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陰水宗的娘們,還不趕快上臺來受死。”魔化天一聲猙獰大喝,臺下衆多黑魔宗弟子便齊齊附和大笑起來。
凌寒的眉頭頓時一皺,整個比試環節分爲四個場地,爲了不讓同一宗門的弟子相遇,每宗三個選手都是分配在不同的場地,沒想到陰水宗這麼快就和魔化天遇上了。
魔化天最終的陰落香便是當初在陰水峰帶着陰水宗弟子對戰三長老的那名丹元境一重的婦人長老,此刻對上魔化天顯然有些不妙。
在魔化天的囂張大喝中,陰落香也立刻躍身上臺,臉上滿是怒容道:“魔化天,你欺我陰水宗,今天我決不饒你。”
“搞笑,你又如何饒我。”魔化天眼中冷光一閃,雙手間立刻幻化成了猙獰巨爪,身體一動,直若一道流光激射向了陰落香。
陰落香手握一柄長劍,也是一聲嬌喝,揮劍迎去。
只聽“蓬蓬”幾聲炸響,陰落香立刻踉蹌後踢數步,手中長劍嗡鳴不定,嘴角已是溢出一縷鮮血。
兩重的實力差距相當巨大,也並不是每一個人都能像凌寒這樣擁有種種特殊能力,只是瞬間,陰落香便落入了嚴重的下風。
“哈哈,老孃們,我看你如何囂張。”魔化天得勢不饒人,將最近一段的怒氣全部發泄在了陰落香的身上,也並不急着擊敗陰落香而是不時在陰落香身上帶出一些傷痕,玩弄嬉笑着。
臺下流魂門,陰水宗,金剛門三宗的弟子都是一臉怒容,但是比試過程中是不能有任何人打擾的,他們也只能憤怒地看着這一切。
陰落香也是氣的渾身發抖,可是力量的差距之下,她的攻擊根本傷害不到魔化天,而魔化天的攻擊她卻是根本無從躲避。
“哈哈。”就這樣,陰落香只能被動地防守,在魔化天戲弄般的攻擊中苦苦支撐,這比輸了更難受,就彷彿給予他的巨大恥辱,但生性要強的她卻也不甘心就此認輸。
臺下,凌寒臉色也是陰沉一片,殺機毫不掩飾地籠罩向魔化天,魔化天卻是毫不在意,只是盡情地戲弄着陰落香,正常戰鬥三宗弟子都是一片沉默,最終在魔化天沒了興趣之後,一掌重傷陰落香便將其擊飛到了臺下。
“黑魔宗魔化天勝。”隨着墜天宗弟子高喝一聲,魔化天也是哈哈大笑的走出,看着滿臉怒容的三派弟子猙獰道:“你們最好都小心點,只要讓我碰到你們三宗的弟子我絕對不會手下留情的。”
三宗弟子怒目相望,凌寒則是冷冷道:“那你最好也祈求不要讓我碰到你黑魔宗的選手。”
魔化天冷冷一哼,似乎也想裝着之前在山門前凌寒等人的樣子無視凌寒,轉身便離去,但落在別人眼中卻魔化天明顯怕了凌寒。
陰落香重傷,正在另一個場地的陰離花得到這個消息後也是十分惱怒,但比試還是要繼續下去,又是一個下午的比試,四個場地的第一輪的比試正式結束,一天的比試已經淘汰出了一半的選手,好
在流魂門三宗選手除了不幸遇上魔化天的陰落香外,其它人都順利通過。
簡單休息一夜,第二天的比試隨之開始,從通過第一輪淘汰的選手中在各自場地再次抽籤,很幸運,凌寒是在上午第三場,赫然是遇到了黑魔宗的三長老。
這個消息頓時成爲了衆弟子議論的話題,想起凌寒再昨天放下的豪言,就不難想象今天定會有一場精彩的爭鬥,就是不知凌寒是不是丹元境三重,黑魔宗三長老的對手。
凌寒沒有任何表示,只是很平靜地觀看着前兩場的比試,終於,輪到他上場了。
凌寒和黑魔宗三長老也算是老朋友了,從當日的流魂門一戰,再到陰水峰的一戰,還有斷山門的一戰,兩人已是接連打過了三次交道,而每一次,凌寒都會讓三長老感到無比的心驚,明明知道自己的實力要強過凌寒,但此時一面對,他心中還是忍不住生出一股怯意。
“廢物。”臺下魔化天立刻一聲怒喝,三長老臉色一變深吸一口氣,這才收斂了所有雜念。
凌寒沒有去看三長老,而是冷眼看向了臺下的魔化天道:“看來你沒有聽我的勸告祈禱一下,今天,你會親眼看到你們宗內的長老慘死在此。”
一語話落,滿場譁然,誰也沒想到凌寒竟是如此強勢,流魂門,金剛門弟子都是信心十足,陰水宗弟子則滿是感激。
魔化天哈哈一笑,彷彿聽到了什麼笑話一般:“不要以爲就你自己擁有什麼特殊手段,想殺我宗的長老,你還不夠。”
“那你就睜大眼睛好好看着吧。”凌寒也沒再多說,這纔看向臺上的三長老道:“你最好用出你最強的力量,否則,你真的會死的很慘。”
“張狂。”三長老也是惱羞成怒,堂堂黑魔宗的三長老,何曾被人這麼輕視過,他一聲大喝,渾身力量盡散,瞬間便使出了化魔大法。
層層交疊的鱗片,鋒銳無比的猙獰利爪,三長老瞬間便轉化爲了一個魔人,狂暴的氣息散發開來,三長老猙獰喝道:“我看你如何殺我。”
凌寒沒有回答,雙眼微微眯起的一瞬,無盡殺機瞬間爆發而出,這股殺機,在昨天看到陰落香受辱之時便一直壓制着,他的想法很簡單,既然陰水宗是盟友,那陰水宗內的每一個弟子都是他的夥伴,夥伴受辱,他豈會忍耐,今日三長老便是他第一個發泄的對象。
“凌寒,受死。“看着凌寒的平靜,三長老反而越發的不安,無奈之下只能一聲怒喝,揮動鋒銳雙爪朝着凌寒呼嘯而去。
化魔大法的加持之下,三長老身動如風,一抓揮下更是有着如同開天裂地般的威能,臺下不少丹元境三重的武者見到這一擊也不由一片震驚,就是他們以丹元境三重的實力想要接下三長老這一擊也並不容易,更何況只是丹元境一重的凌寒。
所有人的目光都聚集在凌寒的身上,凌寒已經帶給他們太多的意外,不由自主地,衆人心中也期待着這次意外的發生
。
凌寒很平靜,面對三長老的全力一擊,他甚至連無鋒也沒有拿出,而是緩緩握起了左拳,巨人之臂的靈技符文在他左手腕間一陣閃光,洶涌的元力已是在瞬間瘋狂的匯聚而去。
臺下的魔化天心中猛地一跳,他突然響起了當日在斷山門凌寒對付墜天使者的那一擊,他本是一位那一次只是凌寒誤打誤撞使出了那麼強的力量,此時顯然有些動搖了。
“巨人之臂,必殺之遺落靈技。”凌寒從頭到尾就沒把三長老放在眼中,相當於丹元境三重巔峰的全力一擊,就算是三長老也無法抵擋。
他就是要以最快,最強,最烈的姿態擊敗眼前的三長老,告訴所有人,流魂門,三宗聯盟不可惹。
“喝。”一聲暴喝,凌寒整個左臂立刻閃爍出一層刺目的黑光,恐怖的巨大手臂虛影猛地暴漲而出,攜帶者無盡的古老恐怖氣息齊齊朝着三長老轟擊而去。
一拳之下,衆人無不變色,三長老的臉色瞬間便是煞白一片,他從凌寒這一拳中感到了死亡的氣息,他怎麼也想不明白以凌寒丹元境一重的境界爲什麼能夠發揮出這麼強的力量。
生死關頭,他也是一聲怒吼,全身力量盡數匯聚在雙爪之間狠狠揮去。
只聽“轟”的一聲巨響,三長老的一對猙獰利爪與凌寒的巨人之臂狠狠碰撞在了一起。
天地暮然一靜,下一刻一團恐怖的氣浪從兩人交手處便轟然爆發而開,三長老身在半空猛地一個踉蹌,嘴中大口吐着鮮血,狠狠砸落在地。
他心中已經絕望了,要說巨人之臂丹元境三重巔峰的力量雖然能夠他帶來巨大的傷害,但也並不至於就讓他至此沒有了再戰之力,然而,凌寒的一切都已經讓他徹底絕望了,再也沒有了一絲戰意,他從未想象過,丹元境一重的武者僅僅一擊便將他傷的如此之重。
魔化天的臉色也是大變,剛剛怒吼出一聲廢物,臺上凌寒眼神一凜殺機毫無保留,閃電一般就殺向了三長老。
死亡的氣息再次籠罩進心頭,三長老臉色大變,他雖然懼怕凌寒,但是卻也並不像就此死去,張嘴就道:“我認……”
魔化天聽到三長老要說出我認出這三個字後立刻破口大罵了一聲,堂堂黑魔宗長老,一招便被人打得沒了戰意,還要認輸,他堂堂一宗宗主的臉面要望哪裡去放。
然而,大罵之後,魔化天的表情卻是當即僵硬了。
三長老的“我認輸”三個字根本沒有能完全說出口,他剛剛說出“我認”兩個字,凌寒已是殺他,冰冷的目光在他身上一掃,一拳便直接轟在了他丹田武元所在。
就算是丹元境強者,武元被毀,從此也就是個廢人,三長老一聲殺豬般的慘叫,還要張口認輸,凌寒又一拳直接轟在了他的嘴上,將他認輸的話硬生生打了下去。
臺下衆人無不變色,這時凌寒又轉頭看向魔化天道:“這麼簡單的死可算不上慘死。”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