喜悅不過一秒,一如既往的冷淡便浮現在她的臉上。
對於凌雲,她內心終有一種說不清,道不明的感覺。
“店員,來一雙筷子。”
凌雲臉不紅心不跳就坐在她的對面。
“消失那麼久,捨得回來了。”
“是啊,剛回來,沒想到這裡變化挺大的。”
凌雲環顧四周,這裡是秦嵐第一次邀請他假扮男朋友的地方,不過好像風格沒變。
“不談這個了,這次我恐怕無能爲力了,我爸爸要我回去幫他的公司。”
秦嵐最後咬咬牙還是說出口。
“哥們,你也太不仗義了,我們曾經出生入死,現在又是生死關頭,你怎麼能一個人就此離去?”
秦嵐:“……”
又喊她哥們,她自己是氣的無可奈何啊。
還有!
什麼叫就此離去?說的陰陽兩隔一樣。
“不然我能怎樣,他始終是我父親。”
秦嵐看着凌雲,輕輕搖着頭,不是她不想幫忙,而是秦家的產業也是走下坡路。
“我明白,我這裡永遠歡迎你回來。”
凌雲勉強一笑,他就是因爲這事纔回來處理一下的,如今的秦嵐要離開他的公司,只會雪上加霜。
不!
應該說秦嵐從未屬於他的公司,都是他自己一廂情願要她幫忙,幫着幫着就屬於理所當然,說實話,凌雲自己都覺得太自私了。
“抽菸對身體不好。”
看着凌雲點着了煙,秦嵐充滿關心地開口。
“你又不是我老婆,你管我。”
凌雲無語地翻翻白眼,好不容易溜出來,抽根菸怎麼了,真是的!
秦嵐默不作聲,拿起了筷子,隨後嘆了一口氣又放下。
“我吃飽了,先走了。”
一桌子的菜,她動也沒動,心裡堵得慌,實在是沒胃口。
凌雲起身按住她的肩膀,開口道:“坐下吧,送你件禮物,就當我謝謝你這幾個月幫我做那麼多事的。”
看着偌大的禮盒,秦嵐又一次心煩意亂。
“不用了吧,我一直都有拿工資,再說了我們是……是朋友……是哥們,很應該。”
秦嵐搖頭拒絕,她不想接受,畢竟凌雲是有家室的,她可是很有道德底線的。
凌雲輕輕搖頭,很認真道:“你終於承認了哥們。”
秦嵐:“……”
“不過一碼歸一碼,你如果不收下,我心裡會有些不安,就是小小的禮物而已。”
“那……那好吧,時候也不早了……”
一段優美的手機鈴聲!
秦嵐的手機響了,而來電鈴聲偏偏是小傢伙之前唱的歌謠。
“抱歉,我接個電話。”
秦嵐拿起手機對着凌雲說着,也沒有過多在意鈴聲什麼的。
片刻後!
秦嵐走了回來,對電話內容隻字未提。
也是!
電話內容屬於私人隱私,都不關凌雲的事,不過凌雲全部都聽到了,秦嵐已經答應剛纔打電話的男人,做他的女朋友。
之前的秦嵐一直都在拒絕,只是不知道爲何剛剛就答應了,那個男人是華裔,算得上高富帥,比她大了六七歲。
“怎麼這樣看我?”
秦嵐有些笑意看着凌雲。
“沒什麼,明天你把手頭上的工作交接一下,就可以走人了。”
“什麼意思?你不打算管回你的月下集團?”
秦嵐忽然眉頭緊鎖起來,一臉不可思議看着凌雲。
“我?你懂的,這一切不過是權利的和金錢的遊戲,而我喜歡做一個局外者,月下集團有沒有,對我來說一點影響都沒有。”
之前凌雲缺錢是因爲要給小傢伙最好的,給別人家長給不了的。
還有就是得到凌府的肯定和安家的妥協。
此刻都不需要了。
“凌雲,你也太不負責了,你的員工呢?月下集團一旦破產,多少員工沒有工資,他們的生活如何保障!”
秦嵐瞪大眼睛看着凌雲,她真的想不到凌雲會說出這番話,要是讓狗仔子拍攝到,明天華夏股市又是一場風暴。
畢竟名義上月下集團的總裁是秦嵐。
“他們的去留,決定於股市,一切交給天意好了。”
華夏商業女皇的名頭,秦嵐可以不要,凌雲只能隨緣。
秦嵐回去幫助家族的事業,就等於放棄了跟凌雲之間的約定,秦嵐靠自己,憑藉自己的天賦,不可能做的到。
既然如此,凌雲還在意什麼月下集團。
“你不可理喻。”
秦嵐氣的渾身發抖,這裡面也有她的功勞,現在凌雲說放棄就放棄,讓她如何接受。
“你不是要走嗎,不用管我。”凌雲呼出一口煙霧,他也不知道自己是怎麼一回事,感覺很煩。
“走,走就走!”
秦嵐頭也不回,直接離開餐館,店裡的人都聽到他們在吵架,一個個不敢吭聲。
外面的記者跟狗仔一直追着秦嵐的車子,而他們卻看不到餐廳裡面的任何情況。
凌雲在這裡,飯菜都沒有吃,就是在看着秦嵐那個位子,足足吸了五根菸。
“這女人,禮物也不拿。”
凌雲掐滅手上的煙,視線移動到了那精美的禮盒上。
離開餐館後,凌雲心無所向,漫步走在大街小巷裡,不知不覺走到了一間酒吧。
酒?
凌雲嘴角勾起一抹微笑,趁着小傢伙不在,想喝上幾杯。
最終凌雲也沒有去,他招來一輛出租車,交代地址後,把精美的禮物放在後排座,叮囑司機送到臨江別墅羣,秦莊園。
凌雲送出去的禮物,這是屬於秦嵐的,至於後者怎麼打算,與他無關。
江北的事挺多,凌雲只見了秦嵐,之後便去了一趟京城。
時隔兩個月,只從白家覆滅後,凌府躋身世家之首,其他家族都不敢反抗。
凌府也沒有仗勢欺人,都在公平競爭。
凌雲回凌府主要還是看看他的母親,問問好之類的,免得後者擔心凌雲消失兩個月,不知道發生什麼事。
林秋燕還埋怨凌雲這次回來,沒有帶安晴,更加沒有帶小傢伙,特別是後者,她真的是很想自己的孫女!
凌雲只能無奈摸摸鼻頭,由着林秋燕訓話,這種感覺挺好,起碼沒有之前在江北的煩躁。