒舌齊上。
“殺!”
蓬!蓬!蓬……
鄭總長無法,只能自己一個人上,提心吊膽的提放着樑靖,和綠鱗獵蜥戰了起來,不愧是五階強者實力強大,他的長刀帶着猛烈無比威勢,彷彿劈山開嶽,一刀兩斷,無可抵抗……一時間和綠鱗獵蜥打得難解難分,互不相讓。
“不錯的武技,可惜我沒有時間和你玩!”樑靖冷笑一聲。
咻!
一個鋼珠撕裂着空氣,爆射而出,根本不予鄭總長躲避。
“不!”
鄭總長瞳孔劇烈收縮,但身手好是了得,手腳不慌不忙的和綠鱗獵蜥激戰之中,手中一人高的長刀只隨手一偏,正好擋住了爆射的鋼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