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瞬間,道、儒雙方則達成了協議,不惜一切代價全力破壞對方這次行動,那怕是付出再大的代價也是再所不惜。
其實,他們並不知道自己用不着費多大的力氣就能夠完成這一點,畢竟法相可是給降龍羅漢留下了一個火藥包正等着降龍羅漢自己送上門去挨炸。
對於遷移靈脈一事,明秀大師也不是沒有那個本事,只是他沒有力量能夠完無一失地將整個靈脈抽出,多多少少會傷及靈脈,這可不是他們所希望看到的,要知道爲了此事降龍羅漢他們可是費盡心機,有一點損失都是他們所無法接受的。
也正是這個原因,所以降龍羅漢方纔會提前施展出自己的殺手鐗,引動前世的力量,只有如此方纔能夠做到萬無一失。
降龍羅漢心念一動,沉聲喝道:“移花接木,乾坤大挪移,給我起!”
隨着降龍羅漢此言一落,一道道的巨力平空而起,那大地之中的靈脈被這股巨力一一提起,而就在這個時候,道、儒雙方則法力全開,要與佛教衆人拼命了。
只聽,玉虛子他們皆是發動了本門拼命的神通,開始燃燒起自身精血以此來換取那強大的力量,一瞬間數十道僞天仙巔峰的力量沖天而起,他們一齊沉聲喝道:“殺,轟破一切,大家各憑機緣得寶!”
殺字一出,一道道的巨力以那摧枯拉朽般的威勢橫掃那些阻擋在他們面前的一切阻力,慧明等一干佛教高手還沒有來得及有所反應,一瞬間則被擊退,龐大的力量有如出海的蛟龍一樣衝向了降龍羅漢所施展出的法術之上。
原本降龍羅漢的法術一出,便引動了法相最後所留下的殺手鐗上,一道道的爆炸力量開始發作,而這時道、儒雙方連手的力量又重重地擊在了降龍羅漢的法術之上,這一衝擊力則讓降龍羅漢難以抵擋。
只聽‘砰’的一聲巨響,整個北方爲之震盪起伏,強烈的巨震讓無數的生靈受難,一道道的業力加註在這些人的身上。
只有金山寺那些人在法相的帶領之下逃過了一劫,雖然說那爆炸有法相的一份力,可是他也只是用來防守一切,而觸發他的則是降龍羅漢,所以這份業力他所佔的比例小得幾乎不可計量。
爆炸一出,那巨大的衝擊力瞬間炸燬了降龍羅漢的大神通,一瞬間無數的靈脈炸飛出來,道、儒雙方等得就是這個機會,他們自然不會放棄,一個個狂吼一聲拼命地衝向前去,去奪取那靈脈。
降龍羅漢可是被法相這一記殺手鐗給傷得不輕,那反噬之力讓他的元神瞬間受到了重創,本身氣血翻涌,就這麼一瞬間,降龍羅漢所是損傷慘重,沒有百年的時間來休養則是無法恢復,付出了這麼大的代價,降龍羅漢自然不肯就這樣放手。
當然,降龍羅漢也不能放手,畢竟這是他唯一的機會,若是失手了,那他日後的處境可就危險了。
降龍羅漢暴喝一聲道:“精血燃燒,移山倒海,收!”
降龍羅漢可是夠狠,直接動用了這等大神通,強行要收回那些四散的靈脈,可惜的是他的行動還是徒勞無功,他這一手大神通也只是收了三分之二的靈脈,三分之一被衆人給瓜分了,而這其中佛教也有不少人蔘與,不過他們是不可能將自己到嘴的肥肉交出來,畢竟他們也希望發展自家實力。
靈脈到手之後,無論是道、儒兩方任何一人都立即掉頭就走,不敢在北方多留一秒,畢竟靈脈動人心,小心無大錯,得手之後,這些人則聯成一氣突圍而出,當然還有一些人想繼續打降龍羅漢等人的主意。
這逼得降龍羅漢他們不得不快速離開,吃了一次虧足矣,要是再受到一次重創,那這一次的行動可真得是要落空。
當爆炸聲一出,已經遠離這裡的法相不由冷笑一聲說道:“降龍,這一次貧僧看你如何向佛祖交待,沒有了完整的僞龍脈,你拿什麼來鎮壓大教氣運,拿什麼來掌握北方的信仰,最終那信仰還是要回到我金山寺的手中!”
說到這裡,法相不由地哈哈大笑起來,樣子十分的瘋狂,雖然說他並不知道玄真所留下的那一手暗棋的位置,但卻卻明白金山寺的氣運則與這股靈脈相合,就算沒有了玄真的指引,只要有足夠的時間,他也能夠藉着彼此的感覺找到靈脈的所在。
降龍羅漢自始至終都認爲這一場變故是因爲道、儒兩方的攻擊所引起,根本就沒有想到這一切都是法相暗中使壞所致。可是不管怎麼樣,降龍羅漢都把法相給恨到骨子裡了,如果不是因爲法相抽身而退,帶着金山寺的衆人離開,那道、儒雙方又怎麼會輕易得手,降龍羅漢不恨他恨誰。
雖然心中痛恨無比,可是降龍羅漢卻有一絲明白,自己只怕又落入了對方的陰謀之中,自一開始起那法相便知道會有這樣的結果,所以先一步離開,爲得便是躲過這場大劫,爲得便是保得金山寺的氣運。
別人或許不知道這件事情的影響,可是降龍羅漢卻無比的清楚,他可以清楚地感受到自身之上那份業力,而這一切都是因爲地脈震盪所造成的。
要知道降龍羅漢是這件事情的主謀,而且最終也是由他出手強行收取地脈,可偏偏最後出現了意外,發生了這麼大的事情,影響到了整個北方的衆生那是何等大的業力,雖然他只得了三分之一的業力,但卻足以讓他惱怒而發瘋。
敗在了法相這樣一個小輩的手中,降龍羅漢真得是有些不甘心,不僅是他不甘心,那明秀大師同樣不甘心,身爲僞天仙級的存在,他只需要封印破除便可以輕鬆飛昇西方極樂世界成就大道,可是現在一切都變了,這件事情之中他雖然沒有降龍羅漢有那麼大的業力加身,但是也不輕,有十分之一的業力落在他的頭上,這就是他做爲從犯的懲罰。
明秀大師心中如果說沒有怨恨那是假的,可是這一切卻怨不得別人,要怪只怪自己太貪婪了,所以方纔會遭受此劫。
雖然說事情總算是成功了,三分之二的靈脈落入了他們的手中,有這些靈脈在手他們則可以讓大遼更加興盛,大遼興則大宋必會受其影響,那時也就是他們找道、儒雙方報仇的時候,讓他們償還今天所做的一切,讓他們知道佛即有火,讓他們把吃的都吐出來,讓他們永世不得翻身。
‘丹書鐵券’可不是一般的寶物,每一鐵券之上都有着人皇之氣,人皇龍氣萬法不侵,除非降龍羅漢能夠無所顧及法力全開,要不然相破開這由人皇之氣加持的浩然正氣那是不可能的。
當然,道、儒雙方也攻不破佛教的防禦,雙方不由地對持起來,這讓降龍羅漢則頭痛起來,要知道每多堅持一秒那天道的反噬則加重一份,壓得讓他喘不過氣來,壓得讓他氣血翻涌。
雖然如此,可是降龍羅漢也只能這麼堅持着,畢竟他要給明秀大師足夠的時間來佈置法陣,然後破開虛空將靈脈抽走。
時間過得可是慢如蝸牛爬,至少在降龍羅漢的心中是這個樣子,那怕是一息時間在他的感受之中卻有千年,內外交加之下讓他可是身心疲憊。
就在降龍羅漢有些承受不住這內外交加的壓力時,明秀大師總算是完成了一切佈置,只聽他沉聲喝道:“降龍羅漢,貧僧已經完成了任務,你可以動手了!”
聽到此言降龍羅漢的精神瞬間大振,眼中出現了一絲喜色,相對於道、儒兩方勢力聽到此言眼中則出現了無比瘋狂的意圖,他們這是要搏命脈,無論如何他們都不希望看到這方僞龍脈落到降龍羅漢的手中。
一瞬間,道、儒雙方則達成了協議,不惜一切代價全力破壞對方這次行動,那怕是付出再大的代價也是再所不惜。
其實,他們並不知道自己用不着費多大的力氣就能夠完成這一點,畢竟法相可是給降龍羅漢留下了一個火藥包正等着降龍羅漢自己送上門去挨炸。
對於遷移靈脈一事,明秀大師也不是沒有那個本事,只是他沒有力量能夠完無一失地將整個靈脈抽出,多多少少會傷及靈脈,這可不是他們所希望看到的,要知道爲了此事降龍羅漢他們可是費盡心機,有一點損失都是他們所無法接受的。
也正是這個原因,所以降龍羅漢方纔會提前施展出自己的殺手鐗,引動前世的力量,只有如此方纔能夠做到萬無一失。
降龍羅漢心念一動,沉聲喝道:“移花接木,乾坤大挪移,給我起!”
隨着降龍羅漢此言一落,一道道的巨力平空而起,那大地之中的靈脈被這股巨力一一提起,而就在這個時候,道、儒雙方則法力全開,要與佛教衆人拼命了。
只聽,玉虛子他們皆是發動了本門拼命的神通,開始燃燒起自身精血以此來換取那強大的力量,一瞬間數十道僞天仙巔峰的力量沖天而起,他們一齊沉聲喝道:“殺,轟破一切,大家各憑機緣得寶!”
殺字一出,一道道的巨力以那摧枯拉朽般的威勢橫掃那些阻擋在他們面前的一切阻力,慧明等一干佛教高手還沒有來得及有所反應,一瞬間則被擊退,龐大的力量有如出海的蛟龍一樣衝向了降龍羅漢所施展出的法術之上。
原本降龍羅漢的法術一出,便引動了法相最後所留下的殺手鐗上,一道道的爆炸力量開始發作,而這時道、儒雙方連手的力量又重重地擊在了降龍羅漢的法術之上,這一衝擊力則讓降龍羅漢難以抵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